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之中，同樣有著不少果位寂滅，等待著被重新點燃。
甚至，他還驚鴻一瞥地看到了更為古老、稀少的路徑，如四象八卦、星辰命軌等等。
它們各自在法則之海中占據一隅，散發著古老而強大的氣息，其中亦有不少空缺。
“這便是合體果位麼？”老油頭心神搖曳。
通過廟主，他第一次如此直觀地認識到，修行之路，越到後期，越是與這天地法則的根源緊密相連，甚至是在與萬界修士，爭奪那有限的果位權限！
“不錯，”張玄的聲音將他從震撼中拉回，“上次大戰，我九大神域合體修士隕落數百人，這是危機，亦是天大的機緣！”
張玄目光灼灼地看向老油頭：“你的道，是劍道。劍道，鋒芒畢露，殺伐果斷，其果位多歸屬於‘天罡地煞’路徑中的‘殺破狼’等凶煞星位，或部分偏向攻伐的‘五行金行’果位。如今，這些類型的果位，空出了不少。”
老油頭聞言，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道路已經指明，目標已然清晰！
但如何踏上這條路，如何去爭奪那空懸的王座？
“你的積累早已足夠，所缺的，是一個引子，一個能讓你劍道本質升華，足以引動對應果位共鳴的鑰匙。”張玄說著，緩緩抬起了手。
“錚——！”
一聲劍鳴，撕裂星空神殿的寧靜！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星河，自張玄掌心噴薄而出！
那不是水的星河，而是劍的洪流！
是由無數細密如塵的劍意符文，凝練如實質的劍氣光芒，破碎又重組的劍道法則構成的浩瀚長河！
長河奔騰咆哮，散發出斬滅星辰、審判諸天的無上威嚴。
“此物，便是你的鑰匙，你的通天階梯！”張玄聲音肅穆，“煉化它，繼承其中劍道精華，以其為基，凝聚你自身的劍道之果，去占據那空懸的劍道合體果位！”
老油頭望著這片幾乎要將他靈魂都割裂的劍道星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但也感受到了無比強烈的吸引！
這是危機，更是曠世仙緣！
“我會為你鎮壓最狂暴的反噬，但劍意磨礪、道則融合，需你自身承受！這是你的道爭，亦是你的新生！”張玄話音一落，袖袍一揮。
下一刻，老油頭與那片浩瀚的劍域星河，一同出現在了一片完全由張玄大道構築的虛空煉道場。
這裡隔絕內外，足以承受最劇烈的能量衝擊。
老油頭盤膝而坐，身前懸浮著的不再是單一的劍域星河，而是兩股性質截然相反，卻又隱隱同源的力量。
左側，是那片浩瀚璀璨的劍域星河，劍氣森然，殺伐之意衝霄，代表著極致的鋒銳與破滅。
右側，卻是一團古老朦朧，蘊含無限生機的柔和光暈。
這光暈的核心，是一隻若隱若現的光與最深邃的暗共同勾勒出的眼瞳虛影——燭照之眼！
這燭照之眼便是老油頭全家祭祀自身讓他得到的劍道機緣。
也是他無限悔恨的源頭。
更是他能逆斬上階的底氣。
他的眼神平靜而堅定，帶著一種近乎殉道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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