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麼來了?”
陸川庭被嚇了一跳,記憶中他就沒見過父親這麼生氣的模樣,哪怕幾年前唯一一次被打時,對方也沒像現在那麼生氣。
“我怎麼來了?電話電話不接,你到底想乾嘛?”
說話間,陸川庭身上的被子已經被掀開了,然後棒球棍對著他的腿就砸了下去。
這一下可是結結實實打在了陸川庭的左側大腿上。
“噢~!”
一棍子下去,疼得陸川庭好一會都沒有說出話來。
甚至還牽扯到了他頭上的傷,
“爸你乾嘛?要打死我嗎?”
聽到他這種質問般的話,男人更是怒從心頭起,再次揮舞手中的棒球棍砸了下來。
幸虧陸川庭眼疾手快,將被子拉了過來,擋了一下。
男人正欲再打,一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踩著高跟鞋跑了進來,急忙拉住男人。
“老陸,你真要打死川庭啊?”
“打死?我恨不得把他剁碎了丟出去喂狗!老子當初就應該把他射牆上!”
說罷,男人一把將女人往床邊的空餘的位置推了一把,然後拿起棒球棍對著拿被子格擋的陸川庭砸了下去。
要是說剛剛沒被子的時候,他還收了幾分力,現在他是直接牙關緊咬,猛砸了下去。
好在他砸了三下,倒在床上的美婦人,再次爬了起來拉住了他,歇斯底裡道:“陸康生你真要打死我兒子是吧?”
男人見狀,把棒球棍往旁邊一丟,怒道:“自古慈母多敗兒!他變成今天這樣就是因為你這個婦道人家,和他那爺爺奶奶過度驕縱造成的!”
“那又怎麼樣?川庭又沒去殺人放火!”
“啪!”
隨著一聲巴掌聲響起,房間內的三個人,有兩個人被嚇了一跳。
其中嚇得最嚴重的是陸川庭。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見過父親打母親,甚至當年他事業處於關鍵期時,母親把他準備拿去投資的八百萬讓人騙了去,也就懊惱和責備了幾句,也沒打過母親。
今天他的氣到底有多大啊?
第二個被嚇到的人則是馮韻,不過她眼裡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捂著臉愣了好久,她才一臉不可置信道:“你打我?陸康生你竟然打我?!”
說話間,眼裡的淚水就已經溢出了眼眶。
陸康生似乎也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了,想伸手過去輕撫馮韻的臉,卻一把被她給甩開了。
“陸康生,老娘要跟你離婚!”
本來就在氣頭上的陸康生一聽,當即也就惱了,怒道:“滾!趕緊滾!老子沒空陪你在這鬨,老子還處理做一大堆幫他擦屁股的事情!有本事現在就去民政局!最好把這個逆子也帶走!但凡老子回一下頭,陸字倒過來寫。”
馮韻不可置信地望著陸康生,表情比之前他打自己時,還要不可置信。
結了婚二十多年還感情和睦得如膠似漆,丈夫寵自己上天的男人,突然斬釘截鐵說要跟自己離婚,換哪個女人都得懵逼。
“陸康生你是不是在外麵有人了?”
陸康生絲毫沒慣著她,怒吼道:“對!老子就是在外麵有人了,老子包養了十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他這麼一說,馮韻反倒不信了。
結了這麼久的婚,馮韻又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丈夫說的是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