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扯了下自己脖子上的衣服,露出來一個印子。
隨即一根繩子露了出來,但上麵的墜子不見了。
玉蟬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誰家的傻錦鯉沒養好,竟然主動和人類契約了?
就為了桃樹珠子?
玉蟬把桃樹珠子拿出來,仔細看了看,也沒發現有什麼特彆的。
頂多就是裡頭有個小空間,可麵積小得很,還沒她家石頭院大呢。
看上啥了?裡頭的桃樹嗎?
玉蟬盯著裡麵的桃樹看了看,或許這桃樹比較特彆?
在玉蟬拿出來吊墜的一瞬間,小鬆捂緊了脖子,有條魚在他腦子裡一個勁叫喊,跟瘋了似的。
“行了,彆叫了。”玉蟬都聽到了,嫌棄地把吊墜丟了過去。
小鬆趕緊接過,然後掛在自己脖子上。
大概是真合適他,掛到脖子的一瞬間,小鬆感覺整個人都舒服起來,隱約有什麼不一樣了。
程安抬頭看了一眼,又默默低下頭。
是那條墜子,回來後他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還給玉蟬。
吸!
八爪魚……哦,錯了,是多肉扯了他頭皮一下。
明明沒有說話,程安卻聽到了它八隻腦袋在嘶嘶嘲笑。
“彆太囂張,回頭把你們生嗆了。”程安咬牙切齒,抬手朝後腦勺抓去,狠狠扯了一下。
哢!
沒把多肉抓下來不說,還被咬了一口。
砰!
程安直挺挺倒地。
眾人嚇了一跳,連忙七手八腳把人扶起。
“這是喝多了?”
結果發現人臉是黑的,明顯是中了毒。
鎮魔使裡有人懂得醫術,連忙給看了下。
看完鬆了口氣。
“沒事,這毒就是看著可怕,不會致命,過一會就能醒。”高守頓了頓,神色有些古怪,要笑不笑地低聲補充,
“就是這毒有點奇葩,醒來後得頂著這一身黑皮挺長一段時間,我暫時沒有解毒的辦法,隻能等它自己消,大概兩三年時間?”
眾人……
有人忍不住問“大人是怎麼中的毒?”
高守也不知,怪疑惑的。
這時一道柔柔弱弱的聲音突然響起“應該是八岐咬的。”
八岐?多肉嘛。
眾人盯著程安看,將他由上至下打量,就在他們琢磨著要不要把衣服扒開了找時。
有人總在頭發上看到同樣是黑色的多肉,立馬叫喊了起來。
“在頭上。”
隱藏得真好,差點就忽略了。
下一秒,他們躲了開來。
這看似隻有手指頭大,事實上本體不比一間屋子小的家夥,他們可惹不起。
主要是這黑皮太過優秀,他們還惦記著娶媳婦,怕一般人看了會覺得配不上,想要低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