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步走進了浴室,很快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鐘意已經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翹首以盼的等著了。
看到季惟舟出來,鐘意便立刻站了起來,她快步走過去,拉著季惟舟的手,二話不說,就往臥室外走去。
季惟舟一邊擦著頭,一邊老老實實的跟著鐘意往外走。
“怎麼了?”他溫聲問道。
此時此刻,鐘意表現出來的,隻有兩個字,那就是“焦急”。
而還沒等鐘意開口,跟著她到了臥室外,季惟舟這才知道,鐘意這麼做的原因。
原來是早餐已經送過來了,這姑娘正等著他一起開飯呢!
季惟舟有些無奈,笑著搖了搖頭,而這笑意之中,還能看出些許的寵溺。
他從不掃興,這姑娘很多愛好,但那些愛好都已經被工作擠得沒有時間了,隻剩下“吃”這一件還能隨時開心一些的事情。
季惟舟三下五除二地擦了兩下頭發,將毛巾放到了椅背上,坐下。
鐘意這時非常有眼力見兒地遞出了一雙筷子,遞到了季惟舟手裡。
季惟舟接過筷子,他看著鐘意,給她拉開了一旁的椅子,對她說道:“趕緊坐下,快吃吧,今天早上的這些,都是你喜歡的。”
季惟舟對於鐘意非常了解,尤其是在“吃”這一方麵,他知道鐘意喜歡吃中式早餐,喜歡豆漿和油條,還有小籠包,而今天早上的這一桌豐盛的早餐,就像是為她特意準備的一樣,每一樣,都是她喜歡的。
而聽到季惟舟的話,鐘意倒是緊接著開了口:“這都是今天早上我特意點的,小籠包是小龍蝦餡兒的,這家酒店沒有,所以,我點了外賣,都是我一大早起來訂的。”
聞言,季惟舟皺了皺眉。
“你今天早上起了個大早?”他問道。
鐘意聽到這話,自然點頭,她開口道:“對啊,昨天晚上一整晚都睡得太好了,睡眠質量真的比之前不知道好了多少,所以睡得很放鬆,一大清早,我就自然而然地醒了過來。”
昨天晚上,鐘意真的是洗完澡,躺上床後,直接倒頭而睡了,一閉眼,直接到了第二天一大早。
而醒過來,鐘意忽然來了興趣,也來了心情和食欲,原本想著在酒店餐廳裡吃點兒,結果翻了一遍菜單,這才發現,並沒有她喜歡的吃食。
所以,索性她就點了外賣。
而點的外賣,自然每一樣都會是她喜歡,當然他也絕對不會忘了季惟舟。
所以,外賣一到,她就提溜著來了季惟舟的房間,結果進門兒後發現,人並不在,她找到臥室,這才發現,人在浴室裡洗澡,便就沒有打擾,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等待著季惟舟出來。
人一出來,就二話不說把人拉到了餐桌旁。
“趕快來吃吧!今天早上我起的可早了,一醒過來,就想吃這些東西。”鐘意一邊開外賣,一邊招呼著季惟舟坐下吃早餐。
剛一坐下,鐘意就迫不及待的開動了,季惟舟不動聲色地看著鐘意吃得那叫一個香,也沒有急著開口,直到她吃完最後一口小籠包,拿起麵前的那碗粥,喝了起來。
這時,季惟舟才開了口:“今天早上中心那邊的人來了電話,有了點兒進展。”
聽到這話,鐘意喝粥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她緩緩抬眸,看向坐在一旁的季惟舟。
“什麼進展?”
季惟舟沒有賣關子,直接將方才的電話內容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
“監視文峰的人查到了和文峰一起出入酒店的那個女人的身份,這個人叫劉雪梅,是劉開成的堂妹。”
他簡單幾句話,將其中的關係說的清楚明白,鐘意也是在聽到後,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所以說,劉開成是譚知臨的人,而劉雪梅是文峰的人?”鐘意眉心緊蹙著問道。
聽到這話,季惟舟不疾不徐地點了點頭:“目前來看,的確就是這樣的。”
鐘意始終緊皺著眉,她看著季惟舟,接著又開了口:“也就是說,文峰和譚知臨之間的關係,要比我們想象的更加複雜,也更加牢固?”
季惟舟微一挑眉,聲音淡淡,說了一句:“可以這樣說。”
聽到這話,鐘意眉心溝壑更加深邃,目前的情況,顯然正在朝著他們所推測的方向而去,但是,越是貼近他們所推測的情況,不安的感覺,便就越來越明顯。
鐘意不知道這種不安感究竟是從哪裡來的,而且,在以往的類似這樣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案子接近真相,她應該是更加興奮的,從來沒有過不安。
而這一次,鐘意根本控製不住這種沒有由來的不安感。
……
而這種不安感,並沒有消失,反而在之後,一個又一個重大進展出現的時候,更加的強烈。
……
刑偵大隊這邊的動作也很迅速,車主的身份調查清楚後,一行人就趕了過去。
車主目前就在當地的一個村子裡,王垚和尚林,帶著季惟舟和鐘意趕了過去。
車主在聽到自己的車子還在使用,並且隻玩了一場爆炸的時候,驚懼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