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_庶女傾城:拐夫入甕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1 / 1)

庶女傾城拐夫入甕!

“……所以,對於同我跟隨太子,從軍入伍這事,你意下如何?”

洛子決再開口時嗓音極輕,也沒再看我,神色乍看無異樣之處,可那手指關節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木桌,到底還是泄漏出他的焦躁不安。

突然間看懂了他的細微動作,我覺得頗為微妙,便又聽他道“征戰沙場並非兒戲胡鬨,一步一趨皆攸關生死大事,每一個決定動輒的都是無數條人命,稍有閃失或是運氣不佳,輕則受傷,重則亡命歸西、死的莫名其妙也是常有的事。就算不幸真戰死了,還得憑借著死得光不光榮、恰不恰當,以來斷定值不值得讓人惦記。”

“據我所知,你這一世的神器銀瓶在周楚為那裡,但你無需過於擔憂,”見我蹙緊眉宇,他微微勾唇,語氣仿佛安慰一般地道“周楚為並非釹渚,他做事是有分寸的,也不會糊塗到把神器毀掉,”語及此,他頓了頓,“不過,若要仔細論起,周楚為這人也算不得上是個好人,而且他有時候實在太縱容釹渚了,才讓釹渚變得如此囂張跋扈。所以說,小母兒,你願不願意趁著機會,好好為自己報仇看看?”

“釹渚這一世不論實力或氣運,都十分強悍,比往常還要誇張許多,令人招架不住,”洛子決歎了口長氣,語重心長地道“如果說,你是真心想要打敗她的話,你接下來鐵定是還要再吃苦吃好一段時間的,而且沒人可以幫你,反倒有可能會幫著欺負你。就算最後真的奇蹟出現,成功打敗釹渚,讓她吃鱉了一回了,你也是沒法奪走她的性命,到最後還是難逃一死……”他話到後頭,是再度喟歎一聲,手肘抵在桌上,斜著頭,又開始死命搓揉起了眉心來,“這一切要怪也隻能怪我法力變得太弱,什麼忙都幫不上,要幫你鋪路也鋪得亂七八糟的……”他整個人話是越說越發地懊惱焦慮,另一隻手關節又開始無意識地敲桌子了,講話語速亦一下子又開始快速了許多,“我想你一定也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了,連我自個兒都覺得我在胡言亂語了,講話怪沒邏輯的,態度也這樣莫名其妙的,擺了明又發病了,心思也越發地隱藏不住了,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哈哈哈!”

隻見他驀地大笑出聲,笑完後是又飛快瞄了我一眼,大概是看出我的恐懼與錯愕,他嘴角雖彎著,可臉上表情卻是藏不住慌亂,目光四顧遊移,是拚命解釋道“想來是我這三年都找不到你的關係,我太大意了,竟然就這樣把你給弄丟了,腦袋每天都亂得要命,今天好不容易終於找到你了,可看你這個樣子本先想好的事又不知道該怎麼做了,越來越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根本就不應該去找你的,不然你再給我多一點時間看看,我好來幫你想想彆的法子,你可彆又要討厭我了……”

看他一副手足無措的失常模樣,我心裡頭也是沒來由的一慌,情急之下,隻想著衝過去按住他狂敲桌子的那隻手,用力握緊,而我開口的語氣是比我自個兒想像中的還要堅定許多“大叔,你不用這個樣子,我是願意的。”

“其實,我還蠻高興你找到我的。”

感覺他手指頭終於沒再亂動,我這才抽手,深吐了口氣後,緩緩仰頭看向他,似在說服他,也在說服我自己,“我願意入軍營,吃苦日子,讓自己變強。”

“畢竟憑什麼釹渚都可以,我卻連試都沒試,就直接認定自己不行呢?”

