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功德係統後,老祖宗她不裝了!
當斬妖除魔第一人嗎?阿姐帶你去河裡練個手。”
小鬆……
頓時覺得手上的麻花不香了。
“阿姐,我才六歲,不著急的。”小鬆還想掙紮一下。
“哦,我也六歲。”玉蟬淡淡道。
“……”小鬆無言以對。
路上遇到幾個王家人,看樣子是剛從衙門那邊回來,在看到姐弟二人後,神色立馬就變了。
阿銀十分凶狠地瞪了他們一眼,齜著一嘴尖牙。
啊!!!
已經不止一回見了,但王家人還是嚇得尖叫,拔腿就跑。
小鬆衝阿銀豎起大拇指!
王家有十幾個人被抓了起來,經不住重刑逼供,承認了看到賈小七被抓進家門。
不過表示並不了解,以為是想要跟賈小七開玩笑,才沒有去阻止。
一個勁喊冤,咬定事情與他們無關。
那七個人已經死無對證,隻要他們死不承認,官府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一旦承認,後果會更嚴重。
甚至他們還想要告賈家,說隻是玩玩而已,若不是賈家找人挖了他們王家的院子,地下室就不會塌陷,就不會死了七個兒郎。
開口閉口要賈家賠一千兩銀子,沒被關進牢裡的那一部分人,時不時就會去賈家門口鬨騰一下。
賈家大門緊鎖,已經三天不敢隨意開門,除非有鎮魔司的人在。
不過信已經送了出去,很快出嫁的女子們就會帶人回來,到時候王家的人就算再多也不怕。
玉蟬去了河邊,發現今日河邊的人還挺多。
平日裡威風凜凜,霸氣側漏的黃隊長現在慫得一批,像極了一隻大狗腿。
不用說,肯定是支援的人到了。
小鬆瞪大眼睛看了又看,低聲在玉蟬耳邊說話。
“一個青令,四個綠令,看著也不咋的,加起來也比不上程伯伯一個。我程伯伯都不敢下水,這些人倒是牛氣衝天,鼻孔朝天,也不知道他們行還是不行。”
“你程伯伯他就是個旱鴨子,下水就廢,要不然也不會跟著村人走,不留下來看戲。”
“……”
哦,沒出息的伯伯。
玉蟬想了想,乾脆坐到一邊去,等他們失敗了再去討價還價。
“我這有瓜子,你要嗑點不?”
“要!”
一群人等了沒多會,一艘泛著詭異黑的漁船無聲無息出現,明明看著還有半裡遠,晃眼間就出現在跟前。
鎮魔使們麵色大變,連忙伸手拔刀,警惕地看向漁船。
不料眼前一晃,陷入了幻境之中。
最後反應過來隻有那個青令陳陽,因為夠果決,夠狠,發現不對勁直接插了自己一刀。
流著血跑飛快,這才脫離控製。
“你管這叫比較厲害的河妖?”陳陽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命,憤怒地衝黃隊長咆哮。
他是好險撿回一條命,四個手下卻懸了。
黃隊長……
不然咋說?
剛你不是還在罵罵咧咧,說小小的河妖也搞不定,如此無用當什麼鎮魔使,不如放下砍魔刀,回家扛鋤頭種地?
一個照麵就慘敗,你也是個廢物。
“這,這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