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好老梗喔,不過,眾人?“為什麼要在眾人麵前綁架?”楊冠玲好奇的問道。
“這樣比較有戲劇效果啊!”
他是這麼說的。
“唉……”少女歎了口氣,緩緩的步上台階,坐上了席位。
她不得不再一次感歎,這皇宮的錢真的是用燒的!而且是大把大把狂燒!
晚宴的場麵還真不是普通的盛大,席桌至少有上百桌,且每個席桌都擺了好幾朵菊花,張燈結彩的好不繁華熱鬨,猶如那部滿城儘帶黃金甲一番氣派。
時候已經不算早,楊冠玲朝後宮的妃子群座看去,儘是些沒看過的生麵孔,各各皆頗有姿色,看得出有細心打扮一番過。
那麼用心準備,隻為了能讓他們的良人看一眼,一眼就好。
這隻是個小小的奢求。
楊冠玲這樣想著,頓時為那些妃子感到惆悵。
“阿嫣?”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在少女耳畔響起,她下意識的轉頭。
離楊冠玲不遠的地方,有人正笑著瞧她。
那人有著漆黑的青絲,蒼白的臉孔,精致豔美的容貌,身穿著一身紫衣,正朝她牽嘴一笑,竟帶了點玩事不恭。
看上去頂多也才十三十四歲。
他是誰啊?楊冠玲正想開口,太監那尖細的聲音已經響起,眾人都急忙恭敬地站了起來,遠先喧鬨的晚宴頓時化成寂靜無聲。
原來是皇帝boss和呂後boss駕到了。
少女急忙再轉回頭,紫衣少年已消失不見。
咦?又是個精通瞬間移動的?
“嫣兒。”呂後笑容和藹的輕喚著,朝她走來。
楊冠玲連忙起身低頭行禮,“皇祖母。”
呂後揮揮手示意不用多禮,笑著扶起少女,“嫣兒是第一次參加重陽晚宴吧?”
楊冠玲一聽,點了點頭,“嫣兒是第一次。”
“第一次好啊……第一次好啊……”呂後連連說了兩次,便坐在了少女旁邊,左右張望了起來,逕自呢喃“那孩子怎麼還沒來呢……”
劉盈身穿一身龍紋黑衣,也步上了樓階,斜眼看了少女隨即又撇過了頭,逕自坐到了呂後身旁。
那什麼眼神啊……楊冠玲有些不滿的咕噥,想想,反正她今晚就要離開皇宮了,做人不要太計較。
忽一聲青竹絲聲響起,階下地麵有個麵貌秀麗的女子,身穿著寬袖的宮裝,長長的裙擺,如同一隻彩蝶飛舞,開始躍了起來。
舞得正是翹袖折腰舞。
笙管悠揚,伴著女人的嬌軀偏轉,使人陶醉。
楊冠玲看著看著也有些迷癡了起來,眼角餘光微瞄了眼呂後。
呂後的臉色相當難看。
對了!這翹袖折腰舞正是當年戚夫人所創!以此迷倒了高祖!
“皇祖母?”楊冠玲急忙喚了一聲。
“嗯?”呂後有些僵硬的轉頭,微笑著看著少女,笑容有些勉強。
“那個……皇祖母可是餓了?”楊冠玲乾笑道,連忙取了塊菊花糕朝呂雉遞了過去。
太後呂雉聽了頓時一愣,隨即笑著答道,“嫣兒吃就好。”語畢便低下了頭來,陷入沉思。
“母後可是乏了?”劉盈也察覺到自己母親有些異樣,便擔心的問道。
呂後一回神,揮了揮手笑道,“才剛開宴怎會乏了?”隨即大歎了口氣
“隻是覺得這表演有些沒趣。”最後的一句話顯得格外大聲。
原先熱鬨的場麵瞬間轉冷,舞得正起勁的女子頓時停下了表演,趕緊跪了起來,嗓音顫抖,“太後饒命!”
呂後聽了冷笑,“你可是故意舞給哀家看的?”
“不是!不是!”
“那你是什麼居心!”呂後猛得拍桌,怒聲罵道。
楊冠玲一瞧呂後動怒,急忙開口,“皇祖母息怒!”,隨即又道,“今兒個可是重陽佳節,理當普天同慶,那人犯錯就饒了她一命吧!彆壞了咱的興致!”
