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功德係統後,老祖宗她不裝了!
除非不是人。
想了想,哪怕是非人類,在門歲的時候也不可能有這麼厲害吧。
“城主令。”程安不耐煩了,敲了敲椅子扶手。
青蓮猶豫了下,還是以柳公說道“去取個城主領來。”
“是,陛下。”
很快柳公就取來一塊嬰兒巴掌大的牌子,是塊灰色的令牌,隻有等認主了才會有變化。
程安接過令牌看了看,確定是蓮城的,直接往懷裡頭一揣,然後起身打算離開。
“沒事我就走了。”
青皇黑了臉,用完就扔,這混賬表哥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
“這麼著急要走,趕著去投胎?”
程安腳步停住,想起了一件事,扭頭皺起眉頭“你的那個花妃的娘家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一直針對我閨女家?我查過了,前後加起來都不止一百次了。
真夠鍥而不舍的,什麼深仇大恨,非得把人弄死不可?也就我閨女厲害,要不然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我勸你好好查查,你那老丈人能乾出這種事情來,那花妃恐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青皇擰起了眉頭,扭頭朝柳公看去。
柳公眼角一抽,低聲道“這江家人在龍都還算安分,倒是江家那表親李家不怎麼安分……”
那李家老母極為潑辣,蠻橫不講理,甚至還很惡毒。
李父是個色鬼,起初還想納妾,被李母打殺了幾次後不敢再帶人回家,整天泡在小巷子裡。
李武是個酒鬼,還是個賭徒,是賭場與酒館的常客。
李武原本還有個姐姐,在來龍都前就嫁過人,來的時候帶著個孩子。結果剛到龍京沒多久就犯了大事,被連夜送走。
在柳公的口中,江家很是安分,甚至對江侯爺還有著幾分讚許。
程安嗬嗬冷笑“這事孝義侯府乾的,那就是花妃,可能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還是小心點吧。”
柳公“……世子啊,您說的這倆可是……這一個是陛下唯一的妃子,一個是陛下老丈人家。”
陛下不要麵子的嗎?
程安白眼一翻“正因為如此,才要查個水落石出。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才會在一次又一次失敗後,還是不死心,非要將人殺死不可。也就是離得遠,要是離得近,我那閨女……”
說到這,程安忽然麵色一變。
臥槽,蟬丫頭現在就在龍都,不會已經把人弄死了吧?
程安眼神飄忽,忽然就不想說話了。
摸了摸懷裡的紫晶,決定還是先走一步,在那些死人被發現之前,帶蟬丫頭去吞金閣吃一頓好的。
“這事你愛管不管,我有事要忙,日後再聊。”程安話還沒說完就跑了,眨眼功夫就沒了影。
青皇臭著一張臉,對柳公說道“什麼事情能比朕重要?朕要這表哥有何用,就隻顧著他自己,一點都不肯幫朕。”
他一個病秧子管理著這麼大一個國家,身邊連個幫忙的親人都沒有。
柳公眼角微抽,心道還不是陛下您事太多,世子嫌累才跑的?
“陛下啊,世子爺他不喜歡太過拘束。”柳公隻能這麼說。
青皇咬牙切齒“難不成朕就喜歡?”
柳公“可您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