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傾城拐夫入甕!
“──不會吧!他真的缺男人?”楊冠玲難掩激動,整個人湊到若嚴跟前,驚呼“他原來有那種興趣?”
“有錢子弟喜好美色乃正常之事,並不意外,”若嚴聳聳肩,唇角上翹,“你也知道,這世上總是有些男子比女子還貌美好幾分的。”
楊冠玲聞言眼瞪得更大,兩手緊擰著他衣襟,焦急問著“言下之意,他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看你個鬼!”若嚴氣得咬牙切齒,動手便欲擰她的臉頰,“除了你,誰敢看我我定把他眼睛挖了!”
“你彆又掐我臉!”楊冠玲哀嚎一聲,疾閃躲避,忙不迭地護著自己臉蛋,低著頭埋怨著“每次都隻會用這幾招……”
“原來你還想要其他招?可以啊,老子方法多著的咧,可想嘗試新的看看呀?”若嚴桃花眼微瞇,笑容陰險,是越發地不懷好意。
“──不!不!捏臉好!捏臉妙!捏臉疼得呱呱叫!”警戒心驟起,楊冠玲立即成投降屈服狀,換得若嚴極其鄙夷的一眼,他嘴一挑,亂沒好氣的道“關於呂祿的事,還想聽不?”
“想,當然想!”楊冠玲點頭如搗蒜,看著男人微張的手臂,也隻得認命地往他懷裡鑽去,“好了,請大俠開金口吧……”
“真乖~”若嚴拍了拍她的頭,一臉心滿意足,笑咪咪地攬起她的腰,“這樣投懷送抱不是挺好的?每次都自動一點,我也不會再生氣了。”
“──有用嗎?”楊冠玲衝他扮了個鬼臉,不滿地嘟囔著“太主動不又被你以為是虛情假意……”
話一開口,便覺不對,這鬥嘴戲貌似太長了些,她正暗想不妙,此時腰間力道加了幾分,刹那間她整個人已是貼著男人胸膛,若嚴摟她摟得死緊,下巴埋在她肩膀,唇盤旋於她耳廓,吐氣如蘭,他輕聲問著“所以說,你是真心的,對不對?”
楊冠玲心亂如麻,紅著臉,講句老實話這問題她還真是回答不出來,身子不禁縮了縮,鴕鳥心態使然,她隻想著轉移話題“小狐狸,我……”
若嚴長長歎了口氣,鼻尖輕柔摩挲著她頸側,“算了,不鬨你了,”手勁放鬆,他抬起頭,眼睛直直望著少女,“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便是。”
“我從不急於一時。”
楊冠玲眼瞼低垂,抿著嘴正煩惱該說些什麼才好,若嚴卻已然恢複原狀,低下頭趁她不注意時在她頸窩咬了一口,看她一臉訝然,他笑容囂張非凡,坦然而愉悅道“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用這招呢,看來效果的確是不錯的,以後再也用不著使勁捏啦!”
眼看這情形,楊冠玲宛如五雷轟頂般,全身呆滯起來,回過神後隻覺又氣又羞,卻又聞語句悠悠飄來,若嚴不急不徐地說著“其實呂祿呢,從以前就十分傾慕於一名男子,卻是求之不可得,欲之亦不能。”
“──什麼樣的男子?”千期待萬肯求,終於開始正經了!楊冠玲兩眼含淚,巴巴地望著若嚴,“大俠說吧!小的真心求你了!”
“──老子又不是不講,看你急得跟什麼似的,”若嚴一笑,隨即也不再賣關子,誠實地解答,“那個人呢,就是劉長。”
“原來是劉長……”
楊冠玲默了半晌,才緩緩喃出。她目光遠望,有點惆悵,有點哀傷。這皇家還真不是普通地複雜啊,怎麼一堆有血緣地拚了命也硬要湊熱鬨,攪和在一起呢?連搞個耽美也要虐成這副德性……她登時感慨萬分,不免好奇“那劉長可是……”本身就是彎男好基友?還是要走泣鬼神地直男掰彎記?
