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輕輕的把一個吻落在少女的額上。
─俺也不了解剛剛那是啥情形的分格線──
目送皇帝離去,楊冠玲頓時鬆了一口氣。
搖搖頭,她真的搞不懂劉盈。
此人,豈一個怪字也哉~
虛弱的躺在床榻上,她發現自己在古代還真沒什麼作為啊!
都穿來快半年了,彆的穿越女都已經發明一堆東西了,自己卻隻有吃吃吃……
讓她想到星爺電影的武狀元的經典台詞
慘!慘!慘!吃完飯要拉,拉完還要撒,撒完又想吃,人生就是吃拉撒!慘~
整個就很不衛生……
從床榻上跳了起來,比徐磊的招牌姿勢高喊
“我~要~搞~發~明!”
遠方一角的荷兒和蓮兒忽看了一眼,主子又起肖了……
於是,穿越女楊冠玲開始陷入瘋狂大發明的狂熱之中……
一天過去之後……
我愛發明~發明愛我~對我來說發明算什麼~
兩天過去之後……
我知道~我的發明不是夢~我認真發明每一分鐘~
三天過去之後……
發明猶如打魔獸~堅持到底就對滴~
四天過去之後……
少女坐在窗旁,手撐著臉,朝天空望去,眼神是如此的哀戚憂鬱,看得兩位宮女有些於心不忍。
楊冠玲瞪著作者控訴,為毛我啥都發明不出來?為毛?俺那傳說中穿來古代的第一桶金呢?here?
作者哎呀呀~這是你智商問題~不能怪我啊~
楊冠玲搖搖頭,歎氣,唉,老娘果然不是賺錢的料。
肚子又開始咕嚕咕嚕了,她摸了摸肚子,貌似又餓了,她回頭,嫣然一笑,“荷兒,蓮兒用膳吧!”
總結咱們的女豬腳真的隻能吃吃吃。
吃飽和喝足洗澡後,接下來就是幸福快樂的就寢時間啦!
嘿嘿~老娘今天終於不用睡龍床啦!
楊冠玲開心的跳到床上,拉好棉被躺好,準備和周公下棋時,突然,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古怪的氣味。
以穿越女的第一直覺,這八成是迷幻香之類的東東。
所以,她很順利的被迷昏了。
這是楊冠玲昏倒前的最後呐喊。慢慢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個她完全陌生的空間。
動一動身體,馬的這次玩的超絕,竟然被綁住了。
身體的觸感是如此的冰冷,非常完美的躺在地上。
她這次……是又惹到誰了?
“你可終於醒啦?”聲音柔媚帶著輕挑,來人在她的後方。
挪動了一下身體,終於看清了來人。
那人有著瀑布般的長發,微翹的睫毛配著咖啡色的眼珠,粉白色的雪肌,尖挺的小鼻,紅潤的水唇,搭配著一身粉衣,看來差不多十三十四歲,正坐在椅上,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你是誰啊?”楊冠玲又呆了,這古代美人可真不是普通的多。
那人一聽,便笑了,“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皇後娘娘。”
這嗓音聽起來軟綿綿的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啊……楊冠玲在心裡一想。
“那你綁我來這是……?”楊冠玲瞧她,滿臉疑惑。
“哎呀呀,說綁就太傷感情了老娘跟你哪有感情,楊冠玲心想,”美人朝她笑一笑,?拿起旁邊的茶盞微微飲了一口,“我這是請你來呢!”
──請?這叫請?把人迷昏五花大綁叫做請?看哪天該我請你看看好了!
楊冠玲火氣一陣上來,不由怒吼,“你到底想要乾嘛?”
“我到底想要乾嘛?”美人極其甜美地笑了一下卻又轉瞬化為麵無表情,他從椅上起身,走到楊冠玲麵前蹲下,細長的手指微微抬起了她的下顎,“全都是你害的,”那勁道更顯用力,“如果不是你,陛下怎麼會對我如此冷淡?”
──怎麼又是劉盈?
楊冠玲在心裡狂翻白眼,是瘋狂嘶吼著
臥槽!一堆風流債全找我!老娘不過也才被逼迫性的跟他睡了幾天,搞得我好像是勾引他一樣!
