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她立即伸出了一雙白嫩無奈的纖纖玉手重新輕輕地攬住了柳大少的手臂。
“嘻嘻嘻嘻,好爹爹,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說月兒我是在跟你耍無賴,那月兒我就是跟你耍無賴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關於好爹爹你剛才的那個問題,本姑娘我就隻有一句話。
要麼本姑娘我什麼都不說,要麼就是好爹爹你現在就直接打死我好了。
好爹爹,你自己選吧!”
見到小可愛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柳大少頓時便滿臉無奈之色的輕輕地搖了搖頭。
“嗨喲!柳落月啊柳落月。
老子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了,這輩子竟然生了你這麼一個逆女啊!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小可愛聽著自家臭老爹充滿了無奈之意的話語聲,心裡麵瞬間就已經明白了過來,這一劫自己算是躲過去了。
“籲~”
小可愛櫻唇微張地輕籲了一口氣之後,連忙輕輕地搖晃著柳大少的手臂嬌聲細語地撒嬌道:“哎呀,好爹爹,你看你,你至於把話說的如此的嚴重嗎?
月兒我剛才不過就是想要跟好爹爹你開一個玩笑罷了,哪曾想好爹爹你竟然跟月兒我認真起來了呢!
好爹爹,月兒最好最好的好爹爹。
月兒我可是你的寶貝乖女兒,你怎麼能因為一句玩笑之言就跟我認真起來了呀?
以前好爹爹你跟月兒我開玩笑的時候,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麼的。
現在輪到月兒我跟你開一開玩笑了,好爹爹你怎麼就玩不起了呢?”
柳明誌聽完了自家乖女兒有理有據的反駁之言後,這一次輪到他的嘴角開始情不自禁的輕輕地抽搐了起來了。
好家夥,真是好家夥!
怎麼個意思,按照自家乖女兒剛才的說法,合著這件事情還是自己的錯了唄?
柳明誌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嘴唇微張地深呼吸了一口氣。
“乖女兒,按照你剛才的說法,合著這件事情全部都是為父我的過錯了唄?”
“沒有,沒有,月兒不是這個意思。”小可愛忙不吝地輕搖了幾下螓首後,滿臉堆笑地搖晃著柳大少的手臂繼續嬌聲撒嬌道:“嘻嘻嘻嘻嘻,好爹爹,月兒也有錯,月兒我有也錯。”
柳明誌聽著小可愛語氣嬌滴滴的撒嬌之言,登時就忍俊不禁的噗嗤一聲悶笑了出來。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明誌忍俊不禁的悶聲輕笑了幾聲以後,突然之間便滿臉唏噓之色輕歎了一口氣。
“唉!”
小可愛瞧見了自家老爹突然之間滿臉唏噓之色地輕歎了一口氣的反應,急忙收起了俏臉之上的笑容。
“爹爹,你沒事吧?是不是月兒我說錯什麼了?”
柳明誌輕輕地抿了兩下嘴唇後,淡笑著抬起手輕輕地勾弄了一下小可愛那俏挺的瑤鼻。
“乖女兒,為父我沒事,你也沒有說錯什麼,為父我就是隨意地感歎一下罷了。
乖女兒,你們一眾兄弟姐妹們之中,就數你這個臭丫頭最是聰明伶俐,同樣也最是懂得為父我的心思。
如果你的大哥,二哥,還有你的三弟他們兄弟三人也可以像乖女兒你一樣厚臉皮的話,那麼為父我現在也就可以不用活的這麼累了。”
柳明誌淡笑著輕聲言語間,目光幽邃地轉頭默默地朝著東方的天際眺望而去。
“乖女兒,為父我說你的臉皮厚,既不是在有意的調侃你,更不是在故意的諷刺與你。
有些時候,一個人的臉皮厚一點並不見得就一定是一件壞事。
不同的人,不同的身份,臉皮的厚與薄也就會有不同的情況。
在這個世上,有很多的東西都是相對的。
有些人的臉皮厚一點是一件壞事,有些人的臉皮厚一些就是一件好事了。
常言道,人一上百,形形色色。
天下之大,什麼樣的人都有。
其他的人是什麼樣子,為父我就不過多的評論什麼了。
單就隻說依依,菲菲,乘風,承誌,夭夭,月兒你,還有成乾,正浩,靈韻……你們一眾兄弟們姐妹們而言,為父我的心裡麵更希望你們兄弟姐妹們的臉皮全部都可以厚一點。
當然了,為父我這麼說,並不是說想要你們一眾兄弟姐妹們全部都做一個厚顏無恥之人,而是希望你們兄弟姐妹們可以根據不同的情況,不同的事情,從而拿出不同的態度來應對每一件事情,以及每一個人。”
柳明誌語氣感慨的說著說著,悄悄地收回了正在眺望著東方天際的目光,然後抬起手輕輕地拍打了兩下小可愛的香肩。
“乖女兒,朝堂之上心思深沉的老狐狸實在是太多了。
你們兄弟姐妹們一眾人的臉皮若是太薄了話,根本就鬥不過那些心思深沉的老狐狸。
所以,為父我是打心底裡的希望依依,菲菲,乘風,承誌,夭夭,你和成乾,還有你們下麵的弟弟妹妹們,你們所有的兄弟姐妹們的臉皮全部都可以厚上一點。
乖女兒,為父我這麼跟你說吧!
聖賢書上麵的那一套綱常倫理那是用來約束天下之間的大小官員和天下之間的黎民百姓的,可不是用來約束當朝的皇子和公主殿下的。
天下之間的文武百官和黎民百姓學的東西是如何如何的忠君愛國,而當朝的皇子和公主殿下應該學習的東西則是怎麼樣治理好這個這個天下。
你們兄弟姐妹們從小學習聖賢文章,隻是為了讓你們明白做人的最基本的道理。
至於其它方麵的一些東西,那可不是聖賢文章上麵就能夠學到的了。
乖女兒,以你的聰明才智,你應該能夠明白為父我剛才所說的其它方麵的一些東西,指的是什麼東西吧?”
小可愛聽到了自家老爹語氣幽幽的詢問之言,她先是目光隱晦地輕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秦韶光,鄭雲飛,還有一眾大龍將士們,然後悄悄地收回了目光滿臉認真之色的對著柳大少輕輕地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好爹爹,月兒我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柳明誌聽到了自家乖女兒語氣認真的回答之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就變得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