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記憶自動整理完畢,過往的一切就變得清晰。
因此有些人,她不介意親自動手。
至於狗係統,最好乖一點。
深夜的大街上,梅子跪在李氏屍體前哭著。
重活一世,有了往後三十年的記憶,她以為自己靠著先知過得很好,讓所有看不起她的,欺負過她的人後悔。
趕在那人出現之前,她拿到了那枚釘子。
可一切都那麼不順利,現在阿娘還被小賤種害死了,她好恨好恨。
梅子摸了下胸口,又抱著李氏的腦袋哭了一會兒,然後爬起來挨家去拍門。
沒人敢開門,這對母女深夜裡不待在家裡,在外頭一邊跑一邊喊,那麼驚恐地喊著救命,誰都猜測她們是遇到了臟東西。
找不到幫手的梅子沒有辦法,隻好自己拖著屍體走。
附近的人都藏在屋裡沒有出來,因此沒人注意到,梅子拖著人朝著一條胡同走去。
拖著這麼重的屍體,乍看之下,會認為她十分吃力。
細看才會發現,她麵上詭異般平靜,半點不似吃力的樣子。
不多時,便消失在胡同裡。
玉蟬無聲無息回到大牢裡,連掰銅柱的動靜都很小,但還是驚動了正在睡覺的石青,一下子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石青先是怔了下,很快就欲言又止。
玉蟬嘴角微抽,挺頭痛看到青美人這表情。
你說你有什麼就直說唄,非得這麼一副欲言還休的樣子,讓人看著腦瓜子都疼。
“有事?”玉蟬一臉認真地問。
“沒,沒事,快睡吧。”石青立馬閉上眼睛,裝出一副很困很困,立馬要睡著的樣子。
玉蟬得虧你長得好看,不然揍你。
玉蟬齜了齜牙,直挺挺躺了下去。
不到三秒,她猛地坐起來。
石青剛好睜著眼偷看,見她冷不丁坐起來,嚇得心臟就是一哆嗦。
玉蟬並非注意到這些,她疑惑地摸向後腦勺。
剛感覺疼了一下,冥冥中似乎有些枷鎖掙破,體內帝珠在瘋狂轉動。
青蓮仿若見了鬼,伸開的小枝丫卷成一團,一個勁地自我壓縮,最後變成了一粒球。
好闊怕,飼主發飆了。
難不成它吃太多了?
整個天河城大牢這裡為中心,方圓數百裡一切幽暗力量不斷凝聚,在空中形成一個可怕的巨大旋渦。
玉蟬麵色微變,‘咻’地一下竄向牢門,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再看那牢門,直接破了個洞,是胖呼呼的小人形。
看著不小,成年男人隻要不多胖,都能鑽得。
宿主,你這是咋滴了?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快穩住啊……統子一陣怪叫,它剛從熊蜂身體掙紮出來,差點就被這股可怕的力量吞噬掉。
連它都能吞,一般人碰上還能好?
玉蟬的麵色有些古怪,鬼知道是怎麼回事,一直很是老實的帝珠突然就激動了,甚至都不受她控製。
一時沒地方可去,玉蟬下意識想到了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