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法藍鎮。
停電在這裡和家常便飯差不多,通訊更是爛得沒邊,和外界聯係的方式幾乎是通過衛星電話完成的。
駐紮地內,所有人麵色凝重。
早上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戰友,晚上就收到了他們犧牲的消息,心情能不沉重嗎?
再有一個就是,既然對方敢襲擊車隊,那他們就敢襲擊這裡。
反正已經襲擊了,也不怕事情變得更大。
夜晚,站崗的人比平時多了一倍。
而朱瑜他們駐紮地方,和大本營並不在一個地方,行動也基本由自己決定。
但今天發生了這麼惡性的事件,加上他們又在營地裡麵待命,所以他們的行動暫時由上麵統一安排。
這也是為什麼陳宇說自己出去拉屎,其餘隊員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原本朱瑜他們的營地在外麵的山林裡,後麵因為那群基因戰士遭到了導彈的洗禮,幾乎全軍覆沒後,也就將駐紮地給遷到了一棟廢棄的房子裡麵。
因為常年戰亂,原先住在這裡的人跑了很多。
哪怕你白天去鎮上,也見不到幾個當地居民。
這個角落旮遝更是偏僻至極,幾乎沒有人來。
朱瑜站在一棵被炸掉了半邊軀乾的榕樹後麵,沉悶地抽著煙。
這段時間以來,朱瑜就沒睡過一個好覺,睜眼閉眼都是失蹤的戰友。
又是深吸一口煙之後,朱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陳參謀你真去拉...”
話都沒說完,陳宇就打斷了他的話。
“那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一生氣就準備學子龍,過去殺他個七進七出。”
“我又不是神仙,還殺他個七進七出,剛剛出門太急了,發現我不知道他們在哪裡。”
“你覺得是誰乾的?”
“肯定是醜國。”
“這麼篤定?”
“那不然呢?你覺得政府軍有這個膽子嗎?就政府軍那戰鬥力,要是沒有醜國在後麵幫他,早被同盟軍平推了。”
朱瑜歎了一口氣。
“乾他娘的,又是那幫龜孫,我的老搭檔失蹤了還沒找回來,接著車隊那邊就出事了。要他們還和之前一樣,跟我們進雨林乾架還不怕,就怕他們躲起來搞偷襲。”
豈料陳宇冷笑一聲。
“他們要是真敢這麼玩,有人會收拾他們的。”
朱瑜疑惑。
“你忘記中東那邊了?也就現在中東那邊平靜下來了,不然你以為醜國哪來這麼多精力來這麼搞事?”
“你的意思是,如果醜國在這邊搞事,那麼中東那邊就會上壓力?”
“差不多吧,我覺得中東那邊快打起來了,不過打不起來你也彆慌,隻要他們還敢繼續搞陰的,那我們就執法釣魚。”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就是可惜了我的老搭檔。”
說到這個問題,陳宇也歎了口氣。
“我懷疑他們往叢林深處去了。”
朱瑜單手撐在殘缺的榕樹乾上,猛吸一口,好半晌之後才吐了一口煙圈。
“其實我也是這麼懷疑的,不然外圍都被我們找完了,哪怕是周圍幾個政府軍控製的據點都偵查過了,一點蹤跡都沒有。”
“等這次任務結束,再向上麵申請,看看能不能進去找找吧。”
“隻能這樣了。”
“隊長你先進去休息吧,今晚我來站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