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蟬怔了怔,才想起來已經月底,有東西已經盯上了她的功德。
想了想,還是掐爆了這個係統。
小係統一臉懵逼地來,又一臉懵逼地去,完全沒弄清是怎麼回事。
玉蟬其實有那麼點難過,沒有統子的日子,感覺有那麼點寂寞。
係統寂寞你還來者不拒地捏爆。
玉蟬朝疫魔伸手,變成疫魔不是它的錯,亦不是它所願,至多就是想為自己報仇。
可從它誕生至今,因它而死的人數以千萬計,所有罪孽都被天道算在它的身上。
沒錯嗎?
有錯嗎?
它被逼著變成了疫魔,發現自己是個災禍後,也曾試圖自殺過,可它殺不死自己。它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控,這對擁有生前記憶,還殘存了一些良知的它而言,是一種無儘的折磨。
看著玉蟬伸來的手,它眼中充滿了期待。
它想死,特彆想。
玉蟬手按在它的眉心上,一股強大力量灌頂,瞬間幫它完成了疫魔需要經曆的成長步驟。
不過片刻,它恢複了本來相貌。
阿銀瞪直了眼,衝玉蟬直吼吼,兩排尖尖牙都齜著。
“不幫它提升,難不成還殺了它?”玉蟬收回手,嫌棄地在空氣中甩了甩,又在棺材邊上擦了擦。
“殺了它,我還得幫它收拾殘局,隻要有那麼一點渣掉下來,都可能引起嚴重疫情。幫它凝了珠,它以後就可以冒充大夫,基本什麼病它都能徒手給你治了。”
玉蟬又瞥了阿銀一眼“雖然武力值低,但比你有用。”
阿銀……
就,就挺心塞。
很快疫魔自己坐了起來,看著自己的手怔怔出神。身為疫魔,連它自己都不知道還能這樣,成長到一定程度還能變禍害為寶。
“現在你可以決定了,是想死還是想贖罪?”玉蟬給它選擇的機會。
想死的話,就把它的珠挖了。
想活,那就做蓮城大醫師。
“我,我不知道。”疫魔,也可以說是漁女,千年後的今日,已經不再柔弱,可也十分茫然。
這變化來得措不及防,完全沒給反應機會。
本來將自己封印在棺材裡,一直待得好好的,突然被天威驚醒,就冒頭看了那麼一眼,就被阿銀給盯上暴打。
接著又被摁回棺材裡,再然後就是這樣。
“把你的棺材帶上,跟我回石山去。”玉蟬打算給她考慮時間。
漁女趕緊把棺材收了,挺大的一個棺材,收起來後隻比巴掌大點,被漁女緊緊抱在懷裡。
這是它無意中得到的寶物,靠著這寶物才能沉睡,不至於完全失去理智。
阿銀屁顛屁顛跟上,它現在成了金甲屍,雖然看著破破爛爛,但它遲早要讓它變得完整,跟新的一樣。
它最厲害了,怎麼可能比不上疫魔。
不足二百米高的土山,差不多被雷給劈平,隻要把劈出來的坑填填,說不準還能拿來種稻穀。
剛好有口泉被劈出來,用水方便得很。
縣丞連抹了好幾把汗,對一旁的手下說道“幸虧本老爺有高見,沒直接在山上建房子,而是選擇在村子裡。”
不然這會彆說是房子了,人可能都被劈沒。
手下們一個個腿軟,當初大人要把衙門建在村子裡,他們還不怎麼樂意。
這西石村村民太團結了,感覺被壓了一頭。
他們明明是官兵,該村民怕他們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