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懷秋月一起在會所用過餐後,兩人就各自道彆跑路了。總體來說,陳宇對於這個女人還是挺滿意的。
吃飯期間陳宇還接了兩個電話,一個是裴新知打過來的,一個是陸康生打來的。
下午三點鐘左右,陳宇和賈嶽,以及賈立臻來到了陸康生安排的酒店包廂。
剛進門的,陸康生便和陸川庭站了起來。
“逆子!給我跪下!道歉。”
陳宇也沒阻止,冷眼旁觀。
白毛的表情倒是挺有意思的。
“陳少,賈少,真的對不住了。”
誰知道三人看都沒看他一眼,陳宇道:“你先說吧。”
白毛點了點頭。
冷聲道:“我之所以來,主要還是看在我嫂子的麵子上,不然就他這樣的,不進去待個十年八年算我是孬種!
其次,我來這裡也不是吃飯的。我求也不高,我弟弟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營養費,以及最重要的我弟弟心裡有口氣沒出。”
其實白毛開口說話的時候,陸康生以及馮韻的心就已經沉到了穀底。
“賈少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精神損失費您說個數字。”
賈嶽不屑地笑了笑。
“這些費用該多少就多少,我們一分不會多要!但是我弟弟那口氣必須出。”
陸康生賠笑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都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誰知道人家不吃他這一套。
“您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人情世故這種東西,哪怕是陳宇不好躲。
畢竟裴珊珊的親叔叔跑去求她,雖說她不想給陳宇添堵,但陳宇也不是不知道這事,也不想讓她鬨心,不然直接報警把人送進去就行。
之所以答應過來主要還是看對方的態度,如果對方態度不誠懇的話,那麼砸車和打人的事情就一起算。要是對方態度誠懇,那就一件走公,一件私了。
賈嶽瞥了自己弟弟一眼,並給了他一個眼神。
賈立臻心領神會,不屑地盯著陸川庭道:“雖說我說過要讓你付出代價,但我可不會像你一樣野蠻,畢竟我的涵養不支持我做這種野蠻的事情。”
哪怕是陳宇都不知道這小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不過他是受害人,他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其實我很希望你等下出門就摔斷腿,然後去醫院躺個十天半個月,不過我知道這種想法很幼稚,是不可能的。算了,怎麼說我也是文明人,人做錯了事,應該讓法律來判決。”
賈立臻看了一眼自己哥哥賈嶽,又看了一眼陳宇,那眼神就好似在說我說完了。
陳宇十分意外地瞥了一眼賈立臻,這小子竟然比賈嶽這家夥還有頭腦。
“小夥子,昨晚我就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惜你沒有接電話。這樣吧,看在你那位姑父是我女朋友親叔叔的份上,我訴求也很簡單,幫我修好那輛車,再換輛新的就行。等你從裡麵出來,去當兩年誌願者應該沒有問題吧?再怎麼說,犯了錯,總要做點好事彌補下吧?”
陳宇嘴角帶笑。
陸康生急忙給陸川庭示意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