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清蕊丫頭她之所以從來都不主動跟兄弟我提起她的父母,不就是因為她害怕兄弟我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了我與他父親任文越之間當年的往事,從而在心裡麵對她生出什麼芥蒂來嘛?”
柳明誌口中語氣低沉的話語聲一落,直接舉起手中的酒囊朝著口中送去。
“咕嘟1”
“咕嘟!”
柳明誌一連著暢飲了兩大口的美酒之後,眉頭微凝地長吐了一口酒氣。
“嗚呼~”
“大哥,你是不知道。
當兄弟我突然跟清蕊丫頭她提起,等到我那些日子空閒下來了,我就陪著她一起奔赴蜀地成州區看望她的父母這幾句話語之時,清蕊丫頭她從最初的那不敢置信的表情之中反應過來之後,接下來的表情看起來是有多麼的興奮與高興。
本少爺我看得出來,清蕊丫頭她當時的興奮與高興,乃是打心底裡麵流露出來的興奮與高興。
所以啊,當清蕊丫頭她主動詢問兄弟我,我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陪著她一起趕往蜀地去見她的父母之時,兄弟我的心裡麵就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慌了。
大哥,你知道嗎?
本少爺我根本就不敢去想,如果清蕊丫頭她知道了,兄弟我跟她說的那些話語純粹就隻是試探一下她的反應而已,那她的心裡麵應該有多麼的難過,多麼的傷心。”
柳明誌語氣低沉的說著說著,突然之間便眉頭緊皺地攥緊了自己的左手。
“也許,以清蕊丫頭的聰明才智,其實她早就已經看出來這一點了。
隻不過,她並沒有跟兄弟我說出來罷了。
可是,清蕊丫頭她越是通情達理,越是善解人意,兄弟我的心裡麵也就越是感覺到愧疚和不安。
大哥,說真的,相比清蕊丫頭她什麼都不說,什麼都埋怨,兄弟我更希望她可以跟我大鬨一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哥,你說兄弟我這個人是不是很賤啊?”
柳明誌口中的話語聲一落,直接舉起手中的酒囊送到口中灌了一大口的美酒。
“咕嘟。”
“啊哈~”
宋清見此情形,眉頭微凝的先是舉起手中的酒囊對著柳大少示意了一下,繼而直接舉起手中的酒囊朝著口中送去。
“好兄弟,為兄我陪你一個。”
一大口美酒下肚之後,宋清默默地輕吐了一口酒氣。
“三弟,你繼續說。”
柳明誌輕輕地抿了兩下嘴角的酒水之後,直接停下了正在慢慢地踱步著的就腳步,目光幽幽地轉身朝著遠處的王城眺望而去。
準確一點的來說,她應該是在隔著那高大的城牆,以及王城之中的那一間間房舍在觀看某一個他想到看到的人才對。
至於他想要看到的每一個人是誰,那還用說嗎?自然是他與宋清口中正在討論的當事人任清蕊了唄!
“大哥,你知道嗎?
有些事情,兄弟我就忍不住的開始在心裡麵暗自猜想,清蕊丫頭她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對於本少爺我而言真的重要嗎?
隻要清蕊丫頭她的一顆心全部都撲在了本少爺我的身上,隻要她是真的愛著我,那麼她是不是真正的任家大小姐任清蕊,對於本少爺我來說又有什麼關係呢?
哦!怎麼著?
難道清蕊丫頭她真的並不是那位任家大小姐任清蕊,我就舍得放開她離我而去嗎?
畢竟,本少爺我現在真正需要的乃是清蕊丫頭她這個人,而不是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身份。
嗨喲!
難難難,當真是難難難啊!
大哥,兄弟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的心裡麵不止一次冒出過這樣的念頭。
可是,每當本少爺我的心裡麵冒出了這樣的念頭之時,我的心裡麵那一絲僅存的理智就會馬上開始警告我,我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
為什麼會是不對的呢?
很簡單,因為兄弟我的每一個想法都並非隻是代表著我自己一個人,同樣還代表著兄弟我這一大家子的妻兒老小啊!
關於這一點,乃是於私的想法。
除了於私的想法之外,同樣還有著於公的想法。
大哥,兄弟我現在除了是我們一大家子人的當家人之外,同樣還是咱們大龍天朝的皇帝陛下啊!
本少爺我坐在那一把操持無上權柄,執掌天下之間一切生殺大權的椅子上麵,我必須要要為咱們大龍天下的十萬裡山河負責,我必須要為咱們大龍天下的數萬萬的黎民百姓負責。
俗話說得好,牽一發而動全身。
本少爺我現在的身份,容不得我身上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
故而,在清蕊丫頭的事情上麵,兄弟我始終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之心。
我……我……
嗨……
我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影響大了咱們大龍十萬裡山河的大局啊!
對此,不管是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也好,還是與本少爺我相熟的親朋好友也好。
很多的人就隻能夠看到本少爺我每天都是樂嗬嗬的,似乎永遠都不會因為什麼事情而發愁。
然而,他們又怎麼會知道,本少爺我的心裡麵又有著什麼樣的壓力呢!
不但本少爺我所說的那些人不知道,就連大哥你的心裡麵同樣也想不到,你的好兄弟我心裡麵的壓力到底有多大。
本少爺我的一言一行,都在為咱們大龍的天下著想。
可是,又有多少人為本少爺我而考慮過一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