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休閒飲品區,陳宇和克莉絲汀麵對麵坐在一張隻能坐下兩個人的大理石靠窗桌邊。
陳宇要了一杯低度起泡酒,克莉絲汀則要了一杯咖啡。
“我為我以前的傲慢無知向你道歉。”
她的語氣有些頹廢。
“我還是更喜歡那個桀驁不馴的你。”
“no!我已經向上帝懺悔過我的錯誤了。”
這段時間以來,除了維拉給過她一些有限的幫助外,她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管去哪都是碰壁。
甚至有些已經口頭答應的合作,或者項目,無一例外會在當晚或者第二天就反悔。
“上帝?那是什麼?”
“oh~!抱歉,忘記了你們的信仰不是上帝。”
“維拉還好嗎?”
克莉絲汀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這段時間她很沮喪,現在住在我在巴黎郊區的一個小公寓裡,我有些擔心她的精神狀況。”
“她隻是接受不了這種落差。”
雖說克莉絲汀完全不懂陳宇想要什麼,但她早就準備好哪怕陳宇開出一些很離譜的價碼,她也會答應。
可陳宇並沒有,而是和她閒聊。
“在你們歐洲那邊,挺多人跟你一樣的,以前我還會介意,後來我也就釋懷了。和一群野蠻人講禮儀並不適用。”
說話間,陳宇掏出煙盒和打火機,準備點上的時候,才想起在室內,又將已經叼在嘴裡的煙給收了回去。
“所以說你是答應收購了?”
將手放在靠近她咖啡杯的地方,手指輕點兩下,用一種近乎嘲諷的語氣道:“我哪句話說我答應了?想要酒莊,我完全可以花錢去收購一個狀態健康的酒莊,無非是價格高一些罷了。但多出來的那幾億歐對我來說就好似花掉幾塊錢那般簡單。”
克莉絲汀歎了一口氣,表情有些絕望。
“ok,算我求你了好嗎?隻要你同意,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陳宇依舊搖頭,似乎對他來說,這句話沒有一丁點的殺傷力。
“以前有一個女孩叫做喬伊。”
“布萊德家族的喬伊,她很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性之一。我們在一起喝酒的時候碰過杯。”
她認識喬伊陳宇一點都不意外。
“後來她惹我生氣了。”
“可我怎麼記得她好像和你的關係很親密。”
“她是我在歐洲地區的秘書。”
“hat?秘書?我記得她是一個種族主義者,你是怎麼說服她的?”
“當然是我的魅力。”
說罷,陳宇站起來,用手輕輕挑住了她那精致的下巴。
克莉絲汀想都沒想就一把甩開了陳宇的手。
可動作剛剛做完,她就後悔了。
“你沒有她那麼聰明,甚至可以說你除了擁有令男人垂涎的容貌,就沒有任何優點了。”
“抱歉,我隻是不習慣有陌生人對我有太親密的行為。”
陳宇深深看了她一眼,表情十分玩味。
“你不用對我道歉,因為剛剛我的行為確實很無禮。”
大口喝了一口起泡酒,陳宇繼續盯著她那帶著懊惱和不安的表情。
“所以你想讓我變得和她一樣?”
“我說過,你的智商太低,秘書對你來說,待遇還是太好了,並不適合你。”
克莉絲汀有些生氣。
雖說她很想陳宇出手幫自己家族度過難關,但還是忍不住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