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手這種弓箭手,實在是太稀缺了。
要知道,就算是在從小就修習弓馬騎射的前突厥王庭的將士們之中,射雕手這種弓箭手那也是十分少見的存在。
軍中大營院門外的瞭望塔之上,鄭繼忠,張耀和,李誌海,還有一眾大龍將領們從千裡鏡的鏡筒之中看到了三營將士們操練軍陣的情況以後,一個個的亦是神色興奮不已的連連叫好。
無畏營和疾風營,還有撼山營這三營的將士們不知道柳大少和小可愛他們父女兩人此刻正在二裡地之外的小山坡之上觀望著軍陣操練的情況,他們這些主要的將領們卻是知道的啊!
大營外麵的操練場地之上,三營將士們操練軍陣的情況表現的越是精彩,也就意味著皇帝陛下和公主殿下他們父女兩個人也就越是滿意。
皇帝陛下和公主殿下他們父女兩人滿意了,自己兄弟一眾人也就不用因為軍陣操練的事情而擔心了。
麵對這樣的情況,鄭繼忠,張耀和,李誌海,還有一眾大龍將士們又怎麼會不因此而連連叫好呢!
“好好好,太好了,太好了。
長臉了,長臉了,實在是太他娘的長臉了。
等到今天操練軍陣的對決結束了以後,本侯爺我一定親自趕去王城之中去找大帥為陳陽,唐永明,郭振強,晉有田他們兄弟幾人請功。
本侯爺我就算是豁出去這一張老臉不要了,老子我也得在大帥那裡給大營之中的所有將士們硬磨出來一天的休沐之期。
然後,軍中大營之中的各營將士們輪番地趕往王城之中直接喝一個不醉不歸。”
“哈哈哈,侯爺英明,末將附議。”
“末將也附議。”
“吾等全都附議。”
軍中大營外麵操練軍陣的場地之後,等到一百個大龍將士打馬歸來之後,陳陽和唐永明他們兄弟兩人立即舉起手中的令旗分彆對著身後的兩個親兵示意了一下。
“兄弟們,驗靶。”
“兄弟們,驗靶。”
陳陽和唐永明他們兄弟兩人麾下的兩個親兵翻身下馬了以後,分彆走出一人朝著對方陣營之中小跑了過去。
緊接著,疾風營和撼山營的四個大龍將士兩人一組的直奔遠處擺放著數百個箭靶子的場地小跑了過去。
二裡地之外的小山坡上麵,柳明誌隨意地捏開一顆桃仁送到了口中之後,笑嗬嗬地看向了幾步外正盤膝坐在山坡之上的秦紹光。
“紹光。”
秦紹光聽到了柳大少突然響起的輕喊聲,急忙放下了眼前的千裡鏡,然後馬上轉身朝著柳大少看了過去。
“哎,末將在,大帥你說。”
“紹光,城西大營之中,龍武衛旗下無畏營的營將現在是何定超與郭振強他們兄弟兩個人嗎?”
秦紹光聽到了柳大少詢問自己的這個問題,登時就毫不猶豫的用力地搖了搖頭。
“回大帥,龍武衛旗下無畏營的營將何定超何將軍,他現在正在駐紮在王城北麵的軍中大營裡麵當值呢!
城西的軍中大營之中,負責無畏營大小事務的兩位主要將領乃是無畏營的副將郭振強,還有無畏營麾下的部將之一晉有田他們兄弟兩人。”
柳明誌聽到了秦紹光的回答之言,笑嗬嗬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哦?也就是說而今在軍中大營外麵的場地之上操練軍陣的人乃是無畏營的副將郭振強,還有部將之一晉有田他們兄弟二人了?”
秦紹光聽到了柳大少笑嗬嗬的反問之言,並沒有直接開口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馬上舉起手手中的千裡鏡朝著軍中大營外麵的操練場地之上張望而去。
不一會兒,他快速地移開了眼前的千裡鏡,滿臉笑容地轉身重新看向了坐在自己身後的柳大少。
“回大帥,關於這一點末將我不敢給你一個肯定確切的回答。
末將我現在隻能告訴你,如果要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那麼現在正在大營外麵的場地之上負責操練軍陣的兩個人十有八九的就是郭振強和晉有田他們兄弟兩人了。”
秦紹光所說的這幾句話語,明顯是在給他保留了幾分的餘地。
柳明誌聽完了秦紹光保留著幾分餘地的回答之言後,笑嗬嗬地伸手扯下了腰間的酒囊,隨手拔掉了酒囊之上的塞子以後直接朝著口中送去。
“咕嘟!”
“咕嘟!”
一連著兩大口的美酒下肚之後,柳大少一邊輕輕地抿著唇角的酒水,一邊隨意地將手中的酒囊放到了身邊的草地上麵。
“本少爺我知道了,繼續看下去吧!”
“是,末將遵命。”
柳明誌手指微微用力地捏開一顆杏仁丟到了嘴裡麵以後,雙眸含笑地微微探著身體朝著盤膝坐在自己身邊的小可愛湊近了過去。,
“月兒。”
小可愛聞言,連忙移開了眼前的千裡鏡,繼而立即輕轉著白嫩修長的玉頸將目光轉到了自家臭老爹的臉上。
“哎,好爹爹,怎麼了?”
柳明誌默默地咽下了口中已經嚼碎了的五香杏仁,雙眸微眯地衝著二裡地之外正在操練著軍陣的三營將士輕輕地努了努嘴。
“乖女兒,關於無畏營,疾風營,以及撼山營這三營兵馬操練軍陣的情況,你可看出什麼門道了嗎?”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臭老爹語氣柔和的詢問自己的這個問題,國色天姿的俏臉之上麵露猶豫之色地微蹙了一下精致的娥眉後,直接對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兩下螓首。
“好爹爹,就目前月兒我從千裡鏡的鏡筒之中看到的一些情況而言,我確實是看出來一點的門道了。”
小可愛此言一出,柳大少的雙眸之中當即就不由自主地閃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驚訝之色。
“哦?乖女兒,快跟為夫我說一說,你都看出什麼門道來了。”
小可愛輕輕地抿了兩下嬌豔欲滴的櫻唇,馬上微微傾著隻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朝著自家臭老爹靠近了過去。
“好爹爹,不管是無畏營一分為二的雙方將士們也好,還是疾風營和撼山營這雙方之間的將士們也好。
他們在操練軍陣的時候,彼此之間全部都少了一分真正的殺伐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