“這我可不知道。”若嚴搖搖頭,神情漠然,一副沒興趣的樣子,“不過聽說呂祿最近亦看上了另一位男子……”
話於此,他突然打住,頗有深意地瞥向她一眼。
想不到還有備胎?楊冠玲求知若渴,發覺若嚴不說了,忍不住推了推他,“你富奸啊!說話啊!”
若嚴眉峰挑高,嘴角噙著抹嘲諷,緩著聲,遲疑道“我老實說了,你可彆怪我。”
他麵容有些古怪,清了清嗓子,盯著少女半晌,方言簡意賅道“那人不是彆人。”
“是你。”
“……”
楊冠玲咋舌,一口血快噴了出來,黑著臉掐著男人脖子,咆哮著“你有沒有搞錯!怎麼會是我!”
“你淡定點!”若嚴蹙著眉,甚是疲憊的安撫著她,“在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似乎是命中注定的。”
眸光一閃,他唇畔綻了抹微笑,“可當然也一定有人定勝天這事的。”
至於楊冠玲被看上的原因,恐怕又要說起去尋歡閣的那一天晚上了。
原來競標花魁的那一夜,呂祿也是在的。雖說家裡頭的鶯鶯燕燕已經可以湊好幾桌麻將了,可此人偏不滿足,努力地朝組成國家級菁英棒球隊邁進,誓言不打倒高麗棒子便不罷休真的好想贏啊,可在收集的過程曆經了失意、挫折講明就是打臉與打槍,漸漸地,他有點力不從心了。
於是他遇到了劉長。
對瀟瀟暮雨灑江天,一番洗清秋,呂祿仰天失神著,卻見有少年朝他步來,紫衣如雲湧,發絲如潑墨,霞光映麵,身形朦朧,麵目俊俏,真愛駕到。
屏息無語,他著迷在這美好景致,可倩影於彈指間縱逝,回眸而望,細雨輕刷,已然了無痕跡。
若乾個日子後,他才知道那少年是高祖之子,淮南王劉長,美如蓮,可觀而不可狹玩焉。
歎息再三,回頭看一看家中的女子群,真的是越看越賭爛。又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可偷不著就偷不著唄而且還是個男的,重點,還能如何呢?索性隨處逛逛,買不到芬芳,隻好亂聞香。
其實去看那競標會也是有參雜嘲笑呂產的意思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畢竟如此沉淪於不可得實在是挺不好的,終於老天給他鬼遮眼,在當晚使他見到了這輩子第二想要的人。
那找不到廁所的青澀小倌!“我遇到的人是呂祿?”楊冠玲震驚無比,手扶著額頭,一副接受無能的樣子,“這也太剛好……”
若嚴頗不以為然,冷眼悠悠掃去,“你這人桃花緣倒是挺多的。”
“你以為我願意?”楊冠玲整個腦袋囧得快爆炸了,她兩手抓弄著頭發,很是焦躁,“所以現在怎麼辦?難不成要我去色誘?”
“色誘?憑你這小樣身板也想去色誘?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若嚴語氣極酸,麵目如萬年玄冰,周身氣息陰森涼寒。
知曉觸到地雷了,楊冠玲忙低下頭,姿態放軟,卻不免一臉委屈地咕噥道“那你說不然該怎麼辦嘛……”
看她這樣子,若嚴沉默著半會兒,才緩聲道“我自有辦法,你無須擔心。”
楊冠玲訝然抬眸,“真的?什麼辦法?”
“到時候就知道了,哪來那麼多問題。”若嚴氣惱萬分,探頭左右張望著,瞇著眼觀看天色,伸出手便是將她攬起,“好了,磨蹭的也夠久,是該做些大事了。”
“等等……”楊冠玲麵顯尷尬,眼神遊移不定的,冷汗直冒地問著“我可不可以先去……方便一下?我肚子疼……”
“……”
若嚴毫不猶豫地賞她一記白眼,強忍著直接把楊冠玲踹下屋頂的衝動,抓起她隨即縱身而落。
“話說,你的燈籠去哪裡了呀?”
深夜裡的黑瓦青牆,唯獨月華輕籠,緲然黯淡的光暈之下,腳底黑影淺薄地難以細看,與周身凝成一片闃暗,形同空無。
楊冠玲真的挺怕黑的,她兩手緊攫著若嚴衣?,心裡頭暗自腹誹著為何總要這樣摸黑行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