如此一來,他為何要隱瞞自己和夫人的膝下一共有兩個女兒的事情呢?
宋清眼眸輕轉,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直接舉起了手中的酒囊輕飲了一小口囊中的美酒。
旋即,他先是緩緩地輕吐了一口酒氣,然後轉眸將目光落到了正在輕輕踱步著的柳大少的身上。
“三弟,你看吧!
不管是兄弟我所想到的疑點,還是三弟你所考慮到的疑問,這一點都極其的不合理。
所以說,三弟你猜測現在陪伴在你身邊的這位任清蕊任小姐與昔日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後,她們兩個人之間乃是一對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姐妹的想法並不成立。
三弟,關於你在這方麵的猜測,為兄我直接跟你明說了吧!
相比現在正陪伴在你身邊的這位任清蕊任小姐與當初的那位任清蕊仁皇後,她們兩個人乃是一對雙胞胎姐妹的猜測,為兄我個人感覺她們兩個人乃是一個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至於為兄我這麼想的原因嘛,為兄我剛才已經跟你說過了。
京郊的皇陵之中不見了一個已經香消玉殞了無痕,魂下九幽之地的任皇後,而在北疆的一字並肩王的王府之中卻恰好出現了一個活生生的任清蕊任小姐。
這一點,未免太過巧合了。
更為巧合的事,現在的這位任清蕊任小姐與昔日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後,她們兩個人之間不但有著相同的姓氏和名字,還有著相同的容貌、相同的出身、相同的父母、以及相同的屬相年齡。
對於這樣的情況,為兄我還是先前的那個意思。
因為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種原因,所以一種情況相同可以是巧合,兩種情況相同也可以稱之為是一種巧合。
可是,好幾種情況迭加在了一起,這總不能還是一種巧合吧?”
宋清侃侃而談地言說了一大通的話語後,臉上的神色看起來頗為無奈地端著旱煙袋用力地抽了一口的旱煙。
“籲~”
“三弟啊三弟,我的好兄弟,你是何等的聰明的一個人啊!
為兄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何你寧願絞儘腦汁,費心費力的去猜測現如今正陪伴在你身邊的這位任清蕊任小姐與當初那位任清蕊任皇後她們兩個人之間乃是一對雙胞胎姐妹,都不去往她們兩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一個人的情況之上再三思考呢?
如果三弟你繼續往任清蕊任小姐與那位任清蕊任皇後她們兩個人乃是一個人的情況之上去深思的話,那麼說不定你很有可能早就已經思考了出來了一些頭緒了呢!”
柳明誌聽著宋清的語氣之中那略帶幾分無奈之意的詢問之言,正在輕輕地踱步著的腳步微微一頓,直接轉頭朝著宋清看了過去。
旋即,他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一邊端著旱煙袋默默地吞雲吐霧著,一邊抬起腳繼續輕輕地踱步了起來。
一口輕煙緩緩地吐出之後,他眼神幽邃地側身眺望著東方的天際輕歎了一口氣。
“唉!”
“因為本少爺我曾經找一個人鑒定過清蕊丫頭的身份,那個人告訴我,現在的清蕊丫頭並不是當初的那位任清蕊任皇後。
在這個天下之間,如果說有誰能夠清晰的辨彆出來清蕊丫頭和當初的那位任皇後她們兩個人之間是不是一個人的話,那麼這個人一定是非他莫屬了。
對於那個人的話語,兄弟我不敢說我是十成十的相信他吧,至少也能夠相信他個七七八八。
隻因,在這件事情之上那個人他壓根就沒有必要欺騙我。”
柳明誌的這一番語氣平靜,但是所說的話語卻充滿了肯定之意的言論一出口,頓時就令宋清臉上的神情變得好奇了起來。
“三弟,那什麼,不是……這……你所說的這個人是誰啊?竟然能夠讓你如此的相信他告訴你的話語?
咱們兄弟兩人都已經做了半輩子的兄弟了,為兄我認識的人之中,三弟你幾乎全部都知道。
反之,三弟你所認識的人之中,為兄我亦是幾乎全部都知道。
在為兄我印象之中,似乎沒有哪一個人能夠讓你在任清蕊任小姐與那位任清蕊任皇後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之上如此的相信他吧?”
柳明誌聽著宋清充滿了好奇之意的詢問之言,臉上的神情看起來極為複雜地輕歎了一口氣。
“唉!”
“一個本不該繼續存在這個世界之上的人,然而卻偏偏還活的好好的人。”
柳明誌此言一出,宋清臉上的表情當即便微微一愣。
“嗯?什麼?一個本不該繼續存在這個世界之上的人,然而卻偏偏還活的好好的人?”宋清從愣然之中反應過來之後,馬上就滿臉驚訝之色地輕聲反問道。
柳明誌默默地收回了自己正在眺望著東方天際的目光,直接閉著雙眸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啊!一個本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之上的人,然而現在卻依舊還活的好好的人。”
見到自家三弟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語,宋清心思急轉地稍加沉吟了一下後,忽地睜大了一雙虎目。
“三弟,你所說的這個人,該不會是那位布衣神相李布衣吧?
說起這位神相李布衣,那可真是一個了不得的奇人啊!
在為兄我的記憶之中,為兄我的父親,你的大伯,還有三弟你的父親,為兄我的三叔,他們兄弟兩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曾經找過這位神相李布衣算過卦。
遙想當年,為兄我尚且年輕的時候,我就聽我爹,你的大伯他經常提起那位神相李布衣。
按照你大伯他當時的說法,那位神相李布衣在他和二叔,還有三叔他們兄弟三人還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名滿天下幾十年了。
算一算咱們父輩現在的年齡,再結合一下你大伯他當年所說的那些話語。
這也就意味著,那位神相李布衣他現在至少也要一百歲的高齡了。
年至一百歲,這可是妥妥的人瑞啊!
然而,在這一二十年的歲月裡,為兄我倒是有幸的見過他一兩麵。
說實話,從他的相貌來看,他真的不像是一個至少已經一百歲的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