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王剛以外,地上還躺著十幾個人。看那臉色還以為死了,結果發現都還活著。
統子連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以最快的速度飛回來。
扣除10000功德,這就是殺人的後果。
玉蟬麵色微變,伸手抓住熊蜂丟地上,腳踩上去狠狠碾了碾。
哢嚓哢嚓!
踩完氣匆匆進了牢房。
當著幾個獄卒的麵掰彎了柱子,進去後又掰回去,並且擼得比之前還直。
獄卒們……
就,就當啥也沒看見。
玉蟬進去後看了石青一眼,隨便找了個地方一屁股坐下去。
“咋了這是?”石青發愁地看著女兒,這是生氣了,不知這次又是誰倒黴。
玉蟬確實不太高興,也確實有人倒黴。
狗係統不講理,明明她隻是見死不救,怎麼就成了殺人,狗係統一定是腦子進了水。
此時的熊蜂爪全斷,翅膀也變得稀爛,正無比淒涼地躺在地上。
它試圖給自己修補一下,但補不了。
ㄒoㄒ~~
嘴賤一時爽,事後淚兩行。
玉蟬不爽沒了一萬點功德,語氣不是很好“有人想殺我和小鬆,三頭兩天就動手,聽說是姓江的,你有認識姓江的人嗎?”
姓江?
石青先是怔了怔,不知想起什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到底認不認識?”玉蟬一臉不耐煩。
“不,不認識。”石青低下了頭。
玉蟬一眼就看出來她在撒謊,‘嗤’了一聲,起身又掰了銅柱,直接朝男牢房那邊走去。
獄卒們親眼看到,張了張口,然後還是閉上了嘴。
不怪他們慫,隻能說這姑娘太邪門。
“小蟬,你要去哪?”石青反應過來,扒著縫大聲喊。
“找我舅!”
“……”
石青呆了呆,麵色變得蒼白。
玉蟬很快找到石峰,如法炮製進了牢房裡。
男人們一看,下意識伸手去摸了摸那銅柱,又冷又硬,連吃奶的勁使出來也撼動不了半點。
玉蟬一屁股坐石峰旁邊,問“大舅,你可認識一家姓江的?”
石峰眉頭皺了起來“姓江的人可是有不少,你問的是哪一家?”
玉蟬呆了下,才發現自己犯了個錯誤,沒問那家人名字。
想著並不遠,乾脆又出去。
獄卒們……
犯人們……
陸離不在衙門,聽說是回家去了。明海也不在,她沒多猶豫又去了城府。
這個城沒有城主,城府一直都是知府大人在住。
還沒進去,就察覺到怨念,她不由得看了眼。
宿主,做任務嗎?統子的聲音有氣無力,它的載體沒有壞,可寄生體被踩壞了。
“喲,還活著啊。”
……所以呢,做任務嗎?
“不做。”
行,我滾。誰也沒點小脾氣了,統子當即不再吱聲,還決定三天不要跟宿主說話。
玉蟬進去後問清楚那江家的名字,很快又回到牢房裡去。
“大舅,那江家老爺叫江有才,以前是做豆腐生意的。妻子李氏,兒子叫江鵬,女兒江花兒。”
玉蟬話還沒說完,就發現石峰麵色變得難看,仿佛吃了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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