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傾城拐夫入甕!
男人細心的看了看、摸一摸她的雙腳之後,朝她微笑,“幸好沒受傷。”
突然,她做出了令楊冠玲感到無比驚訝的舉動。
劉盈將自己修長的食指慢慢放入齒間,接著朝其指腹用力的咬。
楊冠玲頓時有些詫異。
隻見指腹瞬間被逼出了血來,男人將血滴入床榻上,一滴,兩滴,三滴……很快的便在床上暈開化成了詭麗妖豔的緋紅。
劉盈神色愉悅,朝少女輕笑,溫柔語道“處子臨幸,本該落紅,不是嗎?還是你想……”男人抬起了眉梢,彆具含意的看了少女一眼,眼神充滿挑逗。
楊冠玲臉色一陣羞紅,隻能木訥的搖搖頭,很明顯的,她傻了。
男人瞧見了便笑了起來,將咬破的手指含在嘴裡,另一手親暱的拍拍她的頭,“乖,你繼續睡。”
隨即便開始整理自己的衣冠。
整理好之後,朝少女彆具曖昧的一笑,語氣儘是止不住的柔情
“放心,我會負責任的。”
語罷,輕輕的在眼睛睜得大大的少女臉頰上溫柔的一吻,轉身便走出了寢宮,獨留滿臉羞紅的少女傻愣愣的呆在寢宮。
楊冠玲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發現自己的心竟宛如初戀少女般小鹿亂撞,對此隻能握拳垂地以示悲憤。
而寢宮外的男人,步伐輕快,眼裡嘴裡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那已死的心竟然也開始跳動起來。?劉盈前腳一走,荷兒和蓮兒便如每次港片的警官般珊珊來遲,來抓男主已經製服的壞蛋。
兩個人看著淩亂的寢宮,主子異常臉色通紅,衣衫是如此不整和那在床上分外明顯的妖豔朱紅血漬,雙雙先以曖昧的眼神望著楊冠玲,卻又吐露出一些憐惜。
“娘娘,可還會疼痛?”蓮兒瞧著她,動作輕柔的幫她更衣,緩緩攙扶她下床。
若是以前的楊冠玲她一定哈哈的朗聲笑了出來,可如今她隻能很無奈的望著她倆,歎氣。
“娘娘,這可是好事呢!”荷兒看著她充滿羨慕的語道,“隻要您生了子嗣,下輩子都不用愁了!”聽這話,楊冠玲早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頓時覺得無言。
“等會兒請安太後必定會問你呢,還請娘娘彆害羞彆扭,就算說得不清楚,太後也是會明白的~”荷兒邊幫她穿著深衣,語氣輕快悠然,是絲毫未察覺自己主子已然徹底僵住。
──靠!要怎麼演?要怎麼騙?呂後boss可是在後宮打滾成妖的母老虎?啊!
死定了!難道真的要被ko?
心中突然默默浮出了一個聲音慢慢語道你隻要把她當在打魔獸就好啦……
打魔獸?楊冠玲一聽,仰天一看,開口輕聲語道,打魔獸啊……
根據她這個女宅多年打魔獸的經驗,打魔獸的要領就是堅持不懈。
作者朝她嚴肅的緩緩點頭。
她也朝作者鄭重的點了點頭。
於是,演技派小生楊冠玲便隆重登場了
“啊~”楊冠玲忽然叫了一聲,荷兒和蓮兒先被她莫名的叫聲嚇一大跳,才急忙詢問,“娘娘您怎麼了?”
她先朝衣袖輕輕的微咳,用著一雙梨花帶淚惹人疼惜的眼神望著她倆,聲音嬌柔的語道,“我覺得今天身子好虛,恐怕需要你倆一路攙扶我進長樂宮了。”荷兒和蓮兒一聽,雙雙互看一眼對方,朗聲語道,“諾。”
唉,看來他們的主子又要玩什麼奇怪的把戲了。
就這樣,一個身子一點都不虛的人就被兩個宮女緩緩攙扶坐上了肩輿,到了長樂宮,再慢慢的扶到太後呂雉麵前。
眼前的少女一臉疲憊,有些無力的坐了下來。
這侍兒扶起嬌無力老娘演得可真到味啊!楊冠玲在心裡麵有些驕傲的想著。
呂後瞧見了,依舊朝她很慈祥的笑了笑,聲音溫柔如常,依舊是問那句,“嫣兒昨晚睡得可好啊?”
