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江韻聽說了這件事後,並沒有著急找人,而是理了一會事情的脈絡後,才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您好,您是許叔嗎?”
雖然這一聲許叔,並沒有讓對麵立馬想起來打電話這人是誰,不過他卻感覺聲音有些耳熟。
“你是?”
“我是江家的江韻呐,您還記得我嗎?”
“噢噢噢...聽出來了,怎麼了?打電話給叔叔有什麼事嗎??”
江韻便簡單把剛剛從裴珊珊那裡聽到的事說了出來,還沒等她說完,另一邊就傳來怒罵聲。
“這些人腦子都長到狗身上去了?還以為是上個世紀嗎?需要靠留學生提升國家在國際的影響力?你放心,叔一定幫收到不公平對待的學生討回一個公道!”
先不說江老爺子,就是江父那一代,還在從政的人哪個不是一方大佬?
到了這種位置你還想繼續往上爬,那你不站隊不找靠山撈你一把,幾乎不可能上去的,而他又受過江家老爺子的恩澤,找你幫個小忙你不幫?
過年還想不想去人家家裡做客了?
其實許如淵很想把那些人的按到糞坑裡麵去嗆死,但再氣憤也不如把事情快速解決來得實在。
什麼狗屁的政治立場,國際影響,還有什麼兩國友誼完全是扯淡,人家都已經如此囂張地騎到臉上輸出了,你竟然還在糾結她是不是留學生的問題?
雖說很多高校不是一般的機構,它們往往隸屬於省級政府、教育部,甚至是華央部委直接管理!但你學校本身擁有特殊性,他留學生違法了,你還管它這麼多?
我就不信那些人在處理問題時,不偏著你學校?
你們這些高校在行政管理和資源分配上有著特殊的地位和權力,還玩官場上不作為就不錯那一套?
一想到這些學生遇到問題,學校不僅不處理,還拿她們背鍋,許如淵就恨不得連夜跑去魔都親自解決。
而楊映夢所處的學校就是教育部直接管轄的,你若是想找關係,那你隻能去教育部找人,不然不一定有用,可想而知這次要是沒有江韻把電話打到許如淵那裡,怎麼為自己討回公道?
所以說那些人壓根就不擔心。
掛斷電話之後,江韻心中的怒意這才消失了些許,給裴珊珊回了一個電話。
“珊珊你還在學校嗎?”
“在的怎麼了?”
“要我過去嗎?”
“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過來唄,正好我開過來這輛車坐不下,一會事情解決完之後,再找醫生幫她們檢查一下。”
“好,發個定位給我,我現在就過去。”
...
人在京都的許如淵,想到如果自己不出麵的話,不說江韻那邊不好給她交代,受害者也伸張不了正義,所以很快便給底下的人撥通了電話,並得到了一個電話號碼。
他嘗試著撥通了一個電話,但對方沒接。一連撥了三個電話,都沒能接通,把許如淵氣得夠嗆。
魔都某個酒店內。
手機連續響了好幾次,都被丁奕慶給掛斷了。
因為手機鈴聲連續響起,桌上的人都看向了他。
放下手機後,丁奕慶用一種抱歉的語氣道:“不用管,我們繼續聊,對了,聊到哪了?”
“合作研究的問題。”
回話的人就坐在他身邊,是一個約莫四十,穿著一身西裝,長相英俊的中年人。
“生物技術方麵的合作你應該和老崔聊聊。”
說話間,他便放下酒杯,把話題拋給了他右手邊的第三人。
“丁校長彆急嘛,不妨先聽一下我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