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林秋月得知程安來找過她,下意識就捂住了胸口的粉色吊墜。
“他來做什麼?”林秋月問道。
“不太清楚,門房見他臉色不好,可能是感染了疫症,便沒有讓他進來。”婆子說道。
“他染了疫症?”林秋月睜大眼睛,捂著墜子的手又緊了緊。
“應該是。”婆子道。
林秋月神色不斷變換,好一會兒才說道“下次他再來,繼續攔著,不要讓他進來。”
“是。”
在林秋月的邊上,一個七歲大的孩子正蹲在地上玩著一顆藍色珠子。
本來清澈乾淨的珠子,變得麵目全非,已經臟得看不出來原來顏色。
林秋月餘光瞥見,眉頭輕蹙“錦兒,你怎麼把手弄臟了,回頭讓你阿爹看見,又要說你。”
任錦聞言連忙站起來,不忘把珠子也撿起來,就要往懷裡頭放。
林秋月臉一黑,訓斥道“臟成這樣你還往懷裡放,給我丟了!”
“不要!”任錦一臉不舍,直接拒絕,扭頭就跑。
“愣著做啥,給我抓住他。”林秋月麵色難看。
兩個婆子聽了,連忙追了上去,把任錦抓住強行抱了回來。
任錦嗷嗷直叫“放開本少爺,你們這群刁奴,快點放開本少爺!”
林秋月說道“把那珠子拿出來。”
婆子伸手在任錦懷裡掏了掏,很快便掏出來臟兮兮的珠子,黑色的臟東西沾在上麵,怎麼擦也擦不掉,看著不僅臟還有點惡心。
林秋月看得直皺眉“趕緊丟了。”
婆子便將珠子丟到一邊去,任錦見狀要跑去撿回來。
林秋月眼中閃過不耐煩,走上去朝珠子踢了一腳,珠子飛了起來,朝不遠池塘掉去。
哇!
任錦一看,大聲哭了起來。
“把他抱去洗洗。”林秋月不耐煩地說道。
都怪程安這個窮鬼,哄孩子給什麼不好,偏生給個破爛珠子。
林秋月下意識忘了,這顆珠子剛拿到手的時候是乾乾淨淨,藍盈盈的,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喜歡。
隻是在珠子粘上點臟東西,還擦不掉後才厭惡起來。
不多時任賢明歸來,聽到兒子的哭聲,不免疑惑。
問道“錦兒怎麼哭了?”
林秋月一臉無奈,柔聲說道“我看他把手玩臟了,不讓他玩,他一直哭到現在。”
聽說兒子把手玩臟,任賢眉頭皺了下。
他有點潔癖,看不得兒子臟兮兮,便沒有再管這事,反而問起了另一件事。
“聽說那姓程的又來找你了?”任賢明道。
林秋月低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下的一絲心虛,很快又抬起來,滿臉的無奈。
“嗯,不過我沒讓他進來。”林秋月說道。
任賢明認真地打量了她一下,說道“你我都已成親十年了,他還如此不知趣,不如我替你解決掉他?”
林秋月眉頭皺了一下,道“會不會不太好,畢竟他救過我的命。”
任賢明道“他是救過你沒錯,可總利用救命之恩接近你,實屬不該。”
林秋月似在沉思,過了一會兒才點頭“相公看著辦吧,妾身聽相公的。”
任賢明這才滿意地點頭,他雖然相信自己的妻子,可總有那麼個男人時不時出現,他心頭也會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