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因為柳大少,小可愛她們一行人距離軍中大營越來越覺得緣故,陳陽,唐永明,郭振強,晉有田……他們這些各營的營將們和副將們,以及各部的部將們,早就已經從千裡鏡的鏡筒之中看清楚了柳大少和小可愛他們父女兩人的相貌了。
隻不過,因為沒有收到柳大少要接見他們的命令,所以他們也隻好強忍著心中的興奮之意,一直默默地繼續堅守在各營的陣營前麵等著柳大少和小可愛他們父女兩人的到來。
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柳大少此次趕來城西的軍中大營,是否方便暴露身份。
因此,他們始終強忍著心中的興奮之意沒有告訴麾下的將士們柳大少,小可愛她們父女倆趕來軍中大營的事情。
現如今,已經有眼尖的大龍將士們看清楚了柳大少的相貌了,他們自然也就不會繼續隱瞞下去了。
畢竟,陛下的身份泄露可不是自己兄弟等人說出來了的,而是眼尖的將士們自己看見了的,這就怪不得自己兄弟等人了。
陳陽他們這一眾營將們和副將們聽著身邊聲音越來越嘈雜的驚呼聲,一個個的皆是樂嗬嗬地高舉著手中的令旗用力地揮動了起來。
“兄弟們,安靜,安靜,莫要驚擾到了陛下。”
軍中大營內外各處的一萬多大龍將士們聽到了各自營將們的高喊聲以後,他們口中議論紛紛的話語聲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軍中大營四周那起此彼伏的嘈雜話語聲就徹底的消失了下去。
唯有大龍的龍旗,還有各部兵馬的旌旗迎著清風呼嘯作響。
隻不過,一萬多大龍將士們雖然不再互相議論紛紛了,但是他們眺望著柳大少身影的眼神卻越發的狂熱了起來。
柳明誌笑嗬嗬地與鄭繼忠寒暄了一番以後,直接動身朝著張耀和,李誌海,馬天平他們這一眾主要將領們走了過去。
一眾將領們看到柳大少動身朝著自己等人這邊走來,一個個的瞬間便滿臉笑容地馬上動身朝著柳大少簇擁了過去。
“陛下,好久不見了。”
“大帥,不不不,陛下,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陛下,老臣我先前還以為那個傳言是假的,原來你真的親自趕來大食國的王城了。”
“陛下……”
柳明誌一臉笑容的輕輕地點了點頭,朗聲回應著每一個人的寒暄之言。
“是啊!眾位兄弟,好久不見了。”
“好好好,好兄弟,挺好的,本少爺我一切都挺好的。
兄弟們,此次西征,你們受苦了啊!”
“好兄弟,傳言不是假的,傳言不是的假的。
護國公和永安公他們一眾人為了本少爺我的安危考慮,一時間不敢讓太多的人知曉本少爺我們一行人聯袂趕來了大食國王城的事情。”
“兄弟們,一彆多年,咱們終於又見麵了。
本少爺我看到你們一個個的現在全部都好好的,我是打心底裡麵高興啊!”
“陛下,陛下,吾等看到陛下一切安好,吾等兄弟們的心裡麵亦是打心底裡麵高興啊!”
“陛下,老臣附議。
老臣先前還以為,有生之年怕是再也見不到陛下你了。
今日能夠與陛下在異國他鄉再次重逢,老臣我感覺到比過年還要高興。
此生無憾,此生無憾也!”
“陛下,吾等附議。
柳明誌張著嘴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抬起雙手輕輕地揉搓了兩下自己的臉頰後,一臉笑容地抬起手重重地拍打了兩下李誌海的肩膀。
“好兄弟,咱們一眾兄弟們今日得以重逢,乃是一件大喜事。
不說這些喪氣話,不說這些喪氣話!”
“哎,老臣知錯了,老臣知錯了。”
柳明誌滿臉笑容的與一眾主要的將領們挨個的寒暄了一番後,笑容不變地轉過身朝著平寧侯鄭繼忠望了過去。
“鄭老將軍。”
鄭繼忠聽到了柳大少的輕喊聲,連忙一臉恭敬之意的對著柳大少拱了拱手。
“老臣在,陛下你有什麼吩咐?”
柳明誌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唇,目光平靜地轉著身體環顧了一下軍中大營裡麵和大營外各處的大龍將士們。
“老將軍,即刻派人傳令龍武衛和陷陣軍旗下的各營營將與副將,以及暫領一軍的各部兵馬的部將,令他們即刻調動各自麾下的所有兵馬於大營外的操練場地之上全軍集結。
所有兵馬以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分彆集結一地,中間以三步距離為間隔空出一十字形通道。
自從左右兩路西征大軍的將士們奉命西征討伐天竺國和大食國這兩國以後,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過去了數年的歲月了。
今日得以再次相見,此乃人生之幸事也!
朕要與城西軍中大各部兵馬的所有將士們,好好的敘敘舊。”
隨著柳大少口中的話語聲一落,鄭繼忠馬上抬起手再次對著柳大少抱了一拳。
“是,老臣遵命。”
鄭繼忠語氣恭敬的回答了柳大少一聲後,急忙動身朝著轅門外麵的一眾親兵小跑而去。
柳明誌看著鄭繼忠小跑而去的身影,笑吟吟地轉身對著站在幾步外的小可愛輕輕地招了招手。
“乖女兒,牽馬跟著。”
“哎,好的,月兒知道了。”
“兄弟們,走走走,隨本少爺我一起趕去軍中大營。”
“吾等遵命,陛下請。”
“哈哈哈,什麼請不請的,同行,同行!”
李誌海,曹文剛他們兄弟兩人看著直奔軍中大營轅門走去的柳大少和一眾袍澤們,彼此之間相互對視了一眼後,皆是滿臉笑容地轉身朝著正準備去牽馬的小可愛追了上去。
“公主殿下,牽馬的事情交給老臣就行了,你和陛下先行趕往大營吧。”
“對對對,公主殿下,牽馬的事情老臣兄弟兩人來就行了。”
小可愛聽見了從身後傳來的話語聲,笑眼盈盈地回頭朝著李誌海,曹文剛這兩個以前比較熟悉的叔伯望了過去。
“嘻嘻嘻,李叔父,曹伯父,不用,不用,月兒自己來就行了。”
“哎呦,公主殿下,你都已經喊老臣一聲李叔父了,老臣我就更不能看著你親自牽馬了。
公主殿下你和陛下你們父女倆到了老臣兄弟等人的地盤了,我們要是讓公主殿下你親自牽馬的話,那豈不是顯得我們兄弟太過失禮了嗎?
老臣來,還是老臣來好了。”
李誌海此言一出,曹文剛當即便樂嗬嗬地朗聲附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