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雖然對這兒子沒有多少感情,但不至於厭惡,從半年前開始不知為何,他就連看都不想看這兒子一眼。
偶而看上一眼,隻會更加厭惡。
“不知為什麼,朕對……”青皇停頓了下,擰著眉頭問了句,“老柳,你說玉澤會不會不是朕的兒子?”
柳公神色一變,警惕四周,確定無礙後仍舊不放鬆。
“陛下,人是您親自帶回來的,是與不是,您自己不應該最是清楚?”柳公反問,接著放低聲音,
“這種質疑的話,在未查清楚之前,還是不要隨意說出來的好。一旦傳出去,陛下可有想過會給殿下帶來怎樣的困境?”
青皇低聲說道“以前朕是無比肯定,可如今回想了下,總覺得錯漏百出,仿佛當時被屎糊住了眼睛,腦子被驢踢,心智被狗啃了一般。”
柳公……
您這形容也太不客氣了點。
“陛下不如跟老奴談談當時的情況。”柳公道。
這種事情青皇是不樂意說的,畢竟太過丟人,可想了想還是低聲說了一下。
江家郎君大婚當晚,當時還是太子的青皇不知什麼原因,本來已經暫時穩住的蛟毒突然發作,打暈守護他的人後消失不見。
等找到他人時,他正與江花兒躺在一塊,那個樣子一看就知道發生過什麼。
這般看來,給太子解毒的是江花兒無疑。
太子自己也沒有否認,事實上他當時腦子斷了片,壓根不記得毒發後的事情。
當時有一件事著實古怪,便是江鵬那剛過門的妻子,竟然在洞房花燭夜與人私通,還被抓了個正著。
江家一怒之下,竟然要將那新婚妻子沉塘。
“陛下,那與新娘子私通的是何人?”柳公聽後詢問。
“這朕哪知道?”青皇皺起了眉頭,“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朕怎麼可能放心上。”
柳公……
柳公表情一言難儘,本來挺聰明的一個人,自打中了那蛟毒以後就……在某些事情上就跟個傻子似的。
剛想到這,柳公麵色微變。
這不妥!
“陛下,程世子詢問過老奴一件事。”
“什麼事?”
“程世子問老奴,殿下的長相如何,是不是與李武長得像。”
“這……這事也沒有什麼不對吧?李家乃江母外家,李武是江花兒的親表哥,玉澤可能是不太會長,所以才長得像李家的人。”
“……”
柳公皺起眉頭,有些事情他不好明說,猶豫了下還是不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而是說道“陛下還是先讓人查一下,那個與新娘子私通的是何人。”
青皇點了點頭,此事他也好奇得緊。
“行,你找人去查吧。”青皇道。
“……”柳公。
整個霧來縣都沒了,這件事怕是沒那麼好查。
看了青皇一眼,心頭隱隱後悔,當初怎麼就那麼想不開,竟以為這是一份清閒的活,好好的大老爺不做,跑進宮來給玉氏當太監。
青皇突然一掌拍桌上“對了,還有那胖丫那裡,你想個法子,把人給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