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好嘞。
第二天一大早,周圍吵吵鬨鬨,打聽了才知道。
原本官府承諾三天內會有答複,會將他們所有人安排好。
可這都第四天了,還沒個動靜,所有人開始擔憂。
快到六月了,趕緊找到地方落腳,還能種一茬菜,晚了怕是連菜都種不成。
“我進城去給你們打聽一下。”劉坤是鎮魔使,進出城都容易。
想著分彆在即,再為石家人做點什麼。
誰曾想這一進去,他與一乾隊長差點被氣死,囤了幾十年的洪荒之力都用罵人了。
如此明目張膽地搗鬼,已經完全不要臉了。
此時知府大人正盯著桌麵上的信,麵色很是難看。
一旁幕僚說道“大人,這事您打算怎麼辦?”
知府大人揉了揉眉心,頭痛極了。
“這事要按信上說的辦,出了事肯定是大人你擔著,可若不按信上所說去辦,以那位的小心眼,恐怕麻煩也不小。”幕僚說道。
哪怕把人送去開荒,知府大人也不至於這般為難,偏生書信上說蓮城荒廢太久必須重新啟用,還指定了讓九石鎮人去。
特彆是西石村人,一個也不能少。
知府大人捶了捶額頭,禁不住又再歎氣,雖不知道西石村人是怎麼把人得罪的,但隻送這麼一村三百多人去,著實太明顯了些。
蓮城啊,那可是個要命的地方。
不用去想都能猜得到,人去了肯定活不成。
“你說那位是心血來潮,還是有人得罪了她,以致於這麼要人命。”知府大人覺得奇怪,無端覺得是後者。
可一群從犄角旮旯裡出來的人,最遠連天河城都沒出去過,是怎麼得罪龍都那邊的人。
“十有八九是有仇。”這一點幕僚無比肯定。
“就算是如此,也未免太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知府大人繼續歎氣。
幕僚皺起眉頭“其實屬下讓人仔細查過,這西石村的人就是一群普通山民,村中獵戶比較多,常年不出山,並沒有什麼特彆之處,實在查不出來如何得罪了上頭。”
知府大人拿了紙鎮,一把將信壓住,搖搖頭道“查出來又如何?查不出來又如何?終歸這惡人還是要做,不如想想怎麼把事情處理好。”
幕僚正思索著,忽地想起什麼,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大人,我們可以這樣。”
彼時鎮魔司內的氣氛也很是不好,劉坤正梗著脖子與天河樓主吵架,要不是有人攔著,他非得自不量力衝上去打一架不可。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反正都被分配去蓮城,沒活頭了。
“趙大頭你個老陰比,蓮城那麼好你咋不自己去,你敢踏進那城半步嗎?你個慫比連大門都不敢摸一下……”
劉坤罵得難聽,畢生的修為都用來吵架了,隔了三丈遠還能把口水噴過去。
天河樓主麵色陰沉,若非還有需要用到劉坤一行人的時候,非得一刀砍死這混賬東西不可。
活了一把年紀,從未被人這般指著鼻子罵。
“你們隻是先鋒隊,以後還會有人去。”天河樓主語氣強硬,又看了程安一眼,“怕什麼,去的又不止你一個還有程安這位藍令大人。”
要怪就怪程安,得罪了人。
來陰的不成,就來明的,直接就要把人弄去蓮城送死。
蓮城啊,那地方有去無回。
不知想到什麼,他下意識看了眼塔樓,感覺陰森森的。
劉坤壓根就不吃他這一套,說道“彆以後不以後的,不如您現在就去給我打個頭,您修為多高啊,可不比程大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