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被喚“小王”的年輕男人明顯一愣,他有點兒出乎意料地看了看三人,臉上隱隱約約還透露出了點兒驚訝的神色,他似乎是沒想到這三個陌生人的身份,竟然是警察。
但這驚訝沒維持多久,隨後,小王神色立刻恢複了正常。
他收回視線,對著於主任點了點頭:“好的,主任。”
於主任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於自己的秘書,他也是十分放心的。
隨後,他轉頭看著季惟舟:“那幾位警官,就跟著小王過去吧,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們就讓小王過來通知我。”
聽到這話,季惟舟緩緩起身,他伸出手。
於主任見狀,立刻伸手相握。
“那就多謝於主任相助了。”季惟舟淺笑著道了謝。
“哪裡的話,配合警方的調查,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談不上幫助這兩個字。”於主任同樣笑著回應。
……
道了謝,幾人便跟著小王,離開了辦公室。
剛從辦公室裡出來,小王就對著幾人說道:“幾位警官,我們的資料管理室在三樓,你們跟我來。”
……
跟著小王上了電梯,很快電梯便抵達了三層。
隨著一聲開門聲,小王率先從電梯裡走了出去,幾人緊跟著也離開了電梯。
整個三層,都是工作區域,小王輕車熟路,帶著幾人找到了資料管理室。
小王依舊不是直接推門而入,而是先是抬手,敲了敲門,待裡麵的人回應了後,才帶著三人走了進去。
整個資料管理室,大概是於主任辦公室的七八倍的空間,但偌大的資料管理室裡,卻裡麵擺滿了電腦,坐了十好幾個工作人員,顯得滿滿當當,十分擁擠。
而此時此刻,所有的工作人員,目光都定在了季惟舟幾人身上。
大概是因為生麵孔的出現,工作人員似乎對他們幾人的身份,很是好奇。
雖然沒有問出口,但是也能輕而易舉的看出來他們心中此時此刻的想法。
而小王也沒有賣關子,立刻介紹了季惟舟幾人的身份。
“這三位是刑偵大隊的警員,這一次過來,是要調取一些資料的,大家配合一下。”
聽到這話,眾人恍然。
原來是刑警過來取證。
大家對此,自然是十分配合的。
小王安排了其中一個工作人員,配合季惟舟幾人的調查。
季惟舟將姚繼川的信息給出,很快工作人員便將他們所需要的資料調取了出來。
“根據資料顯示,這個人在去年的五月份辦理了日本的簽證,大概是五月初提交了申請,在不到一個月,大概五月底前就拿到了簽證。”工作人員將大致的情況交代了一遍。
隨後,紙質資料很快便就隨著打印機工作的聲音,一頁一頁的被吐了出來。
工作人員將資料整理好,遞給了季惟舟。
“如果這個人辦理簽證就是想儘快出國,那麼大概最早在五月底六月初,就能離開,如果你們接下來想要調查他是否出國,可以去離著咱們最近的榆林機場,去調查一下,在去年五月份之後,有沒有這個人的購買機票和登機的信息。”
工作人員自然也猜到了,他們作為刑事警察,調查一個人的簽證,很可能就是為了調查某個人的出入境情況,所以,才會在最後,做了這樣的補充。
季惟舟接過資料,對著工作人員道了謝:“多謝你了小同誌。”
聽到這話,工作人員立刻笑著擺了擺手:“應該的,咱們同屬一家,本來就應該相互協助。”
出入境管理局是隸屬於公安部的,所以,說他們屬於一家,這話的確是沒有說錯。
季惟舟還是再次道了謝,這才從資料管理室離開,拿到了需要的資料,自然就可以打道回府了,但是走之前,他們還是回到了於主任的辦公室,打了聲招呼。
於主任十分地熱情,叮囑幾人,如果接下來還有需要他們出入境管理局的幫助的地方,讓他們儘管過來。
季惟舟道了謝,幾人這才離開。
……
從出入境管理中心離開,沒有耽擱一點兒時間,季惟舟直接便讓小閆直接開車,去榆林機場。
路上,季惟舟撥通了王垚的電話。
那頭似乎一直在等著他的電話,剛沒響幾秒,便就接通了。
一接通,那頭王垚的聲音便通過聽筒,傳了出來。
“季隊,情況如何了?”王垚開口第一句話。
季惟舟聞言,便立刻開了口:“方才我已經拿到了姚繼川的簽證記錄,在五月初的時候,他就辦理了日本簽證,簽證五月底之前,在5月21號的時候,就出來了,推測最早離境的時間,應該是在五月底或者六月初,目前我們正在趕往榆林機場的路上,去調調查一下那邊有沒有他的購買機票和登機的記錄,如果有,那麼接下來,我們就需要和駐日使館進行聯係了。”
“行!那你們先去查,有結果了咱們再聯係!”王垚立刻點頭。
緊接著,他又說起了黑色越野車的調查情況。
“我們已經拿到了黑色越野車行駛方向沿途的所有監控,至於最終黑色越野車到底停在了什麼地方,還沒有確定。”
“另外,我們已經在事故科拿到了黑色越野車的交通事故記錄單,這輛黑色越野車,在報廢前,的確發生過兩次車禍,但是根據卷宗記錄,這兩次車禍,都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是具體的情況,我們還在調查當中,不排除卷宗存在問題的可能。”
聽著王垚這麼說,季惟舟緩緩點了點頭,緊接著,他又叮囑道:“還有一點也不要忽略,人命不一定是因為車禍,雖然調查起來要比調查車禍更加困難,但這並不是沒有可能的。”
聽到季惟舟的話,王垚自然應了下來。
“好,我知道了,這一方麵我會重點關注,一旦有什麼進展,我會立刻聯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