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本來楊映夢和楊瑩月還有說有笑的,聽到這個聲音後,麵色當即就黑了下來。
一旁的羅芮莎見狀,頗為疑惑地轉頭。
說話的女人氣質一看就是富家出身,光是手上那個包包恐怕就不亞於二十萬,更彆提身上佩戴的首飾了。
不僅如此,她身邊的那個女人也不簡單,一身行頭並不會比她差多少。
“謝妍若你還真的令人惡心和廁所的蒼蠅沒什麼區彆,難怪江成一直看不上你,就你這樣的女人,誰攤上誰倒黴。”
被楊瑩月這麼一懟,謝妍若滿臉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這是曾經那個麵對自己時一直沉默寡言,逆來順受的楊瑩月。
“楊瑩月你找死是不是?”
說話間一巴掌便朝著楊瑩月的臉招呼了過去。
幸虧楊映夢眼疾手快,當場抓住了她拍出去的那隻手。
“你這潑婦想打架是不是?”
“自己管不住渣男未婚夫跑來騷擾我們姐妹,就把氣撒在我們姐妹身上是吧?不得不說你活得真悲哀。”
羅芮莎其實知道她們兩姐妹學校有一個富家女,一直欺負她們,每次聽她們吐槽都感覺挺來氣的。
今天見到正主,羅芮莎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一巴掌就招呼了上去。
刹那間,四臉懵逼。
謝妍若不可置信地捂著臉,兩三秒之後,才發了瘋一般想要打回去。
“你這個賤人,敢打我,你完了!”
本來這家店的店員想上前勸架,可店長一個眼神就讓她們放棄了。
這裡可是奢侈品店,隨便打壞一點,或者弄臟點東西,不說一個月,至少一個星期的業績有了。
再加上從她們對話不難聽出,這裡麵有瓜。
並且謝妍若和她身邊那個女人也不像是賠不起的樣子。
寬容,平等對待客戶,是我們服務的一貫的原則,真不是為了吃瓜。
和謝妍若一起來的女人也很給力,當即就準備上去撕扯莎莎的衣服,可惜的是她們人少,很快便落入了下風。
被楊映夢揪著頭發,死死拽住。
“放手!”
“憑什麼我們放手?你這個賤人,早看你不順眼了。”
“楊映夢,楊瑩月你這兩個賤人,敢打我等著進去吃牢飯吧!”
“老娘怕你一樣,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幾人互掐了有大概半分鐘左右,店長見她們都很識趣地沒有去破壞店內的東西,這才給旁邊的店員一個眼色,過去分開了她們。
因為動靜很小,加上處理的速度很快,除了一些吃瓜群眾,倒也沒人報警。
“你們死定了!”
謝妍若從小到大,除了在江成那裡,她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分開之後當即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姐我被人打了。”
“是三個賤人,她們不僅在學校糾纏江成,現在在外麵見到我,上來不由分說就給了我兩巴掌,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
“對,要不是她們我和江成也不至於感情出現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