對上他略帶驚愕的眸光,我接著道“更何況,反正這幾年我著實也吃了不少苦,再多吃一點好像也沒什麼妨礙,而且軍營至少夥食還是溫飽的,應該比我流浪時有一餐沒一餐好上很多,”我想了想,又道“我是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我的,而且,我是真的想要贏釹渚一次看看,不像當年擂台比武時為了藍天穹,我想要為了我自己,讓他們三個人都可以對我刮目相看,知道我的厲害,就算最後還是殺不了她,但我還是想要光明正大地打敗她,證明我是沒有比她差的,也證明我並未如他們所想的那般好欺負,而像戰場這種地方,興許便是最適合的場麵了。”

“雖然我必須承認,對於未來我很害怕,好歹這幾年也看那麼多了,想當然是隻想著遠離戰亂,苟且偷生……”語及此,我是低下頭默了一會兒才道“可該麵對的事情總還是得去麵對,我就算能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而且有釹渚在,周楚為那人也不可能會那麼便宜好心就把神器給我,我是一定得想儘辦法拚死拚活去奪的……”話到這裡我是又停頓了半晌,再開口則是笑了一笑,“可是,就算這樣又如何呢,隻要一想到有你在我身邊,我鐵定是能夠更勇敢去麵對挑戰的,由你指點,想必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反正我現今最要緊的事還是拿到神器,然後在過程中用心學習,畢竟再怎麼樣最慘也隻是兩腳一蹬葛屁而已。”

“更何況我身手也是挺好的,長年扮男裝也扮的算習慣,身材扁平,長相也不是很出色,隻要破綻不出,應當是不會遭惹太多禍端,所以你不用過於擔心,”我是很認真地推估起自己的存活能力來,“而且誠如你所說的,這是我的人生,我就必須相信我是女主角,而女主角想來也是沒那麼容易就領便當往生的。”

“再說起,你應該是會打從心裡對我有信心,而不隻是嘴上說說而已,”我揚起頭是衝著他勾起唇角,滿麵笑意,“我應當是沒有想錯吧,大叔?”

話一說完,連我自己都有種被鼓舞激勵的感覺,想來很多事情隻要轉念一想,眼前所展開的便會是截然不同的光景,人最要緊的還是不要往死胡同裡鑽去,人為了活著就必須想開,如同洛子決所說的,是硬想也得要開。

我如果真如上一世死前陷入自怨自艾的泥沼中的話,那就真的是稱了釹渚他們的心了。我要過的日子是今後未來的日子,縱使過去的日子慘得如何,喜歡上不該喜歡上的人又怎樣,畢竟做都做了,我也不可能弄個穿越回去改變,放眼於未來,不重蹈覆轍,彆再活回去,才是我接下來真正該做的事。

我越想笑的是越發自在開心,覺得道心有種更上一層樓的感覺,心裡頭本被釹渚他們弄得沮喪悲觀的的地方更是於刹那間豁然開朗了起來。而洛子決本先也隻是安靜地聆聽我說話,可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約莫是被我感染的關係,隻見他鳳眸一彎,笑容就這樣悠悠綻放開來,他笑的其實很純粹自然,耀眼而明亮,眸底暖意滿滿,神情有種難以言擬的柔和。我從沒想過這種神色會出現在一向吊兒啷當的他臉上,叫人看著不由恍神怔忡,是完全沒意識到他一隻手已是悄然撫上我右側臉,且整張麵容更是離得我越發接近。

等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可以強烈感受到他逼近的呼吸了,伴隨著溫熱的唇,就這樣彌漫在肌理間。心跳一下子加快,我瞪大眼看他,是再度被眼前這狀況給嚇僵住,正想提著膽開口問他是不是又犯病了,洛子決已是率先閉了閉眼,自動地拉開距離,一陣長歎出聲後,也不給我反應的機會,這人出手一拉,是猛然把我環抱進他懷裡,下巴抵在我肩頭上就是悶聲道“不得不說,你現在倒是看的比我還開,以後再也不是我單方麵開導你了……”他話到這裡突然靜了一靜,是又把我往胸口抱緊了一些,再開口嗓音帶了幾絲笑意,手還連帶摸了我發梢幾把,“不過還是謝謝你了,多虧小母兒你說的那些話,是著實讓人安心不少,想來近期我應當也不會再犯病了才是。”

“反正我們能過一日且一日,剩下的就什麼也彆管,先來賭看看,你說可好?”

