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的臉上是克製不住的緊張和關心,秦沅本來不想瞞著他沈玥曦的情況,但他有怕宋景衝動去做什麼事。
就安慰道“沒什麼大礙,隻是點皮外傷,過了今晚應該就能醒。”隻是不知道能不能恢複到從前了,這句話被秦沅忍了下來。
宋景聽了這句話,心也安了不少,隻要沈玥曦沒事就好。
秦沅看向宋景和秦鳶,然後秦鳶的手一直在流血,他立刻緊張的問“鳶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宋景剛要說話,就被秦鳶打斷了“哥哥,我不小心拿劍的時候受傷了,現在它突然好疼,我要去上藥了,我讓宋景哥哥陪我去,你就在這照顧玥曦姐姐吧!”
說完還沒等秦沅和宋景說話,她就把宋景推出去了。
剛到門外,就看到了守在門外的周太醫,然後秦鳶就對周太醫說;“周太醫,我手受傷了,你能替我包紮一下嗎?”
周太醫走過去看了一眼,然後就對秦鳶說;“公主先坐下吧,我替公主包紮!”
說完秦鳶就坐了下來,周太醫也坐到了她的旁邊。
他拿出止血的藥,往秦鳶的傷口上塗,她被痛的叫了出來;“哎呦,周太醫我好疼,你能不能輕點。”
周太醫有些無奈的說道“公主,止血都會痛的,你忍一忍吧!”
聽到他的話,秦鳶也就沒再開口。
“我來吧!”就在安靜下來的時候,宋景開口了。
周太醫有些懷疑的問“這位公子會嗎?”
宋景麵無表情的說“我經常包紮,所以很熟練。”
“好吧!那你來吧!”看宋景這麼堅持,他也就退位讓賢了。
宋景拉過秦鳶的手,將藥手自己的手指上,然後再輕輕的塗在她的傷口處,塗完以後,宋景對著傷口吹了吹。
秦鳶感覺到一陣涼風拂過她的傷口,減輕了她的疼痛感。
秦鳶看向宋景,這時候的宋景十分的溫柔,和平時冰冷的模樣大相徑庭,於是,她心裡的話就脫口而出了“宋景哥哥,你果然和玥曦姐姐說的一樣,是個外冷內熱的好人。”
“噗嗤!”宋景微微一笑,問道“她真的這樣和你說我的?”
秦鳶看宋景的笑,直接被看呆了,她呆呆的點了點頭。
宋景見她呆萌呆萌的樣子說道“剛剛為什麼要撒謊說你是自己受的傷,明明就是我傷的你?”
聽了宋景的話,秦鳶說道“哥哥很疼我,要是知道我的傷和宋景哥哥有關,他會打你的。
更何況當時就是我衝出去的,其實和宋景哥哥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不想讓宋景哥哥承受這些。”
宋景將秦鳶的手包紮好了,然後認真的對秦鳶說道“不管我出於什麼原因,都不應該傷害你,這件事我會對你負責的,等曦兒傷好了,我自會向皇上和徐貴妃負荊請罪的。”
秦鳶著急的說“不用的,宋景哥哥……”
她還沒說完,宋景就用手捂住了她要說話的嘴,“不要再說話了,好好養傷!”
宋景的靠近讓秦鳶又一次聞到了他身上的梔子花香,這是她第三次聞到這樣的香味。
第一次是在宋景背她回常樂宮的那晚,第二次是剛剛她抱著宋景不讓他殺林韻的時候,第三次就是現在。
每一次聞到這個味道,她都會覺得特彆安心,於是她就朝著宋景的手又聞了聞。
宋景看到秦鳶像一隻小狗一樣的聞他的手,他笑了笑,心中的鬱悶也消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