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將這滿身肥油的人類吃掉。
玉蟬陰惻惻地笑了,等待樹枝靠近。
下一秒魔樹卻如同見了詭般,樹枝迅速收回,自主連根拔起,撒著一堆樹根跑得飛快。
“魔物哪裡跑?”程安怒火衝天,提刀就追了上去。
該死的魔樹,把他塞進嘴裡擼了一遍還想跑?
它必須死,不然他一輩子也擺不脫這陰影。
怒氣值點滿的程安武力值提高了不好幾個層次,一時間竟與魔樹戰了個旗鼓相當。
玉蟬麵無表情地看著,就算程安不出手,她也會出手。
絕不能讓這魔樹好過。
兩刻鐘後,程安怒氣值用完,武力值降低了好幾個層次,被魔樹打成狗,差點又要被吞掉。
幸虧這時玉蟬出了手,一巴掌就將魔樹拍了個稀巴爛。
程安……
他是人,不與變態相比較。
其實他很想質問,為什麼不早點出手,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魔樹被拍了個稀爛,但沒死透,樹頭那裡露出來一顆黑色珠子,在黑色珠子的光芒下,魔樹有了死灰複燃的跡象。
“那珠子是什麼?”程安疑惑道。
正常來講,魔物是沒有內丹一類的東西,因此應該不會是魔樹的內丹。
不料他剛這麼想,就聽到玉蟬道“它的樹心,也就是內丹。”
程安……
你大概是在胡說八道。
“它原本是一棵活了萬年,開了靈智,長出來樹心的老樹,也可以說是靈樹。”玉蟬說道。
程安就不明白了,道“你不是說靈物與世無爭,一般不傷人的嗎?它既然是靈樹,又怎麼變成魔樹,又吃了全村人的?”
“那就得問這個村的人了。”
“人都死了,我上哪問?燒紙嗎?”
“……”
玉蟬想了想,把紅嫁衣拿了出來,又揮手將黑色樹心拿起。
“你把這衣服穿上,再拿著這顆珠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程安接過紅嫁衣看了看“這是女子穿的啊。”
玉蟬“……又不叫你嫁人或者娶媳,你管它是男還是女穿的。”
程安……
他有點猶豫,眼皮跳了下,總覺穿上這嫁衣不是什麼好東西,心頭有個聲音告訴他,最好不要穿。
傻了才會穿它,給自己找罪受。
然而程安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咬牙穿了,輸給了自己的好奇心的同時,也是出於對玉蟬信任。
相信她,不會看著他死。
穿上嫁衣,拿起珠子,立馬就陷入幻境中。
一覺醒來,成了一棵大樹。
程安°Д°
幻境外麵,玉蟬又拿了顆糖出來,一邊吃著,一邊看著老狗發呆。
老狗則看著一身紅衣,正雙手抱珠躺在地上的人類怔怔出神,它不知在想些什麼,舌頭都伸了出來,上麵還滴答著哈喇子。
距離他們不遠,魔樹已經消失不見,原地留下一堆骨頭,其中人骨頭最多,數量驚人。
大概如之前猜測的那般,整個村子的人都被它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