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看著玉鬆不斷受傷,好好的一個翩翩美少年,變得滿身是血,甚至臉都受了傷,他內心無比著急,拚命地掙紮。
開始的時候他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到現在五根手指頭都能動。
這般掙紮的後果,就是全身龜裂,鮮血淋漓,痛得他靈魂都在顫抖。
體內原本屬於藍美人蚌那顆藍色珠子突然顫動,開始自主運行,一邊吸取空氣中濃鬱的靈氣,一邊替程安療傷。
與此同時,玉鬆被逼到了極點,身體也開始產生反應。
從覺醒後就一直沒有動靜的極陽之火,突然就開始燃燒,將玉鬆由由內至外煆燒著。
劇痛刺激著玉鬆的神經,沒讓他痛得滿地打滾,倒讓他動作越發的凶狠。
從開始落入下風,到現在趕上,再到壓著李澤打。
玉鬆甚至連武器都不用,直接用拳頭打,身上越痛他就越是用力。
李澤本以為勝券在握,沒想到對方會越挫越勇,就像個瘋子。
“該死!”李澤不敢戀戰,隻想迅速逃離這個鬼地方。
虛招一晃,拚著受傷,朝程安撲了過去,刀刃刺向程安心臟。
隻要殺一人,他就能逃。
這一次他一定要躲得遠遠的,哪怕漂洋過海,離開這片大陸。
他這個人記仇,但不戀戰。
對他而言,君子報仇,千年不晚。
就在此時,渾身是血的程安突然翻了個身,李澤一刀刺了個空,在無比驚愕之下被身後玉鬆狠狠打了一拳,整個人趴在地上。
這趴下容易,再想起來就難了。
玉鬆姿勢不甚美觀,像極了惡狗撲食,將李澤壓在地麵狠狠暴揍。
一拳又一拳……
程安剛翻身用儘了全力,連吐了幾口血,人反而精神了許多,沙啞著聲音衝玉鬆喊
“打爆他的狗頭!”
本來捶人後背的玉鬆,立馬改為捶腦袋。
煉體的人,那拳頭就跟鐵錘似的,一拳就差點把李澤捶得靈魂出竅,何況是一拳接著一拳。
開始幾下李澤還在掙紮,後麵就完全不動了,跟死了似的。
程安看了下結界,還沒開呢,人肯定還活著。
繼續捶,捶爆了再說。
李澤這一輩子就沒試過這麼憋屈,打小就是個天才,又是煉屍宗少主,所有人都敬畏他。
偶有不服的,也會被他弄死,何嘗有過這般憋屈時候。
玉鬆是嗎?
很好,你的這具身體,本帝要了。
不知捶了多少下,捶到拳頭冒了煙,再到冒了火,聞到了焦肉味,這才把這顆無比堅硬的腦袋錘爆。
隨著哢嚓哢嚓幾聲響,結界終於開了。
程安艱難爬了起來,忍不住又吐了幾口老血。
“行了,彆打了。”程安一邊說話一邊吐血。
玉鬆仿佛沒有聽到聲音,不僅沒有收手,還越打越是凶狠,燃燒的劇痛令他發狂。
腦袋打爆了,就打彆的地方,一副要將李澤挫骨揚灰的架勢。
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