我還沒弄清楚他話裡的意思,洛子決已是收手後退了,人坐定回椅上後,也沒盼著我回他方才的問話,是擺擺手,喝了口茶,指著廂房內的那張床神情尋常地道“好了,聊得也夠久了,離天亮還有一些時間,你先再去補補眠吧,以後想再睡的那麼好可能也沒機會了。”

聽他這樣一講起,我還真起了那麼點倦意,是也點點頭,不過人才剛爬上床,我就自然而然地問了,“大叔你不跟我一起睡覺嗎?”

“……”

眼瞧他側過頭盯著我挑高了眉,我是遲了好幾刻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蠢話,想來是上一世天天睡一張床的緣故,這莫名其妙就習慣起來了。而洛子決大概是看出我的窘迫了,可也沒戳破我,僅是麵露淺笑,眼底還是跟方才一樣,讓人看著心裡就暖洋洋的,“我不想睡,還要想些事情,你睡吧。”

瞧他從衣襟內側取出那朵小白花,他是低著頭把玩道“我會叫醒你的,不讓你有機會賴床。”

其實那朵花幾乎稱不上是朵花了,蕊旁花瓣寥寥無幾,我還沒能仔細數清,洛子決已是默默收回衣襟裡去,仰頭含了口茶水後,這人見我還睜著眼睛坐著打量他,他茶一噴出就是指著我誇張大喊“啊啊啊啊小母兒我看到虎姑婆了!你再不睡覺她就要來咬你屁股了!啊她好像鑽進你被子裡了!她剛剛可是跟我說小女孩的屁股比腳趾頭好吃好香……”

“……”

見他又開始瘋言瘋語,我是迅速躺下翻身閉眼,也不再搭理他。看穿他的騙小孩伎倆,我就覺得這人真的太愛搞笑了,形象根本崩到不能再崩,又怪又神經兮兮的,儼然永遠與氣質二字沾不上邊。想著想著唇角不由上揚,把棉被抱緊後,感覺到身體開始放鬆,我是邊打著哈欠邊呢喃“……子決,那你一定要記得叫醒我,晚安了。”

“……”

朦朧中依稀聽見有茶水打翻的聲音,我也沒做多想,是又往被窩深處蹭了一些,這樣的狀態是一路維持到天亮了,洛子決把我搖醒後,才有所改變。

見我正拿著帕子擦臉,他倒是頗為自動地繞到我後頭幫我梳開頭發,嘴裡又開始在那邊念叨起來“好啦,小母兒,一日之計在於晨,你的挑戰從現在宣告正式開始啦,你該準備的東西我也幫你打包好了,等下我會詳細把這軍營的事告訴你,你且千萬要仔細聽著,畢竟今後可沒像現在那麼方便說話了,你若一不小心犯錯了我也沒法及時提醒你,多知道一點想來是能讓你少點折騰的……”

聽著他後頭說的那些話,我本欲去搶他梳子的手是瞬間打住,隻覺得心裡頭有股莫名情緒湧上,叫人不知該怎麼形容。

據洛子決所言,離我們這座小鎮差不多三四裡遠的地方有座軍營,正是太子顧桓的兵,近幾日正在四處招兵買馬以求北援。說起來這太子本質上也是挺愛國的,明明被自個兒父親打發去駐守西側邊疆,可一聽國家有難,他也不管朝廷根本沒有下達出兵援救的軍令,是立即留三萬兵馬守城,剩下兩萬則是自個兒親自率領著,等加上附近村莊來的人力湊足三萬兵馬,便要衝動北上援救,也不知是想借此舉闖出一套名聲,還是純粹因為隱忍太久,羨慕三皇子可以如此風光逞英雄,故而被熱血蒙眼,忘了自己的身分。

而洛子決此番回來,就是為了勸太子且莫衝動行事,須擬出長宜之計,好來見機行事。

其實我也覺得有一點挺奇怪的,洛子決竟然身為太子軍師,又怎麼可能離開太子身邊三年隻為了找我呢,不過再想想,這家夥畢竟挺會瞎掰理由的,說的話也總可以把人繞來繞去,看不清真假,所以說那什麼找了我三年鐵定是有灌水之嫌的,用不著讓人太在意較真。

把一些瑣碎事都叮囑完了,與洛子決分彆前,他是猶豫了一會兒才道“等你到了鎮上招募軍兵的報到口,你要記得說你要找一個叫月爺的人。”

“月爺?”我一時愣住,“這人誰啊?”

