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誌的這幾句聽著來有些粗鄙的話語一出口,小可愛頓時就不樂意了。
“臭老爹,你!你!你!”
“哼!”
小可愛氣呼呼的衝著柳大少嬌聲輕哼了一聲後,連忙抬起蓮足走到了宋清的身邊停下了腳步,然後直接伸出了一雙纖纖玉手輕挽著宋清的手臂輕輕地搖晃了起來。
“大伯,你看我爹他,你說有他這麼當爹的嗎?
月兒我想要跟著他怎麼了?我想要跟著他怎麼了嘛?
月兒我可是我爹他的寶貝乖女兒,我這個當女兒的想要陪著他那不是應該的嗎?
哦,怎麼著?
本姑娘我這個當女兒的不陪著他這個老爹,難不成我要去陪著陌生的老男人一起溜達嗎?
再者說了,人生在世,誰能離得了吃喝拉撒這幾件事情呀!
你想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拉屎那就去拉唄,本姑娘我又沒有攔著你,不讓你去。
哦,怎麼著?本姑娘我還能偷看你不成。
大伯,好大伯,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嘛?”
宋清聽著小可愛語氣委屈的告狀之言,一臉笑容的輕輕地抽出了被小可愛輕挽在白嫩玉手之中的手臂。
“月兒,好侄女,乖侄女。
那什麼,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
你與你爹你們父女兩人之間的事情,你們父女倆自己商量著解決,伯父我是真的管不了啊!
真的,不是伯父我不想管,而是我實在是管不了。
乖侄女啊,你找大伯我來告狀之前,你得先想一想伯父我和你爹我們兄弟兩個人之間的身份才行啊!
你爹他是君,伯父我是臣。
月兒,你伯父我這後半輩子還得指望著你爹給我發的俸祿活著呢!
如此情況之下,你說大伯我敢管你爹他的事情嗎?
月兒啊月兒,好侄女,乖侄女。
對於你們父女倆之間的事情,伯父我還是剛才的那個意思。
那就是,你們父女兩人之間的事情,你們父女倆自己商量著解決。
你啊!就彆牽連伯父我這個身不由己的人了。
乖侄女,就這麼說了,咱們回見。”
宋清口中的話語聲一落,也不等小可愛有所反應,瞬間就急忙動身朝著不遠處的坐騎小跑了過去。
小可愛反應過來了以後,頓時就下意識地抬起修長的藕臂衝著宋清的背影快速地揮了幾下白嫩的玉手。
“哎哎哎~哎哎哎,大伯,你,你,你你你!”
緊接著,小可愛國色天姿的盛顏之上滿是氣憤之色地輕跺了一下自己的秀足。
“哼!臭大伯,壞大伯,本姑娘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小可愛氣呼呼地衝著已經快要小跑到了坐騎邊的宋清吆喝了一聲後,馬上輕轉著隻堪盈盈一握的柳腰朝著站在一旁的柳鬆看了過去。
“鬆叔。”
柳鬆看到小可愛突然轉身朝著自己看了過來,又聽到了她聲音嬌滴滴的輕喊聲,瞬間神色大變。
壞了,衝著我來了。
這一刻,柳鬆的心情可謂是要多緊張就有多緊張,要多慌張就有多慌張。
宋清不敢摻和柳大少和小可愛他們父女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難道自己一個當下人的就敢摻和自家少爺與小小姐他們父女倆之間的事情了嗎?
“小小姐啊小小姐,我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小姐,你就饒了我吧!
小的我……我……我還沒有活夠呢!”
柳鬆嘴唇哆嗦著在心裡麵暗自地腹議了一下後,顧不上回應小可愛的那一聲嬌滴滴的鬆叔,急忙用力地緊抱著懷中的酒壇和酒杯,還有水壇拔腿就朝著不遠處的坐騎飛奔了過去。
“小小姐,那什麼,那什麼,小的我肚子不舒服。
因此,小的我就不陪著少爺你們父女倆多聊了,我先去找個地方方便方便。
咱們回見,回見!”
“哎哎~哎哎哎,鬆叔,鬆叔,鬆叔。”
小可愛櫻唇輕啟地衝著倉惶而去的柳鬆一連著輕喊了三聲鬆叔後,卻見到柳鬆仍舊是頭也不回地直奔不遠處的坐騎飛奔而去,頓時便銀牙輕咬地握緊白嫩無暇的玉手用力地揮動了一下。
“哼!臭鬆叔,壞鬆叔,月兒我可是鬆叔你看著長大的呀!
現如今,臭鬆叔你竟然這麼對待我,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柳鬆聽到了小可愛充滿了氣憤之意的質問之言,腳步不停地飛奔到自己的坐騎邊停下了腳步。
旋即,他先是轉頭給了小可愛一個充滿了愧疚之意的目光,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懷中的酒杯個水壇放入了馬背上的褡褳裡麵。
再然後,他單手提著還剩下了半壇美酒的酒壇直接動作靈活地翻身騎在了馬背上麵。
“小小姐啊,說真的,小的我的良心現在確實是挺痛的。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這良心痛它總荷包痛要強的多啊!
畢竟,良心痛它就隻是一時的,而荷包痛至少是兩三個月的時間啊!
兩者之間孰輕孰重,小小姐你無需多言,小的我自會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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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鬆在馬背之上坐穩了以後,馬上轉頭看向了早就已經翻身上馬,可是卻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打馬離去的宋清。
宋清翻身上馬坐穩了之後,直接就轉身朝著柳鬆看了過去。
此時,他看見柳鬆轉頭朝著自己看了過去,馬上就衝著柳鬆使起了眼色。
很快,宋清和柳鬆他們兄弟兩人就用眼神互相交流了起來。
不一會兒,兄弟兩人齊齊地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馬鞭,直接縱馬朝著前方馳騁而去。
然而,出人意料的事宋清和柳鬆他們兄弟兩人縱馬而去的方向並非是王城的方向,而是程凱,封不二,寧超,楚敬他們一眾兄弟們,還有兩千大龍將士們先前離去的方向。
從宋清和柳鬆他們兄弟兩人縱馬馳騁而去的方向來看就知道,他們兄弟兩人明顯是擔心在原路折返的情況之下極有可能會被小可愛給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