少女一聽,有些害羞的低了頭,不說話。
呂後一看,笑得更曖昧了,“來,跟皇祖母說,祖母不會告訴彆人的。”
少女有些怯生生的望了一眼呂後,又快速的低下頭,搖搖頭。
“難道……嫣兒昨晚睡得不好?”呂後看著麵前的媳婦,有些故意的問著。
楊冠玲緩緩地點了點頭,抬頭瞅著呂後一眼,再低下頭,眼眸中已是泛起淚光,聲音帶了一絲哽咽,“舅舅昨晚把人家……弄得好疼……”?接著便哭了起來,淚一滴一滴的順著臉龐滑過,看得呂後既心疼又歡喜。
“唉唷唷嫣兒,莫哭莫哭喔!”呂後伸出了手將楊冠玲擁住,輕拍了她的背,語氣帶著不舍,嘴角卻滿是笑容。
“舅舅好壞……昨天一直說隻是遊戲……”她滿目委屈的望著呂後,“可是真的好痛……”
呂後瞧著她,心裡滿意的笑了笑,語氣充滿著憐惜,“祖母去罵罵舅舅可好啊?”
楊冠玲緩緩的點了點頭,默默在心裡想著,還真是個虛偽的母老虎啊……楊冠玲在心裡os
“好啦好啦!”呂後望向楊冠玲,聲音輕柔,“那今晚祖母就不讓舅舅去欺負你,可好?”
楊冠玲吸一吸鼻子,乖巧的點了點頭,朝呂後笑了一笑,心裡開心的不能自拔,睡龍床的惡夢終於暫時告一段落了。
─────────打魔獸啊打魔獸啊的分格線──────────
楊冠玲下了肩輿,快走到椒房殿門口時,便看到了一道纖細的身影徘徊在門外。
“那是誰啊?”楊冠玲看著那人影,好奇的問荷兒和蓮兒。
荷兒和蓮兒雙雙搖頭,楊冠玲拉著他們往前走瞧了過去,原來是名宮女。
這宮女的姿色也是屬於正點類型的,此時一臉焦急,神情慌張的往殿內張望。
“你怎麼了啊?”楊冠玲朝宮女親切的詢問,她最見不得美女哭泣了,宮女一瞧見她,仿若遇見救命恩人般朝她跪下,眼淚直落,“皇後娘娘,您就救救我們娘娘吧!”
陳情?想不到這種超級北濫的橋段竟然也會發生在我的身上……她抽了一下嘴角在心中默默語道,不過還是硬撐起笑容,“你家娘娘怎麼了啊?”
“我們家娘娘說她不想活了!”宮女邊哭訴邊拉著楊冠玲的裙角,“她說……她想要在生前見娘娘您一次……這樣她就知足了……”
呃……你家娘娘把我當什麼啊?還生前再見最後一次?這台詞應該是跟她老公也是我老公講吧?楊冠玲強忍翻白眼的衝動,依舊微笑著問,“你先起來,總得要告訴我你家娘娘是誰吧?”
“回娘娘的話,是住於玉堂殿的四品顧良人。”宮女終於不再哭泣,趕緊起身,朝她語道。
楊冠玲聽了點點頭,打了個響指,朝荷兒和蓮兒朗聲道“那就走吧!”
她倆一聽,這下可不得了了,急忙攔截自個兒的主子,勸道“娘娘不行啊!這樣一去,娘娘您現在身子弱,可是不大方便的啊,應當先和太後稟報才是!”
“──不行!”宮女突然一聲拔高尖叫,抓著楊冠玲衣?,眼神滿是驚恐與慌張,“娘娘您不能稟報太後!”瞅見楊冠玲表情狐疑她又急忙解釋著“太後她很討厭我們家娘娘,興許會有些不便……”她咬了咬唇,又朝楊冠玲跪了下來,“無論如何,求您快見見她吧!奴婢在這兒給您磕頭了!”
楊冠玲瞧著麵前的宮女,覺得這事情好像有些詭異。
雖心有疑慮,不過她還是微笑著點頭答應了。
荷兒和蓮兒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家主子,但楊冠玲隻是對著他們笑,輕聲道著“且莫擔心,我去去一下子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