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旭梅將所有的細節全部交代了個一清二楚,沒費多大的力氣,這是讓他們出乎意料的,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一次審訊的難度一定是空前的,但沒想到,她的突破口竟然是因為她的病情,也正如蘇旭梅的選擇,在死亡麵前,她可以毫不猶豫地選擇殺人,那麼說出真相,又有什麼值得為難的呢?
隻不過,可惜的是,儘管蘇旭梅已經交代了所有能交代的事情,但是也並沒有給他們太多有價值的線索,不過,這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背後之人能夠透露給蘇旭梅的,一定是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的東西。
季惟舟又問了幾個細節問題,三人才結束了這場審訊。
從審訊室裡出來,趙明光的電話便就打過來了。
他的動作很迅速,找到了蘇旭梅的高中,也找到了當時蘇旭梅的班主任。
據蘇旭梅的班主任所說,蘇旭梅當年在學校的時候,的確受到過同學的排擠,蘇旭梅父母早逝,加上額頭上的胎記,同學們從一開始就不願意和她接觸,後來給她起外號,喊她“醜八怪”、“懷胎”,甚至和她關係還不錯的同學,都會被一起排擠,漸漸的,蘇旭梅就開始沒有朋友了,更沒有人敢和她成為朋友了。
但是,據蘇旭梅的高中班主任所說,雖然蘇旭梅當年在學校的生活比較痛苦,但是她並沒有放棄學習,成績非常不錯,如果正常參加高考,那麼一定會考上一個非常不錯的大學,未來或許也會有一片光明的前途,隻不過,可惜的是,蘇旭梅因為病情發作,錯過了高考的機會。
蘇旭梅的班主任稱,當年蘇旭梅能讀高中,其實是村子裡申請的資助,而蘇旭梅沒有考上大學,資助自然就沒有了,所以,在那之後,蘇旭梅就沒有辦法複讀了。
季惟舟叮囑電話那頭的趙明光:“差不多了,你先回來吧,審訊也結束了,蘇旭梅能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這條線不用跟了,你先回中心吧。”
聽到這話,趙明光在電話那頭有些失落地問道:“沒有線索嗎?看來又白忙活一場。”
聽到這話,季惟舟開了口:“也不算是一點兒收獲都沒有,蘇旭梅交代,和她打電話的這個人,經常咳嗽,我懷疑,這個人可能有氣管病或者哮喘一類的疾病,這個線索可以作為我們最後,確定身份的一個依據。”
聽到這話,趙明光也沒有再說什麼。
其實,得不到線索,並不是什麼讓人驚訝的事情,接觸過那麼多案子,他們哪能沒有經驗,像這類案件,想得到點兒線索,絕對不可能那麼容易。
他沉沉歎了口氣,說道“季隊,我馬上回去。”
……
在趙明光回來前的這段時間,幾人對篩選出來的那十幾份身份資料進行了仔細的篩選,最後的確篩選出了三個人。
季惟舟看著這三個人的資料,緩緩開了口。
“這三個人,我們分組進行調查,目前手裡的隻有簡單的身份信息,我們需要調查清楚,這幾個人的社會關係,和案發前後的行蹤,而且還有一點兒可以作為調查的重點,看看這三個人有沒有和蘇旭梅的聯係,任何蛛絲馬跡,都是可以深入調查下去的,大家都明白嗎?”
聞言,眾人紛紛點頭。
季惟舟將人分成了三組,去調查這三個可疑人員,季惟舟自然還是和鐘意一組,其他人,趙明光帶一組,蘇海帶一組,其他人則是留在了特案中心。
大家沒有浪費時間,拿到了任務,便各自去調查去了。
季惟舟和鐘意兩人分到的這個可疑人員,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女性,從身份資料來看,這個人的社會關係也是十分簡單的,甚至可以說是過於簡單。
很多時候,他們會從一些細節來發現可疑之處,但有些時候,太過簡單也是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情。
任何一個人,在生活三十多年之後,都不可能一點經曆都沒有,而他們所調查的這個人,幾乎可以說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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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孤兒,從小到大在孤兒院長大,成長時期按部就班的上學,在愛心人士的資助下,完成了學業,之後回到孤兒院工作,沒有婚姻經曆。
季惟舟開著車,鐘意坐在副駕,翻看著手中的那份身份資料。
“很奇怪,這人從高中開始,一直到大學,履曆非常精彩,而到了孤兒院任職後,卻隻做了一個後勤工作,而她大學是教育類專業,孤兒院裡自然也需要老師,而這個人卻一直做後勤工作。”
季惟舟聞言,淡淡點了點頭。
“先過去看一看吧。”
鐘意合上資料,沉沉歎了口氣。
“希望這件事情,不會和孤兒院有什麼關係。”鐘意眉心緊蹙著說道。
以這人的成績來看,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選擇,而她選擇回到孤兒院工作,而且是窩在一個後勤的崗位,鐘意不得不去多想,她甚至懷疑,這個人是在找一個可以遮掩身份的地方,目的就是為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季惟舟自然明白鐘意的意思,他緩緩開了口:“先彆多想。”
目前,季惟舟也隻能這樣安慰鐘意。
……
大概半個小時後,車子抵達了孤兒院,這所孤兒院成立時間不算太晚,在三十五年前,而期間換過幾任院長,一直經營到了現在。
兩人下了車,到門衛處亮明了身份,順利的進入了孤兒院。
很快,便有人朝著他們兩人走了過來。
來人是孤兒院的院長,大概是從門衛聽到了消息,出來迎接他們兩個人。
院長先朝季惟舟伸出了手,隨後又和鐘意握了握手。
“二位警官過來,是有什麼事情需要調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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