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頭在想到這裡的時候,他心裡麵所有的負擔已經過去了。
你已經下定了決心,今天就要和這個老板好好的合作一把,也想看看自己,在如此年紀之下,還是不是有翻身的可能性。
最終他對劉海感恩戴德的說了謝謝。
當然了,劉海也不是完全把這一百萬給了他之後就不管了,也和他做了很多的約定。
他會從今天開始,派一個股票顧問,在他麵前指導他買股票。
老頭當然也能夠理解,人家都借了一百萬給我,還是在我沒有任何抵押物的情況之下。
當然要派一個人在邊上盯著我,萬一我拿著這一百萬跑路了呢。
這是老頭心裡麵的想法,其實劉海壓根就沒有這麼想過,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帶著老頭走出他現在的泥濘。
他也真真切切的想要老頭改善生活,然後過上一個比較不錯的晚年日子。
之後老頭走了,叫他走了之後,劉海對邊上的葉文敬講了一句。
“去調查一下,這個老頭的兒媳婦,肯定是有原則性的問題。”
葉文敬剛剛在邊上,其實也已經聽出來了。
一個女人拋家棄子,連兒子都不要了,隻想這從這個家裡麵儘快的離開,那隻能說明一點,這個女人肯定在外麵有人。
而且這個人,應該給了他很多的承諾,隻要他從這個家裡麵離開,就一定給她一個比較不錯的生活。
若不然的話一個家庭婦女,從來沒有在外麵上班過,幾乎已經和外麵的世界脫節了,忽然一下要這麼堅決地離開她,哪兒來的勇氣,哪兒來的底氣?
不就是外麵的男人給了他底氣,讓他一點都不慌的嗎?
所以葉文敬點了點頭說“海哥,放心,這裡我馬上會找人去調查,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之後兩人也很快離開了這邊。
路上的時候,他接到了山下的一個電話,山下那邊的意思是,希望他這邊能夠給出一個準確的指示。
山下現在已經把自己當成的是劉海的人,所以他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肯定需要從就海這邊得到一個準確的指示。
今天這一整天下來,中海交易所的股票又暴跌了不少,這也是山下拿著日國資本做出來的傑作。
而沉默了很久的劉益謙,終於站在了媒體上麵,他開始呼籲說要嚴厲打擊空投。
不但如此,甚至還放出了很多狠話,我會凝聚多少的資本與你們做最後的抗爭,擺出了一副你死我活,十分悲壯的場麵。
當然了,這些所謂的悲壯,隻不過是劉海給他安排的一個劇本,他是在按著劉海給他的劇本正在做事情。
如果他完全不反抗的話,日國資本肯定就會懷疑,一旦日本資本懷疑。
那麼他們就會從這邊非常謹慎,甚至馬上把他們的資金給撤離這個地方。
現在的情況是,日國最大的資本還在華夏的國門之外遊蕩,並沒有完全下定決心進入到這個地方。
這不是劉海所願意看到的,他想到的是這些資本能夠馬上進入到華夏的國內。
然後成為他眼中的一塊肥肉,最終把他給吃得乾乾淨淨。
所以必須要把戲份做足了,至於劉義千這邊的損失,他也已經直接開了一張支票給劉義千。
劉義千雖然說是中海這邊文化廣場的領頭人,可以說風光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