“一個欠你我很多的人,”洛子決回答時麵容是罕見的陰沉,“他長得挺和藹可親的,就是一副騙人樣,當然你還是可以信他,他知道你女兒身的身分,如果你覺得他還算靠得住的話,興許還能讓他幫你幾把也說不定。”

“當然,能讓他為你而死是最好不過了。”

語罷,他近乎是冷笑了一下,整個人看起來怨懟頗深,儼然跟那叫月爺的梁子結的不淺。

而當我終於見到那人時,我是突然發現,我跟他梁子結的也是頗深的,而這七世圈子實在太小了,小到我都懷疑這仙界的人是不是各個都活得太久太閒,才會沒事跑來一個勁地折騰湊熱鬨……

你他媽這月爺不是月老那小老頭還會是誰!

我想,這仙界來的老朋友都有個共同默契,那就是見著人了,便會用上失憶梗,各個一個勁地裝作不認識或不記得,又或者跟你擺出一副若有所思樣隻會在那邊直呼好熟悉。

三番兩次試探後,我發現月老這人裝傻功力跟洛子決的等級儼然不相上下,頗會四兩撥千金,東扯西扯的,是打死不願跟你說半句真話。見此情形,我也隻好先把心思藏在內心裡,暫且陪他會會詞,等破綻一出再來趁勝追擊,看這小老頭在玩什麼鬼把戲。

興許是沒了那白白胡須的關係,月老的樣子比在仙界看的時候年輕了許多,約莫四十初左右年紀,一聽說是洛子決要我找他的,那濃眉就是戲劇性地高高挑起,上上下下打量起我,我默默看著他一個人作戲個老半天,這才聽他道“既然決定來了,從今往後你便被發配在老夫手下,正式落了戶。雖說你身分特殊,但老夫練兵是一視同仁,並不會因為你的不同而特彆優待你,你必須自個兒小心保護你自己。不過,在這軍營,有的時候你不去招惹彆人,彆人看你不順眼還是會主動來招惹你,且你畢竟是軍師交代過的人,所以老夫對外會稱呼你是我外孫,如此一來,多少也算是有個靠山能撐著,不至於讓你無所適從。”

話聽了老半天,我想月老這家夥大概還是希望我喊他聲爺爺的,於是我從善如流地低喚了“爺爺,我知道了。”

結果真如我所料,老人家聞言喜悅一下便上了眉梢,還是跟在仙界一樣容易把情緒全顯露在臉上,隻見他張開嘴似想回些什麼,可又有所忌諱,最後也僅以一聲不高不低的嗯作為回應,隨口說了幾句話後,也沒再多搭理我,抬手指著一旁示意我去領些麵餅與粥湯,吃完後就往帳篷那頭報到,等著上頭負責帶我們的長官來個新兵訓話。

聽洛子決言道,如今未國的軍隊編製分為軍、連、隊、班、伍這五大項,五十人為一伍,百人為一班,五百人為一隊,千人則稱一連,破萬即可成軍。至於軍階稱呼部分,伍隻可稱為伍長,可居一班最高位者便能稱之為校尉了,而月老乾到的便是這樣一個階級,的確算得上是個中階軍官。不過,一個兵若要能讓人能稱之為將軍,那等級就得從連往上起跳,越往上官階是分的越細。想當然,要能跟身為元帥的太子說上句話的,那軍階鐵定是得高的。

再說起,當軍師的通常都得跟隨在元帥身側,顯然,我要在營裡見上洛子決一麵是真的不太容易了……

如今我是從最底層伍裡的小兵開始做起,離傳說中釹渚響當當的將軍官階還有十萬八千裡遠,果真是不加把勁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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