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她突然就想起某個差點被她遺忘了的人。
“不知老程還活著沒。”玉蟬嘀咕了句,決定這兩天抽空去看一下。
八月都見底了,人竟然還沒回來,鬼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事。
此時的程安情況確實不太好,不小心感染上了天花,雖還沒到臥床不起的地步,但發起了高燒,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若然細看,會發現他脖子上的吊墜不見了。
之前他吊墜還在時,隨便出入病區都沒有問題,被一些有心人看在眼裡,似乎也沒想太多,以為他是在此之前得過天花。
誰都知道得過天花的人,日後不會再得。
可有一個人不這樣,人家從一開始就把程安盯上,後來更是使了手段把吊墜‘借走’。
不過這人之所以會盯上吊墜,不是因為發現它的作用,而是因為吊墜長得好看。
戴到脖子上,才得知其中玄機。
失了吊墜的程安很快就病倒,朝那人要回吊墜時,卻被拒絕了。
那人身邊的幾個人,甚至還對著程安一頓罵。
罵他小氣,送出去的東西還要討回。
玉蟬趕過來的時候,程安已經病糊塗了,視線變得模糊,起不了床也看不清人。
“你吊墜呢?”玉蟬扯開程安領口一看,隻看到了脖子上的臟臭,那吊墜卻是不翼而飛。
“送人了,拿不回來。”程安都快燒糊塗了,竟然還能想到這。
“送誰了?”
“林秋月。”
“……”
玉蟬呆了一下,明顯不知道這林秋月是誰,剛要開口問一下,就聽到病重中的程安在嗚嗚哭。
“我覺得我被騙了,她根本不愛我,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愛。”大概人在生病時最為脆弱,明顯燒糊塗了的程安自自覺特彆委屈。
玉蟬不會治病啊,但她可以有丹藥。
不拘是什麼丹藥,每種都來一顆,然後按順序塞程安嘴裡。
有點亂來,但程安確實有好轉,沒過多久便醒了過來。
醒來後的程安還很懵,整個人顯得很呆。
玉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一腳丫踩在了他的腳上,把他徹底碾激靈了。
“你把吊墜給誰了?”玉蟬問。
程安沉默,顯然不想說。
“那吊墜隻是借給你用的,我要回收的。”玉蟬幽幽道。
程安這才反應過來,神色微窘,說道“你等等,我會把吊墜找回來的。”
玉蟬哦了一聲,並不怎麼相信。
第三天一大早,程安感覺身體好多了,立馬出了門。
結果在一處房屋門前被護衛攔住,不讓靠近。
原因是他感染了天花,怕他進去傳給彆人。
喊話裡麵,半天不見此間主人出來。
程安垂頭喪氣回去,又自我安慰,如今疫情嚴重,再且他也生了病,不讓進門是件正常的事。
玉蟬從程安離開就盯上了,因此發生了什麼事情能猜到一些。
“所以你心中的白月光不知什麼原因出現在這個城,並困在了這裡,好巧遇到你,無意中看到吊墜,開口跟你借,然後你心軟就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