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咄咄逼人“十米高呢,不提真氣能跳上去?你能你跳一個試試。”
這地方詭異得很,彈跳能力再強的人,也頂多跳十幾公分高,感覺就像背了一座山。
程安哼了一聲,並不打算解釋什麼。
很快繩子的一頭扔了下來,天河樓主指著程安“你先上去。”
程安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抓著繩子就往上爬。
這一爬,立馬就感覺出不同來,越往上爬就感覺越重,仿佛背了十座山在爬。
費了好大力氣,這才爬出坑,躺在坑邊上就跟癱瘓了似的,一動不想動。
玉蟬居高臨下看著他,問“很難爬?”
程安嘴角微抽“不然你試試?”
玉蟬道“我能直接跳,為什麼要用爬的?”
程安奇怪問道“你體內真氣能用?”
玉蟬搖頭“真氣這種東西我沒有,用的是肉身的力量。”
程安……
行吧,你是彈簧。
二人的對話被艱難爬上來的天河樓主聽見,他立馬打量了玉蟬幾眼。
小姑娘長得挺肥,沒點姑娘樣,穿衣服也不講究,任誰乍一眼看著都以為是個男娃。
得虧他眼力勁夠好,才看出來是個女娃。
原本是想著等在多人都爬上來,然後再詢問玉蟬的事情,結果等了半天,坑底下的人一個都沒能上來。
“怎麼回事?”天河樓主擰起了眉頭。
坑底能看到上麵,但站在上麵卻不太能聽到坑底下的人在說什麼,做什麼,不是距離太高,而是聲音仿佛被什麼隔開。
程安哪裡知道,這事又不是他整出來的。
忽地想到什麼,朝玉蟬看去。
玉蟬摸了摸鼻子,低聲說道“你們可以給他們送點吃喝的下去,等什麼時候他們能用自身的力量爬起來,就沒問題了。”
反正沒人幫得了他們,隻能靠自己。
她想了想,繩子其實也不太管用,用幾回就得得斷。
剛這麼想著,麻繩就斷了,下麵剛爬到半截的人‘砰’一聲掉了下去。
光聽這聲音,就替他們疼。
天河樓主撿起繩子試了試,發現質量還可以,不是那麼容易斷的東西。
可偏生就是斷了,他不由得扭頭看向程安。
程安彈了彈身上的灰“彆叫我解釋,我要能知道點什麼,剛才也不會摔成狗。”
天河樓主擰起了眉頭,他也不認為程安能有這個本事,把好好的一樓弄成這個樣子。
在他看來,這樣的地方根本不是人為能弄出來的,何況是在一眨眼的功夫。
不想他眼前晃了一下,門口處就多了一條階梯,跟門一般大小,直通向坑底下。
眼花嗎?他好像看到小胖墩伸腿跺了一下。
玉蟬想了下,又伸手貼向門邊。
一股強大而又怪異的力量,順著她的手朝整棟塔樓擴散。
六層塔樓看著還是老樣子,可似乎又有什麼不一樣了,在陽光下似乎黑得有點發亮。
宿主,你又做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整完美一點,不然看不順眼。”
……它隻覺得對宿主了解太少。
“狗係統,你有沒有覺得有了階梯後,好像更加不對勁了?”
宿主,你還是快住手吧。
“……”
好吧,先琢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