“是啊!彆壞了咱的興致!”劉盈也勸道。
呂後聽了,原本緊繃的怒顏也漸漸緩和了起來,到了最後竟笑了起來。
楊冠玲頓時覺得有些古怪,豈知呂後猛一個轉頭,朝她微笑問道
“不如……嫣兒也去舞一段,逗逗祖母歡心歡心?”
啊?
楊冠玲兩眼猛一睜大,吃驚的不得了,顫抖的比著自己,“我、我?”
呂後點了點頭,語氣滿是寵溺,“隻有你最懂怎麼逗哀家開心。”
啥啥啥?boss你說啥?
“我、我什麼都不會啊!”少女邊搖頭邊朝呂後道,劉盈瞧著少女,眉頭也蹙了起來。
nonono!俺不是萬能女主啊!俺沒學過古箏、沒彈過琵琶!沒辦法舞個曲唱首歌來驚豔全場!
作者!你為毛一直狂劈天雷!?
正當我們可悲的苦命女主在心裡不停哀號大號拚命號時,咻──一顆流星在夜晚的未央宮上空華麗的飛過。
據作者在天空長年久居證實,原來,他就是傳說中的
哈雷慧星是也。
那嫣兒隻好獻醜了。”
在經過呂後boss猛烈的笑容威脅攻勢之後,楊冠玲隻能苦笑著答應。
少女緩緩的從席位上站了起來,輕輕的踏出了第一步,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靠!作者!俺真的不是萬能型的啊!為毛要一直劈雷呢?是皮卡丘上身嗎?
楊冠玲邊走邊在心裡大罵,有些緊張的左右張望。
我可愛的小狐狸怎麼還不救主人啊~她不停的在心裡哀號。
天不如她願,既使走的再慢,她還是走到了大殿的中央,也就是表演的地方。
“皇後要表演?”
“那才幾歲的娃兒要表演?”
“一定很可笑!”
全場頓時有些鼓譟了起來,開始討論著那不滿十二歲的小娃兒。
老娘要表演啥呢?
老實說,她根本毫無頭緒。
根據統計,百分之九十九的穿越女都選擇唱首中國風流行歌,而咱們周董是個大熱門。
重陽節啊……那就配一首菊花台好了。
沒辦法,作者要她出出鋒頭,那她隻好找首既老梗又保險的歌唱了。
“嫣兒要唱一首歌。”
少女朗聲語道,語畢便朝台階上的人微微行了禮,隨即起了身來,深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
唱就唱,ho啊?唱不好老娘有呂後罩!怕啥?
正要開口大唱時,一個聲音猛得打斷了她。
“朕來為卿撫琴吧!”
台階席位上的男人噌的一下子站起身來,輕笑語道。
嚓嚓擦──一句話說完,全場便陷入鴉雀無聲的情況。
皇帝要撫琴?
眾人表情皆是震驚。
大殿中央的少女更是吃驚的不得了。
劉盈要彈琴?真的還假的?
老娘不才是這場sho的主要焦點光芒嗎?劉盈來參什麼咖?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嗎?
就在楊冠玲頭上不停冒著巨大問號的同時,身穿象征帝王身分衣袍的素雅男人已走到了她身旁。
“愛卿不需開口,隨朕起舞幾可。”男人朝少女笑著語道,說完,便逕自的走到宮女準備好的琴前坐了下來。
楊冠玲一聽頓時一愣,隨即連忙點頭。
劉盈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撫上琴弦,寧神靜心的等待。
少女瞅著男人,神情有些緊張。
下一秒,麵容俊俏的男人朝她微笑了起來,隨即輕輕的閉上了眼,輕勾了聲琴弦,低沉的琴聲從指掌間飛出。
楊冠玲一怔,仿若受到鼓勵一般,便輕舞了起來。
劉盈的琴音悠悠的回蕩在整個大殿,接著便輕輕歌了起來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遨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牆……”
磔磔琴聲伴著男人溫雅的嗓音回旋在整個晚宴,一聲一聲的傳進了少女心窩。
全場的人頓是感到無比的驚豔。
楊冠玲照著記憶中古裝劇的舞女依樣畫瓢了起來,感覺到徐徐晚風吹拂。
十一歲少女縱使體態輕盈,但配著厚重的禮衣舞起來還是有些吃力。
楊冠玲咬著牙,努力苦撐著。
台階上的呂後看著兩人,古怪的笑容便從嘴角化了開來。
“……何時見許兮,慰我徬徨,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使我淪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