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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王垚緊接著又開了口:“如果從這兩方麵綜合來評估,黑色越野車是在離開加油站大概十五分鐘後發生了爆炸,當時的平均車速大概是100左右,假設是在車子剛離開加油站,遙控裝置就被開啟,那麼也就是說,這枚遙控器,當時就在加油站附近的兩千米左右。”
王垚若有所思的分析。
眾人聽得認真,所有人都安安靜靜地,沒有人開口。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鐘意,這時忽然開了口:“還有一個問題,我們需要考慮到。”
聽到她這話,眾人目光幾乎是瞬間就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大家神色都十分專注地看著他,沒有人開口,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等著,而鐘意也沒有浪費時間,緊接著開口道:“遙控裝置在離開加油站大概多久的時候,開啟的?”
聞言,王垚有些疑惑地皺眉,問道:“怎麼說?”
鐘意思忖著,她回憶著從離開加油站,到發生爆炸前的那一段過程,緩緩開了口:“在我們從加油站離開後,那輛黑色越野車一開始是保持安全距離,一直跟著運輸車輛的,也就是說,那個時候,黑色越野車並沒有發現異常,但在大概離開加油站十分鐘左右,黑色越野車忽然開始加速,強製性的想要彆停運輸車,我想,大概也就是那個時候,他們發現了被跟蹤了,而我猜也就是那個時候,製造這場爆炸的幕後之人,知道事情敗露了,所以,才會引爆炸彈。”
鐘意分析完,大家紛紛點頭。
“沒錯!”
“這的確更加合理!”
眾人紛紛道。
而炸彈專家對於鐘意的這個猜測,也點頭做了肯定,他綜合了爆炸的延遲時間,進行了分析,與鐘意所猜測的可以說是吻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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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大家安靜了下來,王垚接著才又開了口:“也就是說,那枚炸彈,是在駕駛路線距離加油站大概1000米左右被開啟的遙控裝置,而我們隻需要調查在爆炸發生前十分鐘,一直到爆炸發生後,距離這個位置周圍2000米處的可疑人員即可!”
聞言,季惟舟和鐘意兩個人紛紛點頭。
“沒錯,這個工作量很龐大,我們需要大量的人手,去做大量的工作之後,大約才能有結果。”鐘意有些無奈地說道。
她知道目前刑偵大隊的人手緊張,並且工作量還十分的龐大,想要麵麵俱到,的確有些難度,但有些工作還都必須要做,所以,接下來,最頭疼的大概就是王垚和尚林了。
然而,還沒等兩個人開口,坐在會議桌首位的秦廳長開了口:“放心,人手問題不用擔心,這次的爆炸案引起了上級的重視,爆炸發生後不就,我就接到了好幾個電話,都是詢問這個爆炸案的情況的,而省廳也已經開過會了,接下來會從各個部門抽調出一部分人,臨時成立小組,專門負責這起爆炸案的大量的調查工作,所以,人手很足,這個不用擔心。”
秦廳長看著坐在會議室裡的這一眾人,接著叮囑:“你們手頭的這個涉毒案同樣重要,該怎麼調查怎麼調查,爆炸案也一樣,該怎麼指揮怎麼指揮,而且,我認為這個爆炸案應該和你們正在調查的這個涉毒案脫不了關係,所以,兩邊一起進行,總能快一些。”
然而,說到這裡,秦廳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皺起了眉。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如果這個爆炸案就是因為你們正在調查的這個案子而發生的,那麼,是怎麼泄的密?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派人調換了運輸車輛的駕駛人員,又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計劃?”
秦廳長的話,讓在場的眾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是啊!
刑偵大隊的工作是完全保密狀態的,就連兩個來協助調查的市場監管局的同事,都各自了解過保密條例,到底是誰泄露了他們的行動?
而聽到秦廳長的話,季惟舟和鐘意兩個人默契地看向了對方。
兩個人神色中是如出一轍的複雜和凝重。
從最開始,爆炸還沒有發生的路上,他們兩個就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其實比起泄密,他們更懷疑的是,這幫人其實是衝著他們兩個人而來的。
片刻後,季惟舟緩緩開了口:“秦廳長,還有一個可能性,我和鐘意猜測,這次的爆炸,其實很有可能是衝著我們兩個而來的,隻是在監視我們兩個人的過程中,察覺到了我們的行蹤,才選擇了製造這場爆炸。”
而聽到季惟舟的話,秦廳長明顯有些不理解了,他神色有些嚴肅,緊盯著兩人,但開口時,聲音還是有著些許溫柔的。
他皺眉問道:“為什麼你們兩個覺得爆炸是衝著你們去的?”
季惟舟聞言,緩緩開了口:“我和鐘意在海州市就已經經曆過兩次追殺了,不過兩次都失敗了,所以,目前我們大膽猜測,加上這一次,應該是初一同一個人之手,而這個人的目的,應該就是想要要我倆死!”
他將這個推測的依據,一五一十地進行了推解釋,而聽著他的話,眾人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