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眼見香雲宮冒出來的煙越來越多,巡邏隊用儘全力將門撞開,結果就看到花妃與李武光溜溜衝出來。
原本他們還有被單床帳什麼的,裹身上不至於漏光,偏生火勢越來越大,他們身上披著的東西不小心著了火,隻能丟掉。
花妃當場就想要殺人,把看到了這一幕的人通通殺死。
眾目睽睽之下,花妃是真想那麼乾,但剛要動手就被攔了下來。
現場目擊者,一個都沒死。
所有人都以為花妃和李武死定了,哪曾想青皇整了個騷操作,不僅沒有殺人,還把人給放了。
“既然你們郎有情,妾有意,朕就成全你們兩個,讓你們如意以償地在一起。”青皇渾然不在乎自己戴了綠帽,也不將身邊人的勸說當一回事。
“來人,把他們收拾一下,直接送到李武家去。”
“至於如何向世人交代花妃的去向,花妃無須擔憂,朕會對外聲稱,花妃已經得了急症死去。”
花妃敢不接受這安排嗎?
不敢!不接受就得死。
花妃恨極了背後陰她之人,雖然撿回來一條命,可從此要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得光。
對,是很長一段時間,不是一輩子。
花妃,應該說江花兒。
江花兒認為自己還有機會翻身,隻要她的兒子玉澤當了皇帝,日後她就是皇帝的娘親,誰敢說她的不是?
“都怪你!”江花兒看到李武就怒火中燒,恨不得殺了對方,“定是你在外惹了不該惹的人,才會被人如此算計。”
她後悔了,當初就應該殺了李武。
李武自知理虧,可也委屈得不行,鬼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在家裡睡得好好的,醒來就在香雲宮裡。
“說不準是你得罪了人呢?我雖然愛玩錢了些,可從未得罪過什麼人,不至於被人如此陷害。”李武這般說著,還真覺得是這麼一回事,不由得懷疑起江花兒來。
江花兒冷笑“不是你就是你爹娘,要不然就是你妹,你們家沒一個好東西。”
李武嘴角一抽,這個他還真不敢保證。
家裡頭一個比一個厲害,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嘴上卻道“就算是得罪了人,也是附近普通城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貴人。你不要否認,肯定是你自己的問題。”
江花兒惱怒“不可能?你可彆忘了李梅的事情。”
提到李梅,李武眼神飄忽。
“你跟她說這些廢話做什麼?要不是看在殿下的麵子上,這種賤人彆想進我李家的門。”李母突然衝了進來,衝著江花兒就是狠狠啐了一口。
江花兒尖叫著躲開“你個粗鄙的潑婦。”
李母絲毫不客氣,又狠狠地吐了她一口濃痰,不屑地說道“如今你都已經不是皇妃了,還在這裡擺譜。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要是生在南國,都是要被浸豬籠的。”
提到豬籠,江花兒腦子裡有什麼一閃而過,卻來不及去抓。
隻是蹙了蹙眉便放下了,指著李母破口大罵“要不是你這個蠻橫老婦作惡,教出來兩個不是東西的……”
二人互相看不順眼,一言不合打了起來。
李武想要拉架不成,被江花兒狠狠撓了一爪,差點眼珠子都給摳下來,嚇得他不敢再靠近。
“住手!”
一聲嗬斥,江鵬急急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