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這種天上掉個花盆都能砸到科級的地方,能不得罪人就儘量不得罪人總沒錯。
畢竟他又不是不管這件事了。
既然你們打算喊人,那我就等你們神仙打架打完了,再看情況處理,畢竟阻力太大的話,也不是我不想辦事對吧?
想到這裡孫明傑心中頓時有了決斷。
隨著金牙的電話掛斷,孫明傑便讓那女人一起跟著回所裡做筆錄。
而金牙也跟著回到了所裡,孫明傑就好似沒看到他一般,本著不得罪,不討好,公事公辦的原則。
剛回到所裡不到兩分鐘,孫明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岑所。”
“剛剛你是不是處理了一起車位糾紛?”
“是的,剛把傷者的老婆帶回來準備做筆錄。”
另一邊沉默了幾秒鐘,才道:“儘量讓他們私了吧,要是不願意私了的話,就分彆談話。實在不行,明天上班的時候,再處理,醫院那邊儘量做思想工作。”
孫明傑當然知道自家領導的意思,那就是讓他們背後的人去鬥法。
之後電話那邊又跟孫明傑說清楚了事情的個中利害,這才掛斷了電話。
派出所大廳等候區的座椅上,金牙一臉愜意地躺在椅子上,他知道如果不走後門的話,事情沒那麼容易解決。
一旁的小弟則在一旁刷逗音。
“牙哥,今晚咱們怕是要待在這裡了。”
“著什麼急?!一會就能走了。”
正當兩人商議著找點什麼事情打發時間,孫明傑走了出來。
“我們開始已經著手調查事情的原委,回去告訴你的委托人,隨時準備接受傳喚。”
金牙點了點頭,便不再理會他,而是對著自己的小弟道:“走吧,時間不早了。”
兩人來到車上時,金牙啟動了車子,打開空調,但是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盯著那個女人,要是她一會出來,你就喊我。”
...
另一邊陳宇開著歐陽嵐的賓利,行駛了有十來分鐘,停在運河畔路邊的一個角落。
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歐陽嵐知道陳宇心情不是很好。
車子停下後,陳宇朝裡麵看了一眼,發現已經散得差不多了,這才歎了一口氣道:“本來還想來這邊逛逛的,沒想到商家都準備打烊了。”
北方地區的夜生活還是不像南方地區一樣,夜生活的結束時間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