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親爸。
孝心的確有,但十分有限。
……
鐘意忍不住問道:“我說你這樣兒,季叔叔知道嗎?”
聞言,季惟舟輕哼了聲,一點兒愧疚感都沒有地開了口:“我爸這就是造的孽太多了。”
……
得!
這親兒子的話越說越離譜。
堂堂季部長,也就這個孝心有限的親兒子敢這麼說了。
……
“這話怎麼說?”鐘意問道。
“小的時候,我媽乾過不少這樣兒的事兒,什麼做魚啊,甜品啊,海鮮宴,這都是她闖過的領域,我爸那時候為了躲過當小白鼠,就借口有會要開,在書房裡一待待到很晚,而我就成了我媽的小白鼠。”
“然後呢?都發生過什麼讓你記憶深刻的事情?”
以至於現在竟然能說成是“造孽”?
鐘意對此十分好奇。
季惟舟想到曾經自己被這兩口子玩兒的團團轉的樣子,就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娓娓道來:“第一次,我媽那個時候嘗試學習做魚,什麼紅燒鯽魚,清蒸鱸魚,西湖醋魚,鬆鼠桂魚……”
季惟舟一一細數起來,可每說起一道,他眉頭間的溝壑就更深一層。
看得出,的確是記憶深刻,而且,大概都是些並不好的記憶。
鐘意認真聽著。
季惟舟接著說道:“每一道都是特色菜品,我媽還請了好幾位專門的大廚來學習,可這玩意兒也講究點兒天賦,幸運的是,我媽就是那種沒有一點兒天賦的選手,更可怕的是,她做完從來不自己嘗。”
“所以,季叔叔躲掉了,而你就成了阿姨專用的小白鼠?”鐘意問道。
季惟舟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他道:“她每做完一道魚,就會讓我來嘗試,我爸騙我讓我不能說不好吃,我就隻能硬著頭皮說不錯,我媽聽到這話,就和你來勁兒了,天天變著花樣的做,那段時間我看到魚就想吐,還不能當著我媽的麵吐,以至於到我來海州市之前,都不願意吃魚。”
……
鐘意看著他一臉菜色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旁,趙明光和蘇海也是,兩個人幾乎一點兒沒有同情心地捧腹大笑了起來,甚至那放肆的笑聲裡,還能聽到點兒幸災樂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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