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很詫異地看了苗清歌一眼,這個女人有些不簡單。
直至所有的花都打包好了之後,她用一種聽起來很抱歉的語氣道:“很抱歉,讓你看笑話了。給你打個八折吧,一共3040元,再給你摸個零頭,給我3000就好。”
另一邊的苗小葛看著苗清歌一會時間就進賬三千塊,似乎顯得很是驚奇。
腰也不痛,腿也不疼了。急忙跑過來將苗清歌立在收銀台上的收款二維碼給收了起來,然後對著陳宇道:“你把錢掃給我!”
陳宇表情玩味。
“快點掃給我,我可以不計較你剛剛摔我的事情,不然我說什麼也要報警把你抓起來,這店裡麵可是有監控的!”
苗清歌終於忍不住再次爆發,不知從哪又找了一把藍色的剪刀,直直朝苗小葛走了過去。
苗小葛被嚇得再次躲到了陳宇背後。
見狀,陳宇表情玩味。
“要不要我幫你?”
苗清歌停下手中動作,表情顯得很是詫異。
她看得出來,陳宇不是一個普通人。
“謝謝,不用,我能處理。”
“你真可以處理?隻要你開口,我保證以後你都看不到他。”
“真的嗎?謝謝。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可以幫得上的忙,我都可以答應你。”
她的表情有些不甘,又有些奇怪。
可陳宇卻沒看她,因為她的謝謝剛出口,陳宇就已經將苗小葛抓到了手裡。
“你要乾什麼?!”
“真看不出來,見過的吸血鬼不少,但是像你這麼能吸的還是第一次。”
說話間,陳宇一把將苗清歌手裡的剪刀給奪了過來,然後將苗小葛提起來往地上一丟。
之前就已經被摔過一次了,現在又被摔一次,痛得他的冷汗都出來了。
可事情還沒完,隨著陳宇將剪刀往他的大腿這麼一紮,一聲比殺豬還淒厲的叫聲在小店內久久回蕩。
緊接著又是一紮。
褲子很快就變成了暗紅色,可隨著陳宇手中金光浮現,苗小葛大腿的血竟然神奇的止住了。
“苗清歌你完了,我要回去告訴村裡人,你是一個白眼狼,竟然聯合外人想要害我!你一輩子也彆想回去祭拜你母親了!”
有意思!
陳宇踢了他一腳,苗小葛瞬間不敢說話了。
店內安靜下來之後,陳宇又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另一邊才傳來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
“誰啊?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要是沒一個讓我不生氣的理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喲~!小金金最近混得不錯嘛!脾氣都這麼大了。”
對麵寂靜了三秒鐘,之後才傳來著急的抱歉聲。
“抱歉啊宇哥,剛剛睡著了,還以為是誰打的騷擾電話,有什麼事嗎?要有的話,我這就去辦。”
“確實有一件事。剛剛遇到了一個傻逼,你幫我處理一下,以後我不想在魔都看到這個人。”
“什麼人?在哪?我現在就過去。”
“就一個普通人,你隨便找個人過來處理就好,一個無賴來著。”
“了解,那我就不過去了?”
“不對!宇哥你回國了?要不要一起喝點?”
“不了,明晚再說吧,剛回來得去陪陪孩子他媽。”
“那行吧,位置發我,一會我就讓人過去。”
直至電話掛斷,陳宇才用一種殘忍的笑看向他,道:“其實你們的家務事我本來不想管,但你非要泡我麵前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