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肚子,惡狠狠說道:“你要是再這樣,以後我非得狠狠餓上你一頓!你知不知道剛才多丟人!”
“咕咕。”
肚子又叫了兩聲。
……
季惟舟做了麵,把冰箱裡僅剩的兩根青菜,還有一兩顆雞蛋都用上了。
鐘意看著剛出鍋的熱騰騰的麵,咽了咽口水。
她二話不說,接過筷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剛吃下第一口,鐘意忽然愣了下,她覺得這個味道很熟悉。
緊接著,她立刻又嘗了一口,這才確定,這個味道,她什麼時候嘗到過了。
這麵,是季昱帶她回家的第一天,親自給她做的,後來鐘意就經常讓季昱做這份麵。
那時候季昱給她請了專門的營養師,為她調理長期的營養不良,所以,她的三餐從來都是最美味最有營養的,可是她還是最喜歡季昱親自做的麵。
而那份麵的味道,即便她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嘗到過了,但記憶依舊十分清晰。
鐘意停下了筷子,她抬眸看向季惟舟:“你這是跟著季叔學的?”
聞言,季惟舟點了點頭。
“小時候我跟他待在一起的時間是最長的,很多東西都是從他那裡學來的,我第一次學會做飯,學的就是這碗麵,我想你應該喜歡。”
鐘意聞言,神色低低沉沉地點了點頭。
“這是我最愛吃的麵,可惜的是,我沒有和季叔學過,所以,已經很多年沒有吃到過了。”
那個時候,她才不願意學,隻要想吃了,她就嚷著讓季叔做給她吃,她以為,以後很多年她隻要想都能吃到這碗熱騰騰的麵,可她沒想到,意外發生了。
季惟舟輕揉了揉鐘意的腦袋,溫聲說道:“那以後我常做給你吃。”
鐘意聞言,抬眸看向了季惟舟,她眼眶微微泛紅,抿唇笑了笑,聲音有些艱澀,輕聲回了聲:“好。”
她看著他,說道:“回去後,我們先去看一看季叔吧,先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我想,這個消息他一定等了很多年了。”
說到這裡,鐘意忍不住笑了笑:“季叔這個急性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等得不耐煩了,案子徹底結束還需要一段時間,咱們先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他,讓他彆生氣。”
她話落,問道:“好不好?”
季惟舟自然點頭,這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任務是一回事兒,最重要的是,他要把他和鐘意的事情告訴季昱。
雖說他們是親叔侄,但是再怎麼說季昱還是鐘意的父親,更何況他在離開前,還始終放心不下鐘意,現在他和人家女兒在一起了,而且還要訂婚結婚,他總要去見一見自己的嶽父。
“好,都聽你的,我這個女婿怎麼著不得見一見老丈人啊!”
聽到這話,鐘意立刻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的這還沒結婚呢,你就叫老丈人了?”鐘意調侃問道。
季惟舟微一聳肩:“相信我,我最了解他,他就喜歡我這樣自來熟的。”
……
鐘意看著季惟舟一點兒都不臉紅地說這些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才不這樣覺得呢。
……
起來吃了個宵夜,兩人再睡下的時候,已經是接近淩晨兩點了。
早上,早早的起床,兩人準備好行李,趙明光和蘇海便上門了。
趙明光開車去機場,路上還是一行人嚴密護送。
飛機是早上第一班飛往京市的,頭等艙。
鐘意對組織如此財大氣粗的手筆有些震驚,這可不是一筆小費用。
然而,登機後,鐘意才發現,原來頭等艙的機票不是組織為他們安排的,而是季惟雪,而這班飛機上,季惟雪和周聿白也在。
“惟雪姐,你們也回京州?”鐘意問。
季惟雪點了點頭。
自從上次在醫院裡她鬆了口,周聿白這狗男人沉不住氣,轉臉就把這個消息昭告天下了,季家人和周家人一聽,立馬準備起來了,婚禮的時間最終敲定在了下個月。
她季惟雪就從來沒見過這麼倉促的婚禮,連婚紗都是得趕工期,不過她並不在意這些細節,倒是周聿白這狗男人十分介意,不過最終還是被長輩們無情的鎮壓了。
想到這裡,季惟雪微微歎了口氣,再過一個月,她就真的要從未婚少女,變成已婚少婦了,她不想麵對,甚至有點兒後悔當時在醫院裡的衝動了。
……
她歎了口氣,回道:“回去準備婚禮,長輩們急得要命,這一個月我估計我會被累死的。”
聽到這話,鐘意十分讚同,她重重點頭。
“準備婚禮的確很累。”
……
一旁,周聿白聽到這話,深吸了口氣。
“季惟舟,能不能管管你未婚妻,我老婆剛答應辦婚禮,彆給我說黃了!”
他很不滿,他等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終於等到季惟雪鬆口,答應辦婚禮,這段時間他嚴防死守,禁止任何人在季惟雪麵前提起婚禮的壞處,生怕她一個衝動再悔婚,結果,防了所有人,忘了防住他這未來弟妹啊!
季惟舟掃了他一眼,不緊不慢說道:“我老婆說什麼都是對的。”
聽到這話,周聿白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他愣愣地看著季惟舟,許久沒有反應過來。
這還是他認識的季惟舟嗎?他現在有點兒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被換了個芯兒。
他看著季惟舟,狠狠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希望你到自己辦婚禮的時候,也能這麼想!”
季惟舟不為所動,淡淡道:“無論什麼時候,我老婆說的都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