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鐘意倒是立刻皺起了眉。
“啊?我們找錯了嗎?我們是從京市過來的,沒想到竟然找錯了。”
鐘意明顯表現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而年輕女人在聽到鐘意這話,剛剛還沒等女人開口,病房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小月,你讓他們進來吧。”
男人的聲音聽上去還有點兒虛弱,大概是剛剛做完手術傷了元氣的原因。
聽到男人的話,被喚“小月”的女人這才將門打開,對兩人說道:“二位先進來吧。”
聽到這話,鐘意還故作猶豫了一瞬,說道:“這樣會不會太打擾你們?”
小月搖了搖頭:“算不上打擾,他喜歡熱鬨。”
這個他是誰,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不過,既然終於讓他們拿到機會了,兩個人自然也沒有再浪費時間,直接走進了病房。
好在方才他們來之前特意提了補品過來,本身打算給十三補身體用的,結果沒想到,最後竟然用在了這上麵。
兩人進了病房,便看到了病床上靠坐著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五官端正,頭發有些花白,但理的一絲不苟,看得出,是一個平日裡非常注重自身形象和外在的人。
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季惟舟卻覺得眼前這個人,似乎有些眼熟,他能確定,他一定在什麼地方見到過這個人,但是他已經想不起來,這個人的身份了。
但是,季惟舟沒有再繼續想下去,現在最重要的,也不是眼前這個人的身份,而是要確定,方才執勤同誌看的的那個女人,究竟有沒有來過。
小月請兩人坐在了沙發上,還給兩人倒了茶。
季惟舟和鐘意接過茶,道了謝。
……
而這時,病床上的男人,緩緩開了口:“你們兩位是從京市過來的?”
聞言,季惟舟點頭:“是啊,我們原本聽說朋友生病,正好來這邊出差,想過來探望一下,結果沒想到,找錯病房了,真是打擾你們了。”
聽到這話,男人擺了擺手:“倒也沒有打擾,我以前也是在京市工作了好多年,也是剛從京市那邊調好過來,聽到咱們是一個地方來的,自然親切很多,想著留你們聊幾句。”
聞言,季惟舟便立刻開了口:“這也算是咱們的緣分。”
男人聞言,立刻笑道:“是啊,他鄉遇故人,當然是莫大的緣分。”
男人話音剛落下,忍不住咳了幾聲。
女人見狀,立刻緊張的上前,為男人輕撫後背,想要幫他緩解咳嗽。
女人很是有耐心,一邊幫男人倒水,一邊說道:“醫生都說了,你這手術剛做完,不能情緒激動,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
男人聽到女人這話,也一點兒都不敢反駁,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之後會注意的。”
男人老老實實地應下了女人的話,兩個人之間的互動甚為親昵,能看得出來,兩人之間,應該是男女朋友,亦或者是妻子和丈夫。
隻不過,這兩個人的年齡差,明顯有些大,所說是夫妻,這的確有些不太讓人相信,但兩個人之間的動作,卻不能騙人。
……
季惟舟和鐘意兩人觀察著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行為,沒有說話。
片刻後,男人終於平複了下來,女人接過男人手裡的水杯,放在了病床旁的矮桌上,這才走向一旁。
在這之後,女人始終沉默著,無論男人和他們討論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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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趟季惟舟和鐘意兩人沒白來,大概在離開前,他們終於聽到了問題的答案。
答案是從小月嘴巴裡得到的,她送兩人離開病房,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提了一句:“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了,這麼多人走錯病房,昨天也有一個。”
聽到這話,鐘意和季惟舟兩人對視了眼。
這個人,自然就是執勤同誌看到過的那個人了。
鐘意一邊往外走,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是嗎?那個人為什麼也走錯了?”
問完,小月立刻開了口:“那人走錯了之後,就說自己是來探望病人的,也沒問病房裡有沒有她要探望的病人,而且這個人來探望病人,竟然什麼都沒拿,雖然我們也不是需要你拿什麼,但是空著手過來,一看就不是真的來探望病人的,而且,這個人知道自己走錯了,也什麼都沒說,就自顧自的離開病房了。”
聽到女人的話,鐘意緊接著又開了口:“那這個人是什麼時候走的?直接離開了嗎?”
聞言,小月立刻點頭:“對,我們告訴她,她走錯了,那個人就離開了,大概是在病房裡帶了半個小時左右吧,我們老孫還和她講了一會兒天。”
小月的話,讓兩個人決定了方才的推測,看來,執勤同誌發現的這個人,的確可疑。
不過,為了不引起懷疑,兩人沒有再多問。
離開了病房,季惟舟那邊打開了方才戶籍中心傳來的資料。
看到男人的身份,季惟舟終於露出了一副了然。
“原來如此。”
聽到這話,鐘意抬頭看了過去。
“怎麼了?資料有什麼問題嗎?”她探頭看向季惟舟手中的那份資料。
聞言,季惟舟緩緩搖了搖頭:“也不能算是問題,病房裡的那個人叫孫程,是今年剛上任的海州市海文區法院院長。”
聽到這話,鐘意點了點頭,但仍舊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身份有什麼問題嗎?”鐘意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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