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麵容扭曲了下,乾脆問玉蟬“小胖……姑娘,你阿爹叫什麼名字?”
玉蟬→→,
她淡定道“姓人,名渣。”
錢多皺起眉頭“任紮?”
好陌生的名字,沒聽過說,莫非是什麼名不經傳之人?還是……看了小姑娘一眼,又覺得不太可能。
或許……這是個假名,或者代號。
“你阿爹在哪?”錢多又問。
“在地獄。”最好彆出現跟她搶弟弟,不然她親手送進地獄。
錢多聽了嘴角一抽,就不打算再問了,估摸著小姑娘的阿爹死了,惹了其阿娘不高興,才這般告訴小姑娘。
正好這會有人來找,錢多便告辭離開。
望仙樓是天河城中最好的酒樓,菜做得自然極好,玉蟬吃得開心,程安看著也高興。
小姑娘不動手時,可可愛愛的。
這一高興,就又叫了壺酒來喝,酒勁上頭,再次暈呼呼。
等玉蟬吃飽喝足,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想著家人沒那麼早到,就不想回城外去,拉著醉熏熏的程安在街上溜達。
走著走著,看到了鎮魔司。
“你不是有狗嗎?走,我帶你進去賣狗,這裡的幾個老狗特彆有錢,說不準能買得起你的狗。”
程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還是覺得暈呼呼的,看什麼東西都在晃,原地站著還東倒西歪。
玉蟬一聽,直接拉著他走進去。
哪曾想剛一進鎮魔司,程安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下支棱起來。
忘記了飯酒前告訴她要低調,不可暴露,把玉蟬抱起來往桌子上一放,拍著桌子吹起牛皮來。
“看到沒有,我侄女!我侄女厲害著呢,一拳頭一頭高級魔物,連領主級的也不是她的對手。跟她一比,你們全都是廢物……”
玉蟬……
說好的低調呢?
不僅掀她老底,還要把她誇上天。
當然這隻是在統子看來,有那麼點誇張。在玉蟬本人看來,並得並不過分,甚至還很謙虛,因此才沒有阻止。
可聽在彆人耳朵裡,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覺得程安這是喝多了發酒瘋,瞎掰呼。
何況他們看程安不順眼,這家夥剛來這裡的時候,還是個才黃階,又傷了經脈的毛頭小子。
在他們這裡,屬於墊底存在。
結果沒過幾年就走了狗屎運,得了個大寶貝,不僅治好了經脈上的傷,還把修為提到了藍階。
他們看程安不順眼,連帶著看玉蟬也不順眼,語氣很不好友地調侃。
“小胖墩,你阿爹說你能一拳砸死一頭魔物?”
“看這桌子沒有,石頭做的,你用拳頭砸一個試試。”
“你吃什麼長大的,胖得這麼難看,低頭能看到腳尖嗎?”
“你是啞巴嗎?快說話。”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聽得玉蟬有些無語,她隻是來賣狗而已,何至如此。
踢了程安一腳,示意他解決一下,彆再吹牛皮。
程安一巴掌拍桌麵上,大聲道“蟬丫頭,彆客氣,砸一個給他們看看,就砸這石桌。”
玉蟬低下頭,摸了摸石桌,眼中閃過一抹意外。
這可是個寶貝,拍了可惜。
況且玉蟬也沒有給他們表演的意思,就那麼安靜坐著,想著等程安酒醒了再說。
酒品如此不好,還喝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