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大家這樣太誇張了,我們都是普通的刑偵調查員,乾的都是一樣的事兒,不過也隻是比大家多經曆了一些而已,經驗足了誰都能做到這種程度,怎麼能擔得起這樣的身份?”鐘意這時說道。
她是真這麼想,並非是想要假客套,畢竟所謂榜樣,也是加注在身上的一種壓力。
……
而聽到這話,王垚倒是擺了擺手。
他看著兩個人,神色那叫一個認真,語氣也是一樣的認真。
“不能這麼說!大家把你們當成目標這是好事兒。”
說完這話,王垚不知道又想起什麼了,重重歎了口氣。
他看著後排的的兩個人,忍不住開了口,他道“:咱們都是搞刑偵的,都知道現在的刑偵環境,一方麵是來自社會當年的壓力,咱們走訪過程中,大多數人是不願意配合的,他們怕惹火上身,甚至有很多人把我們這些調查員當成騙子、壞人,所以,我們真的幾乎沒有順順利利,一點沒有阻礙的就調查清楚的案子。”
“二來呢,就是案子本身了,現在隨著社會的發展,高智商犯罪這麼是越來越多,而且犯罪團體普遍趨向年輕化,案子複雜了許多,你們說,要是身上沒點兒東西和本事,咱們能輕而易舉地拿下來嗎?”
王垚的話,讓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的確如此,隨著社會的發展,犯罪率也是呈現上升趨勢的,所以,他們作為刑警,自然也需要提高自己的辦案能力,才能應對這些高智商人群的犯罪。
……
片刻後,王垚才又接著開了口:“所以,大家拿著你當榜樣,這可絕對不是一件壞事,從你身上多學到點東西,對他們自己也有好處,你倆就不用不好意思了!咱們今天晚上,就當是交流經驗了!”
王垚的安慰,的確讓兩個人稍稍放鬆了些,雖然他們兩個在特案中心這樣的地方,也是見慣了大世麵的人,但這樣的狀況,她們還從來沒有遇到,一想起剛才電梯門一開,一張張臉翹首以盼,守株待兔的樣子,他們倆就有點兒不自在。
路上,和方才從基地離開的時候,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有說有笑,很快便就到了王垚提前約定好的,聚餐的餐廳。
大家將車子停好,紛紛下了車。
王垚走在最前麵帶路,大家跟著一起往餐廳裡走,剛一進門兒,立刻有人朝著他們的大部隊走了過來。
“請問大家是一起的嗎?”服務員明顯有些驚訝,畢竟還真從來沒見過這麼大陣仗的客人。
聞言,王垚點了點頭,他對著滿臉驚訝表情的服務員說道:“對,我們一起的,提前約預約了包間,帶我們過去吧!”
聽到這話,服務員很快舒緩了臉色,他對著王垚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這時就變得自然了許多,對眾人說道:“那大家跟我來。”
大家跟著服務員找到了包間,分彆找了合適的位子坐下。
很快的,菜就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地上了,但是大家卻都有些吃不下去,或者說,沒有心思吃,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偶像”身上,想和“偶像”好好接觸接觸,誰也安不下心來。
王垚自然知道大家都在想些什麼,看著沒一個人敢開口的樣子,索性他好人做到底,就幫著大家開了口。
“季隊,鐘警官,趕緊跟我們講講這幾年在特案中心遇到的案子,大家都十分的好奇。”
一聽這話,眾人點頭如搗蒜,這才七嘴八舌的開了口,說出了隻開始不好意思說的話。
“季隊,鐘警官,趕緊給我們說一說吧。”
“對啊!季隊!”
……
菜上齊前,季惟舟和鐘意兩人講了很長一串故事,當然這些故事都是他們在過往調查案件的真實經曆,大家自然聽得津津有味,菜都忘了吃,聽得入了迷。
季惟舟和鐘意兩人說的口乾舌燥,王垚還十分貼心地時不時給兩個人添滿茶水。
兩人說完,大家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像是還跟了一個答辯一樣。
“季隊,你當初為什麼放著大好的前途不要,從京市刑偵總隊來了這裡,當初特案中心是個連雛形都沒有的計劃,你就敢接,不怕最後什麼都沒有了嗎?”有人問道。
聽到這話,季惟舟倒是淡淡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這個問題,已經有很多人問過他了,但每一次,他的答案也總是一樣的。
“有什麼好怕的?在京市的時候,我就是從無到有乾起來的,來海州市,一樣是從無到有的乾,不過是換了個地方而已,至少我已經有了那麼多的經驗,當初在京市刑偵總隊的時候我可是什麼都沒有,現在又有什麼用需要害怕的?,大不了就重來,咱們做刑警,最應該有重頭再來的勇氣,查案就是如此。”
聽到這話,問這個問題的人,臉上露出了一片了然的神色。
是啊!季隊當初從公安大學畢業,直接被邀請進了刑偵總隊,從無到有,一步步乾了出來,所有的經驗,也都是從一個又一個的案子中摸爬滾打出來的,那會兒才是真真正正的“一窮二白”,而到了海州市,頂多是換了個地方,但早就不是最開始的什麼經驗也沒有的新人小白了,有什麼不敢的呢?
更何況是季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