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勞爾斯在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之後,他走過來,然後和他握手了一下。
麵色也凝重了很多,望著他開口說。
“那邊的華夏人是不是已經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了?”
切洛爾也沒有想到,老頭竟然這麼的直接。
當然了,他也能夠從老頭的身上感覺到一股真誠,當然了,雖然說這股真誠是非常虛偽的,但不管怎麼樣,現在他需要這一股虛偽的真誠。
而不是在他的麵前去想儘辦法的挖苦他,想眷辦法的去羞辱他,以找回他上一次見麵時的那種困惑。
所以說,他的心情突然一下子放鬆了,然後在老頭身上找到了一種歸屬感。
這時他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主動道歉,說了一句。
“勞爾斯先生,我為我之前的行為做出了很隆重的道歉。。”
“最先開始的時候,不瞞您說,我害怕你們把我給吞噬掉。”
“相信你也知道,我們這種人的身份是非常複雜的,也非常尷尬的。”
我們在我們的家鄉,不被彆人的接受。
“所以我們不得已又回到了自己曾經任職過的地方,其實我們本質上而言,是被家鄉給淘汰的人,因為家鄉已經沒了我們的容身之處。”
“這種情況之下,我們肯定是會非常的敏感,也非常害怕家鄉的一些財團來吞噬掉我們。”
“但現在我認為我這種行為是非常錯誤的,因為這種情況之下,我竟然在防備自己家鄉的人。”
“也沒有想到,我眼中不起眼的華夏人,他們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崛起了,而且已經是打得我們根本抬不起頭。”
“對於這點,我還是要向你們道歉的。”
勞爾斯在聽到這個話以後。
他也沒有了任何的虛偽之心,然後望著他開口說了一句。
“其實開始的時候,我就在想著和你去交涉這個問題。”
“我們完全可以合作共贏,你完全沒有必要把我們當成是一個外人,沒有完全必要把我們當成是敵人,我們之間不能成為敵人。”
“我們西方人之所以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在控製著這個社會的經濟,在控製這個世界的經濟。”
“首先是我們有足夠的手段,其次我們之間肯定是有團結合作的一塊。”
“但是你看,就因為我們的不團結,結果華夏人就鑽了空子,讓他們鑽進來了,現在已經把我們逼到了這個程度。”
兩個人都已經把話講到這個份上了,那他們兩個人之間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兩個老頭就這樣坐在龐大的客廳裡麵,靜靜地聊著後麵的事情。
切洛爾也沒有必要和他再浪費時間了,於是就和他講了自己的一些要求,自己的一些條件等等。
大概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你幫助我重新殺回去,然後幫助我肢解了他們華夏社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