一群看我‘外表’年紀小就欺負我的王八!
楊冠玲怒極反笑了出來,有些故意的語道“是我又怎麼樣?不是又怎樣?你能耐我何?”麵前的美人憤怒的瞪大眼睛,臉上的粉黛快掉了下來的反應她很滿意,“你敢殺我嗎?”楊冠玲怒視著她,眼神滿是挑釁。
其實,在楊冠玲幼小的心裡頭,她還是很害怕的。
她隻是在賭。
良久,美人瞧著她,笑了出來,嗓音冰冷,“我可不想走顧良人的後路。”
楊冠玲一驚,“你知道──”
“我什麼都知道。”她放開了手,站起身,眼神有些得意,“我甚至比呂後知道的還要多。”
楊冠玲有些勉強的抬起了頭,“你是誰?”
“我說過我是誰你無需知道。”她淡淡的語道。
“那你現在到底想要乾嘛?”楊冠玲翻了翻白眼,很是無奈的看著她,竟然沒事了就放她回去睡覺吧,她已經被搞得很累了啊!
她微笑,笑的陰冷,開口說出有點十八禁的詞彙
“我要破你的處。”
“噗──”楊冠玲吐了一大口水此水為口水,滿臉吃驚的看著她。
“我說過我什麼都知道,”她麵色鎮靜,緩緩蹲了下來,“當然也知道你是處女。”
“陛下愛上的是你的純潔,你一旦不是處女她就會把你拋棄的。”美人朝她陰冷的笑了笑,讓楊冠玲一陣惡寒。
她是繼續在腦內呐喊,激動堪比爾康
──我說大姐你這是什麼等級的腦補啊!
──我和你的愛人完完全全不是那種關係啊
楊冠玲看著麵前的美人,從她的臉龐往下到了脖子,視線停頓,她忽然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美人原來是男的。’
該死的有喉結。
“啊啊啊啊啊────”楊冠玲吃驚的大叫,“你你你是男的!”
美人一驚,是皺起眉“你怎麼會知道?”
“你你你是不是叫閎孺?”o她竟然忘了西漢那段華麗的男寵史,閎孺可是相當有名的,她以前看bl還曾為他掉淚過
“你、你怎麼知道?”美人瞧著她,滿臉震驚。
他把自己打扮的比女人還美麗,竟被她一眼就看了出來?
楊冠玲卻是無暇顧及他,是搖頭尖叫,不理會他的疑問,陷入自我萌暴走狀態。
“啊啊啊───太華麗了!救命啊我頂不住啊!”
嗓子有些乾,她頓了一會兒,再打量閎孺一眼又是扯開喉嚨鬼叫“啊啊啊───而且還是個極品正太受對腹黑溫柔攻太刺激啦!作者救我啊”
“──你閉嘴!”終於忍受不住,閎孺朝她怒斥,再度捏起了楊冠玲的下巴,指腹使力,似是要將其擰碎,“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是男的?”
原來他隻在乎這種東西啊……她在心裡翻了翻白眼。
楊冠玲頓時靈機一動,朝閎孺開口,“除非你先放了我,我才告訴你。”
閎孺怒視著她,她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ho?怕?ho?啊?比瞪人老娘比你強!
終於僵持了幾分鐘後,閎孺眼一閉,?嗓音冷酷,“你不要太過分。”手勁顯用力。
有沒有搞錯啊……死正太……我過分?
“你難道想在陛下麵前看到你的真麵目?”楊冠玲上下打量著他,心裡頭已有盤算,“相信你也知道自己身體和以前不一樣了吧?”看閎孺怒視著她,她嘴角禁不住勾了勾,“皮膚變粗,長胡子,聲音變得難聽,”她往閎孺兩腿跨下一看,“隻因為你還未絕後。”
以上,隻是猜測,她隻是賭。
閎孺驚訝得快要昏倒,臉色漲紅,瞪著她,“你怎麼會知道……?”
臥槽竟然中了!楊冠玲故意地朝他笑一笑,模仿他說的話,“這當然,因為我什麼都知道。”
她深吸了口氣,嗓音微冷,“而且我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