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蓮步輕盈地走到柳大少的身邊停下了腳步以後,動作輕柔的在柳大少的身邊半蹲了下來。
旋即,她就與柳大少一樣,亦是眼神淩厲地輕轉著白嫩修長的玉頸仔細地觀察起了小山坡周圍的環境。
大約過了三四個呼吸的功夫上下,小可愛娥眉微凝地偏頭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爹爹。”
柳明誌聽到了自家乖女兒的輕喊聲,笑吟吟地轉頭與正在看著自己的小可愛對視了一眼。
“嗯,乖女兒,怎麼了?”
小可愛見到自家老爹轉頭朝著自己看了過來,直接抬起了白嫩無暇地玉手先是指了一下二裡地之外的軍中大營,然後又輕轉著修長的藕臂對著自己父女兩人腳下的小山坡隨意地比劃了幾下。
“好爹爹,月兒我有些想不明白,兩位舅公和眾位主要將領們,他們怎麼會選擇把城西的軍中大營給駐紮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呢?”
柳明誌聽到小可愛這麼一說,笑嗬嗬地轉頭望向了二裡地之外的軍中大營。
“嗬嗬嗬嗬,月兒,這一片地方怎麼了?難道這一片地方不好嗎?”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老爹反問自己的這個問題,頓時就毫不猶豫的對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好爹爹,說實話,在月兒看來這一片地方還真的不怎麼好。
不過,我說的不怎麼好並非是說這一片地方不怎麼好,而是指選擇在這一片地方之上駐紮大營不怎麼好。”
柳明誌目光隱晦地輕瞥了一眼左前方五六十步之外的一個看起了毫不起眼的雜草堆後,笑吟吟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哦?乖女兒,你給為父我說一說,在這一片地方之上駐紮大營怎麼就不怎麼好了?”
小可愛聽著柳大少略帶幾分笑意的回答之言,她哪裡還不明白自己的老爹這是想要考教自己一番呢!
於是,他當即便笑眼盈盈地嬌聲回答道:“好爹爹,為了防止敵人的突然偷襲,軍中大營當首選視野開闊且臨近水源的地方進行駐紮。
這樣一來,若是有敵軍逼近軍中大營,或者是有敵軍的斥候悄悄地靠近軍中大營的話,大營四周的觀察哨也就可以及時的察覺到敵軍或者敵軍斥候的行蹤了。
至於臨近水源這一方麵的問題,稍微懂一點常識的人就知曉是怎麼一回事了。
因此,你的寶貝乖女兒我也就不再這種事情之上浪費什麼口舌了。”
柳明誌微微頷首,淡笑著輕聲說道:“哈哈哈,乖女兒,這方麵的問題確實不用再過多的浪費什麼口舌了。
乖女兒,你繼續說。”
小可愛笑嘻嘻地輕點了兩下螓首後,直接用纖纖玉手之中的千裡鏡輕輕地指了指秀足之下的小山坡。
“好爹爹,咱們父女倆腳下的這一塊山坡高約三四丈上下,長約八九裡或者十一二裡左右。
好爹爹,你好好地看一看周圍地形,然後你再看一看軍中大營所在的位置。
從咱們父女倆現在的角度來觀察的話,咱們腳下的這一塊小山坡的山脈地勢,可謂是正好將約莫二裡地之外的軍中大營給包圍了起來。
再者,就得認真地討論一下山坡高度這方麵的問題了。
好爹爹,咱們腳下的這一片小山坡,最高的地方就隻有三四丈的高度。
這三四丈的高度,對於軍中大營的觀察手將士們來說,足以遮擋他們觀察大營四周情況的六七成的視野了。
然而,若是換成了敵軍的角度來說的話,咱們腳下的這一片小山坡那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地方。
首先,有著這一塊小山坡的遮擋,敵軍就可以悄悄地摸到山坡下麵。
其次,因為這一片小山坡地勢比較平緩的緣故,所以敵軍若是有著大量的騎兵的話,敵軍的騎兵輕輕鬆鬆的就可以借著這一片地勢的優勢直接衝擊二裡地之外軍中大營。
二裡地左右,隻有二裡地左右的距離啊!
好爹爹,你可是經久沙場的老將了。
好爹爹你應該不會不清楚,二裡地左右的距離對於騎兵來說意味著什麼吧?”
小可愛嬌聲細語的言語間,隨手解下了隻堪盈盈一握的柳腰間的酒囊,拔掉塞子以後直接朝著嬌豔欲滴的紅唇中送去。
“咕嘟~咕嘟~”
一連著兩大口的美酒下肚後,小可愛頓時就感覺到說話說的略微有些發乾的嗓子舒服了許多。
旋即,她笑盈盈地張著嬌豔欲滴的櫻唇緩緩地輕吐了一口酒氣。
“呼!”
“好爹爹,正是出於這方麵的想法,所以月兒我有些想不明白,兩位舅公和眾位主要的將領們,他們怎麼會選擇將軍中大營給駐紮在這樣的一個地方。
兩位舅公,還有軍中的那些主要將領們,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是久經沙場嗎,身經百戰的老將了。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的話,以他們的眼光和經驗,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將軍中大營給安置在這一塊地方上麵呀!
難不成他們是覺得現如今在大食國的境內已經沒有任何的敵人了,所以他們就在這方麵的事情之上放鬆警惕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小可愛口中的話語聲才剛一落下,頓時就娥眉緊皺地轉頭望向了大食國王城的方向。
“好爹爹,按照常理來說的話,不應該會這樣啊!
如果他們現在還隻是二三十歲左右,或者三十歲出頭地年齡的話,他們的心裡麵會有這樣的想法,那麼本姑娘我倒是還可以理解一二。
可是,兩位舅公他們這兩位西征大軍的兵馬大元帥,還有那些主要的將領們,他們這一群人之中最年輕的人也已經過了不惑之年了。
以他們這些老狐狸的人生閱曆,他們不可能會不明白驕兵必敗的道理。
故而,隻要他們這些人的腦子沒有什麼問題,他們的腦子裡麵都不會冒出來月兒我剛才所說的那種想法。”
小可愛語氣糾結地說著說著,一雙水靈靈的皓目之中滿是疑惑之意地輕轉著白嫩修長的玉頸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好爹爹,關於這方麵的問題,你是怎麼想的呀?”
柳明誌眉頭微挑地輕然一笑,隨手一甩自己的衣擺,然後動作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腳下的小山坡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