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紅旗看到了那個洞,蹲在那邊看了看。
待發現洞口外麵還落著零星的幾根雞毛後,他也認同了高秀菊的說法。
“看樣子確實有很大可能是自己跑出去的。”
他在院子裡沒有發現任何的血跡,以及打鬥過的痕跡,先前衛紅旗還以為雞被黃皮子咬死,然後再被拖走了。
但照著現在的情況來看,恐怕還真是他們冤枉了黃皮子。
畢竟能來他們生產隊熟練偷雞的黃皮子,怎麼也得是個成年的吧?
黃皮子倒是可以通過這個洞,鑽進來鑽出去,隻不過也就是剛剛能夠它一個通過。
如果還把雞帶著,叼在嘴裡的話,是完全沒辦法從這裡通過的,想要走就隻能從其他的地方繞路。
可要是黃皮子繞路了,雞毛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很明顯,他們家的雞在從籬笆裡麵跳出來後,不知道怎麼的就找到了這個洞,然後就十分順利地從這個洞給逃跑掉了。
“就是不知道是跑到了彆人家裡,還是掉出去,已經被淹死了。”高秀菊歎了口氣。
他們家跟後街相對的人家,中間隔著條河,而外麵又隻有極窄極窄的一條路,差不多就手掌那麼寬。
而他們這一條街養雞的人不少,家裡樣貌養狗的人也不少,甚至還有不少的人家連後院牆都沒有,隻是用一些木頭簡易做了柵欄,從而阻擋彆人的進入。
“也說不定是被誰家的狗給吃了呢。”衛紅旗接了一句,“不過該找還是要找一找的,說不定就找到了。”
“但就算是有人撿到了的話,應該也會說沒撿到,根本不願意還給咱們的。”
不是林美娥把人想的太壞,而是自我代入一下,誰願意把到手的好處,給吐出來還回去啊?
明明是你家的雞自己跑到我們家來的,又不是我們家從你們家裡強行偷回來的。
而且每個人家裡養的雞也都大同小異,基本上沒什麼區彆。
你又要怎麼證明這是你家的雞,而不是我家的雞呢?
“是有這個可能,不過在沒有去試試之前,就先彆說這些喪氣話了,說不定就會有人給呢?這世上再怎麼說,也還是好人占大多數的。”
林美娥沒有說話了,隻是在垂頭的瞬間,撇了下嘴角。
顯然是對高秀菊這話,有些嗤之以鼻。
高秀菊知道自家大媳婦本來就是這麼個性子,根本改不過來,也就沒有說什麼。
而是讓幾個兒子和兒媳分頭,先去跟他們處在一個方向上的鄰居們都問一下,看能不能有所收獲。
“而且說不定隻是彆人撿到了,但因為不知道是誰,又怕被冒領,這才等著他們上門去找呢。”
高秀菊對著自己的幾個兒子兒媳分了任務,本來她也是想要去找的,但因為她才剛探親回來,路上就已經很累了,幾個人都默契地讓她休息。
出了衛家的門,林美娥才對他們道,“我往東邊走,你們往西邊走,咱們儘量快一點。”
“嗯嗯。”林曉玲他們沒有異議。