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江鵬坐了起來。
他更想問的是“你是人是詭?”
玉蟬渾身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上,隻露出來一張胖嘟嘟的臉,看起來既詭異又恐怖。
“你猜我是誰。”玉蟬隔空身後,抓住他的脖子,將他高高懸在屋頂上。
江鵬猜不出來,不記得誰家這麼大點的孩子,除了他外甥。
“你究竟是什麼東西?”江鵬呼吸困難,緊緊抓住脖子上無形的手,試圖將它掰開。
玉蟬差點就想要回答一句‘我不是東西’,幸虧她反應夠快。
“或許是我是詭魔呢,來向你討債的。”玉蟬一臉陰惻惻,抓住江鵬脖子的手又緊了緊。
不過沒把人弄死,見人昏迷過去,便直接丟在床上。
盯著江鵬看了一會兒,將手印了上去。
光脖子上的詭痕跡,怎麼夠讓江鵬恐懼呢?當即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見他不管是脖子上的掐痕,還是臉上的巴掌印都挺青黑的,沒兩個月都不能消掉,這才滿意地拍拍手離開。
不,是去了江父江母的院子。
沒掐他們脖子,隻是一人給了兩巴掌,就是把人從熟睡中打醒,又把人打暈過去。
左右兩邊臉各一個青黑手印,很整齊。
剛做了‘好事’離開,又遇上了黑袍,她當即追了上去。
黑袍晦氣!
黑袍根本不與她打,看到她的一瞬間扭頭就跑。
“還想跑?”
玉蟬先是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這一次沒有天雷,她手裡也沒有黃金魚,看他還怎麼逃。
“蟬兒,你我夫妻一場,相伴數十萬年,何至於見麵就出手?”黑袍沙啞的聲音中充滿悲傷。
玉蟬麵無表情,眼神冰冷,不僅沒有因此停手,反而下手越發的狠。
夫妻一場,便送你一場灰飛煙滅。
“蟬兒,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黑袍帽子被打翻,露出一張極為俊美的臉來。
此時他眼中有霧,輕聲道“蟬兒,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回應他的是玉蟬自帝珠中抽一條黑色鎖鏈。
黑袍美男一看這鎖鏈,頓時麵色大變,毫不猶豫轉身就逃。
黑色鎖鏈在玉蟬手中靈活如蛇,朝黑袍美男遊去,很快便將黑袍纏住狠狠拽了回來。
“死吧!”
玉蟬掌心凝聚力量,朝黑袍腦袋拍去。
“嗯?”
下一秒玉蟬黑了臉,黑色鎖鏈拖回來的,隻是一件黑色袍子而已,袍子裡的人早已消失不見。
黑色鎖鏈瑟瑟發抖,發出陣陣顫音。
不全是它的錯,那就不是人。
玉蟬將黑袍翻來覆去看了看,又狠狠抖了抖。
一塊黑色碎片被從黑袍中抖了出來,在半空中懸浮著,散發出黑色幽光,能清楚感知道它蘊含了著一股強大的幽暗力量。
看到這碎片的一瞬間,玉蟬麵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