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家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我還能害了自個不成?”李武哼了一聲。
忽地李武想起什麼,麵色陰了下來。
“那件事怎麼樣了?還沒解決掉嗎?”李武問道。
“沒有,前不久才知道,對方不簡單,派去的人估計全沒了。”提起這事,江鵬皺起了眉頭。
“怎麼個不簡單?”李武一臉怪異,指責道,“江鵬,不會是你舍不得吧,所以才一直拖到現在都沒動手。”
江鵬怔了怔,很快白了李武一眼。
“究竟什麼情況,恐怕你比我更加清楚。”
李武思索了一會兒,覺得煩得很,不樂意再動腦子去想。
“行了,這事我懶得管,畢竟我再有本事,也沒你有本事。彆怪我沒提醒你,不要心軟,不然所有人都會被你的心軟害死。”
李武說著站了起來,不忘補充一句“明天記得去給我把賭債還了,不然他們都不讓我進門。”
說完拔腿就走。
很快後麵傳來江鵬的咆哮,以及謾罵聲。
程安本想跟著李武離開,欲在李武口中得到點什麼,剛要跟上去就發現又有人進了書房。
他下意識躲了回去,豎起耳朵繼續偷聽。
“發這麼大脾氣做什麼?”江父背著手進書房,在書桌旁坐下。
“阿爹,我也不想發那麼大火,可李武他真的欺人太甚。三天兩頭被賭坊的人截路,我整張臉都丟儘了,龍都有誰不知我有個賭鬼表哥?”江鵬生氣地說道。
“就算是這樣,表麵功夫也要做好,不能讓彆人看出來什麼。”江父一臉睿智,“就如他說的,不過是幾個錢而已,待日後……要多少沒有?”
“可我害怕啊,阿爹,他如此的高調,我怕會有太多的人注意到他,到時候發現點什麼東西。”江鵬將自己的不安說出來。
江父陷入沉思,這樣下去確實不行,若被有心人給注意上,說不準就會生出疑惑,到時候真不好說。
“那你待如何?”江父問。
“阿爹,我想找人打斷他的腿。”江鵬眼神冰冷,腿斷了就去不了賭坊了。
“腿斷了他還有手,手斷了還有眼睛和嘴,不要低估一個賭徒對賭的熱愛。”
江鵬……
那要不殺了他?
這個江鵬也隻敢在心裡頭想想,可真不敢那麼做,不然以後被查出來怕是……
不知想到什麼,江鵬麵色複雜難看。
“都忍了這麼多年了,你就再忍一忍,等殿下學成歸來,一切都會好起來。”江父探過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時也很是無奈地歎一口氣。
提到突然離開的外甥,江鵬眉頭皺了起來。
“殿下這麼冷不丁就離開,連個招呼都不打,我總覺得心裡頭不踏實。”江鵬心頭極為不安,也不知是不是與這幾天做夢有關。
這幾天他接連噩夢,不是全家被砍頭,就是全家被淩遲,嚇得他都不怎麼敢睡覺。
“殿下才六歲,還不懂事呢,不知道提前打招呼很正常。”江父說著頓了頓,眼內閃爍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